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人偶戏·真相

作品:《中蛊后我和苗疆少年成亲了

    黎明昭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狭小的密室之中,只有头顶上的一扇小窗透出一抹光亮。而密室除她之外,还躺着被金盏蛊控制的含玥。


    黎明昭的手被反捆在身后,她转了转手腕,发现根本无法挣脱。


    此时一旁的含玥也悠悠转醒,黎明昭不确定现在她是否还被控制,目光警惕地看着含玥。


    “黎娘子?”含玥一脸惊恐地看着此处密室,她的印象之中她应该待在房内,怎得一醒来便被关在此。


    黎明昭看着她慌乱的神色,知晓她此时已经脱离了金盏蛊的控制。


    “我们被凶手抓住了。”黎明昭有意识地隐下含玥被控制而被迫协助凶手的那段事。


    含玥整个人微微颤抖,一点一点往黎明昭的方向挪动。


    “黎娘子,我们现在该怎办?”


    在这关头,黎明昭反而冷静下来,没有半点慌张,“等凶手来。”


    她和含玥既然一前一后醒来,那凶手定然也是提前算好了时间。


    话落,铁门被打开,强烈的光亮从铁门照入,黎明昭两人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随后,一道白色身影映入两人眼底。


    “黎姑娘。”白色身影蹲在黎明昭的面前,“肯定还记得我,毕竟那日作画你还说得甚是清晰。”


    黎明昭目光对上他,他的面容和“宣画师”画出来得还真是一模一样,不愧是自画像。


    “只不过可惜,那幅画狄子晋没看见。”


    黎明昭抿嘴,“看见又如何,蛊虫易容甚好不是吗。”


    白衣男子笑着拍拍手,“你们真厉害,这都被你们发现了。也是我大意,忘了那名少年是位蛊师。”


    黎明昭看着面前青年男子的脸,怎么也想不出这么温文尔雅的脸竟能做出那般丧心病狂之事。


    “黎姑娘应该还不知道我怎么称呼吧。”白衣男子拿掉沾在黎明昭衣袖上的杂草,“我叫孙意年。”


    黎明昭轻轻吐出一口气,“孙公子还是保留着中原人的习惯。”


    孙意年点点头,“真聪明,我是中原人也这般容易被猜出。”


    “黎姑娘和含姑娘应该知道我请你们来此是作何吧。”


    含玥在一旁不敢出声,眼前这般温和的郎君竟然要剥美人皮。


    黎明昭手指发凉,可是面上丝毫不显,“孙公子,你也应该知晓猪蹄与蒟蒻也能制皮吧。”


    “了然。可是……”孙意年撑头苦恼道,“它的触感始终是不如人皮,特别是美、人、皮。”


    黎明昭抿唇,她不知道该说何,此刻的孙意年已经魔怔,他连人性都已经丧失,已经称不上人了。


    可是她必须想办法自救,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是何地,也不能保证裴朗玉他们能及时找到此处。


    “孙公子,我认识一人偶师,他……”


    “嘘。”不等黎明昭将话说完,孙意年已经打断她,“黎姑娘,话不用多说。等祭祀的阵法画完,就送你们上路。”


    孙意年手指缠上黎明昭的头发,“头发这么美丽,我会将它留下做成剑穗日日戴在身上。”


    黎明昭的视线落在他腰间,那里除了纯黑的剑穗,还有一串钥匙。


    “这般秀丽的姑娘。放心,我的手法已然熟稔,会将你们的美丽全都保留下来。”


    孙意年直起身,“好了,黎姑娘和含姑娘再休息一会儿吧。”


    密室之中又只剩下黎明昭和含玥两人,这下不仅含玥浑身发寒,黎明昭也是。


    孙意年就是个疯子,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


    “黎娘子,我们该怎么自救啊?”


    黎明昭现在也没理出头绪,密室上方的窗口根本不够一个人出入。


    “我们先想办法将绳子解开。”


    *


    如今包括狄子晋在内的所有人都认为孙意年就是这背后的凶手。可是,这几月竟然没人见过他的身影,无法寻得他的踪迹。


    裴朗玉抱臂立在窗边,脑海里回想着黎明昭失踪前的一言一行,里面定有线索。他神色有些阴郁,眼神不经意滑过床沿,下一瞬便猛地定住。


    他快步走向床头,抽过枕边露出的画幅。


    宣画师的画室。


    裴朗玉放下手中的画,转身离开前去画室。


    他寻见夜里黎明昭观察的那幅画前,随后又回想起两人躲在书桌底下,瞥见窗外闪过两道人影。


    两道人影……


    那夜孙平嗣假死,窗外又恰巧闪过人影,这也太过巧合。


    他推开窗,透过窗户却只看见一片光秃秃的小池塘,无草无花,只有一滩死水。


    裴朗玉心中有了想法,下一刻便来到池塘前。他也不嫌脏,将手伸进池水之中,片刻之后又将手拿出细细擦干。


    中原的奇门遁甲之术……


    一般人家池塘中都是活水,可是这片池水中没有任何流动,偏偏水又透彻,不见浑浊,那这池中必有机关巧合。


    而这些,一般常见于中原的奇门遁甲之术。


    但如果真如他所猜想一般,这池中隐含机关,狄子晋怎会不知呢?


    “裴弟,这池水如此得你喜爱?”


    裴朗玉回头,乌稷手撑在窗檐,探出半个身子含笑瞧着他。


    裴朗玉没有再冷眼睨着他,“你可懂奇门遁甲?”


    “自然。”乌稷翻身出窗,一瞬便闪身到裴朗玉眼前。


    裴朗玉让身,“瞧瞧。”


    “裴弟不如先下水瞧上一瞧。”


    裴朗玉冷哼,“也只有你这般时候还有心情玩笑。”


    乌稷摇摇头,“这不是见裴弟心情不佳,想让你入水放松。”


    裴朗玉没再接话,安安静静注视着乌稷破解机关。


    小水池附近布满大大小小不规整的岩砖。乌稷沿着水池附近的岩砖走两圈,随后踩了正南与西南的两块岩砖。


    水池中的水从四边打开的暗门流出,水底显出暗道。裴朗玉眼神微颤,直直走下去,乌稷紧跟其后。两人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后,暗道关闭,池水再度涌上。


    暗道不窄,至少能容下三四个人。裴朗玉拿出火折子稍微照亮前方的路,乌稷抱臂晃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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