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一步踏错终身错

作品:《贼道

    望着她手心里的粉色小药片儿,我知道自己猜对了!


    我来这儿的目的,就是想知道老佛爷的事情,和孙家兄弟有没有关系。


    要知道,对于我这样一个毫无根基的外地人,想在西安城查这哥三个,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虽说只有老三孙祥见过我,也不能通过应聘或者其他方式接近他们,因为只要碰到孙老三,马上就会穿帮。


    我也想过其他办法,例如直接现身,看他们怎么应对我?


    可那样会将自己完全暴露,不如先躲在暗处,等到合适的时候再露面。


    我也想过绑了这哥仨其中一个,用刀逼着他们说出实情!


    可我毕竟只是个贼,不是黑社会,更不是什么悍匪。


    这个“生意”不熟,更不是我的强项。


    左也不行,右也不是。


    我想起了那次大年初二的争吵。


    老佛爷提到了林则徐,还有虎门销烟……


    于是,一个大胆的推测渐渐成型,难道是因为孙老二贩卖这种东西,老爷子才会和他们闹僵?


    我不太懂这东西,也没有研究,那时候是1990年,有这玩意儿吗?


    或者是什么其他品种?


    正因为这些疑问,我才扮成客人,想伺机找到一个突破口。


    “一百八一片,哥,要吗?”她凑到了我面前,忽闪的大眼睛像要滴出水一样,“吃下去以后,可猛了……”


    虽然我没经历过,也明白她什么意思。


    包房里就我和她两个人,要想一起玩,就得买两颗,白白供给她一颗,一共360块钱!


    卖这东西能赚钱,她也跟着“享受”到了,再加上台费,这一晚上收入颇丰!


    “好!”


    我答应一声,刚要伸手去拿。


    她却收了回去。


    “哥,您得给现金,一会儿我就得交上去……”


    我从衬衣口袋里抽出了4张100元,“剩下是你的了!”


    她乐呵呵接了过去,甜甜一笑:“谢谢哥!”


    我接过了她递过来的粉色小药片,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把剩下那粒扔进了嘴里,拿起一瓶啤酒就顺了下去,随后歪着头看我。


    我张开了嘴,往里一扔,瞬间卷到了舌头下面。


    伸手去够啤酒瓶子。


    别说一颗药片儿,就算是刀片儿,我也能在嘴里藏的无影无踪。


    几口,半瓶啤酒下了肚儿。


    她扑了过来,小母狼一样,两只手就开始解我腰带。


    这时,我舌头下面的药片已经吐在了手里,一只手去抚摸她的长发时,另一只手把药片放进了兜里。


    别说她正在忙活,就算一群人围观,眼睁睁瞅着,我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药片吐出来。


    一只热乎乎的小手伸了进去,我一把按住了。


    “去给我唱首歌吧!”


    她用力捏了两下,这才挺起了身子,还伸手刮了我鼻子一下,笑道:“哥,你可真好玩儿,还害羞啊?好,咱先唱歌……”


    起身后,她脱去了淡粉色的毛衣,上身只穿了件奶白色胸罩,拿着歌单开始点歌。


    包房屋顶有两盏紫光灯管,映得她的牙和胸罩都白的刺眼。


    我连忙把裤腰带系上。


    很快,一首《舞女泪》伴奏响起。


    投影里是个穿着泳装的美女,搔首弄姿。


    她拿着麦克风扭动起来:


    “一步踏错终身错,


    下海伴舞为了生活;


    舞女也是人,


    心中的痛苦向谁说……”


    她嗓子不错,比张思洋清脆太多了,唱的也好听。


    听着听着。


    眼前白光一闪,有个东西朝我面部袭来……


    我两根手指一夹,柔软,切香气扑面。


    原来是她的小罩罩……


    不对,并不小。


    可具体多大我又不好,没啥研究,不知道怎么形容。


    “伴舞摇呀摇,搂搂又抱抱,


    人格早已酒中泡……”


    她边唱边晃,两盏雪白大灯不停摇摆,弹力十足,晃得我开始眼晕,浑身血液又开始往一个地方涌。


    我强迫自己分神,琢磨下一步怎么办。


    一会儿她药劲儿上来以后,我就说恶心要吐,借着上厕所的功夫,去找找孙老二的办公室,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话说一般球锁,用银行卡就能挑开。


    “哐!”


    包间大门被人踹开了。


    伴奏还在响着,可可拿着麦克风,呆愣在了那里。


    一个穿着便衣的黑瘦中年人大步走了进来,大声道:“警察!关掉音乐,穿好衣服!”


    这一步棋,我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路边那辆白色捷达里面,如果不是警察,一定是孙老二的仇家!


    只是对方这步棋什么时候落子,我并不知道。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跟了进来,同样穿着便衣,十分严肃。


    不知道是那片药起了作用,还是后知后觉,可可突然“嗷”的一声,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以为她要抱抱,都张开了双臂,谁料人家是要拿她的罩罩。


    几个呼吸间,她连毛衣都套上了。


    麻利的不像话。


    “都起来,走!”


    后进包房那人大步走了过来,伸手就来扯我,我没反抗,顺势站了起来。


    挺好,一会儿孙老二肯定会现身。


    即使他不在夜总会,听说出事儿后,肯定也会赶回来。


    大厅日光灯全部亮了起来,此时再看,那里还有舞台灯光下的旖旎豪华。


    倒也不奇怪,毕竟这么多年了。


    虽说不上破破烂烂,却也有些陈旧了!


    至少得有五六十个小姐,蹲在了舞池一边,好多衣不遮体,十分香艳。


    客人们则是被隔在了另一边。


    有人小声议纷着什么,有人骂骂咧咧,还有人拿着大哥大在打电话求救。


    铃声此起彼伏。


    先前那几个看场子的小子,都抱着头蹲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