耗子

作品:《狼狈

    清晨,程溪山离开了白浪山回到了郊区四方院。这些年他很少光顾这里,程竞将各司业务转交给他之后就打着远离闹市的旗号独居在此喝茶养花。虽说是独居,程溪山也没有调查过他老当益壮带了几个女人回来。


    飞檐下留着暖黄的灯,程溪山走进院子里,他没有进屋,而是就着桂花香点了一根烟。他不明白这东西有什么好抽的,他见李言升抽过不少次,总是带着点薄荷的刺激味道。再往前看,他也见过自己那个妈抽过不少次。


    烟气袅袅的,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和醒目的红唇。卢玉欣和李言升都有一个共性,好像把自己藏在里面要面临的一切就不存在似的。


    后来烟抽够了,卢玉欣就开始砸东西,从古画到瓷器,再到程竞的眼镜儿和他的作业,最后都会变成一滩废墟。后来家里东西砸完了,卢玉欣闹不动了,就坐在废墟里看着他和程竞。


    她痛斥程竞的出轨和暴躁,痛斥程溪山的冷眼旁观。程溪山那一年十岁,他隐约明白是什么事,但他不明白要怎么劝解卢玉欣。


    在她第一次哭的时候,她曾经抱着程溪山说“妈妈带你走,以后你要保护妈妈。”。那时的程溪山看了她一眼,冷静地告诉她,“今晚要写作业,明天数学老师要检查,如果你不喜欢和爸爸结婚,可以离婚。”。


    卢玉欣又问他如果离婚跟谁,程溪山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他记得自己告诉卢玉欣,“我是一个人,不需要跟谁。妈妈也是一个人,所以要替自己做决定。”


    所以在她最后一次哭累了之后,她向程竞提出离婚申请,并自动放弃独子的抚养权离开了宁城。


    对此,十岁的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人自打脱离母体就已经形成独立的个体,卢玉欣有权利为她自己做决定,但无权干涉别人的决定。因此卢玉欣没有必要征求他的意见。


    程竞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他在离婚后依旧周旋于名利场和各色美人之间,并依靠还不错的皮囊获得各种各样的青睐,只不过他从未在谁身上停留过,也没有给程溪山再带来几个兄弟姐妹。


    程溪山从他身上学到不少东西,比如爱这种东西是阶段性的。就像曾经程竞也为卢玉欣疯狂着迷过一样,后来他还是将最暴躁冷淡的一面留给了自己的妻子。


    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在一段关系中保持长久的热情,即便保持下去也是习惯和社会规则作祟。程溪山觉得自己能维持对一样东西超过十年的热情,已经是很罕见的事情了。


    他不知道自己对李言升的热情还能持续多久,或许在他最终的目的达成之后,一切又会变得寡淡无趣。


    夜色下,他看着这座陷入寂静的房子,让那支薄荷味的香烟在手里一点一点燃烧殆尽,然后才走进屋内。


    第二天清晨,程竞被坐在大堂等他的人吓了一跳。


    年过半百的程竞依然风度翩翩,他看了一眼喝茶看报的程溪山,再看一眼六点的时钟,疑惑道,“你怎么有空回来?”


    “请你去喝茶。”程溪山对程竞的态度不远也不近,他和程竞交流的话题从来没有越出过工作。除了催婚,程竞也懒得管他私事。


    “白浪山那家茶舍据说不错,一周只开三天,挺难预约。”


    “怎么?碰上事儿多想到你还有个爸爸了?”程竞不相信他的无事献殷勤,“白浪山刚死了人,你就去那儿也不怕晦气。”


    “老爷子在这停的尸,我看你一个人住着也不觉得晦气。”


    程竞冷哼一声,“最近咱家动静有点大,邓莹刚死,你带我去喝茶,叫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他嘴上这样说着,却丝毫没有对于邓莹死亡的遗憾或者波动。他反而很感谢邓莹,因为爆炸案后程氏的善举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股票也涨了不少。


    “不过...黎汝那个死掉的助理,还有邓莹我都让人查了,不是他们的手笔。”


    “我知道。”程溪山毫不意外,他抓着衣服起身,答非所问道,“偷油耗子是不会主动砸了油缸的。”


    “他们的脑子也做不到这一步。”程竞轻蔑一笑,眉眼的温厚荡然无存,他穿上一套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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