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病得不轻

作品:《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

    收购飞灵的产品值得放条长线,司明耐心很足,是飞灵拖不起。


    魏闻声故意拖了一天才重新和张东流见面,约定时不忘了提醒张经理:“记得请一位技术方面的人才一起来。”


    但故意没提白许言的名字。


    一见面就傻眼,张东流还真带的不是白许言。


    他以为是白许言避着他,故意推脱,张东流却不等他问就率先解释道:“哎呀,上次说好带小白的,小白今天请病假了。”


    “病了?”魏闻声第一反应是想起前天车里那个喷嚏,忽然有些心虚。


    他都没事,昨天还健身举铁两小时,白许言不可能是他传染的吧?


    那剑眉一挑,锋锐甩了张东流一脸,叫他误以为是魏闻声觉得飞灵故意把闷葫芦白许言换了个更能言善辩的来刁难他,忙补充点细节增加可信度:“可不是,最近流感厉害,小白倒是挺注意防护的,上班都戴着口罩,结果还是没躲过去。听说昨天下班的时候难受地走不动路,还是同事给送回家去的。”


    魏闻声心里有点乱,一会儿琢磨一个喷嚏把人放倒的可能行有多大,一会儿又想你白许言倒是天天有顺风车蹭。


    新换的这人说起话来畏畏缩缩,问到产品细节,许多地方讲不清楚。三个人聊了一会儿,魏闻声脸色渐渐黑了。


    张东流终于看不下去,从桌子底下踢一踢正在磕磕绊绊发言的人:“这样吧魏总,要不咱们今天先到这儿,有什么事儿等小白好了,再见一面。”


    魏闻声抱臂靠在椅背上,点点头。张东流又说:“我把小白的微信推给您,今天没说清楚的您只管问他就行。”


    没等魏闻声说话,微信已经传来收到名片的提示音。


    魏闻声拿起来看:没起网名,昵称就叫白许言,头像是飞灵的logo上加了名字。


    和名片没什么区别,标准的工作微信。


    他看着那个界面,试图从上面寻找到一点属于私人的痕迹,但连签名写的都是工作请找某某手机号。


    还真是白许言的风格。


    魏闻声撇撇嘴角,发了个申请过去,连验证都没写。


    分手之后他并没有特意删掉白许言的微信,却也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直到后来因为工作原因换了微信号,白许言也随着那个再没登陆过的账号一并销声匿迹。


    但他这么多年没改网名,白许言合该认得。


    也不知道白许言还认不认得。


    *


    魏闻声独自离开飞灵,这点早不早晚不晚,他索性找了个地方喝杯咖啡办公。一工作起来就忘了点,忙到过了饭点,终于想起来点个三明治啃啃。


    拿起手机一看,好友申请还没通过。


    装没看见?还是真病了睡得昏天暗地?


    这事儿不经琢磨,一琢磨就把自己琢磨到白许言家门口。时隔一天,宝马X5又挤进破小区,魏闻声锁车的时候都还没想明白,他到底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来嘘寒问暖的。


    谁会对着前男友嘘寒问暖!


    老单元楼连门铃都是坏的,还好门也从来只是虚掩着。门洞里全是小广告,魏闻声踩着开锁砸墙包小姐来到二楼,回忆一下那天亮灯的窗户,敲响右边的门。


    他但凡要敲就敲的很果断,手指并拢屈起,连叩三下,再叩三下,颇为礼貌的方式。


    但确实敲得很响。


    下午三点,楼道里寂静一片,只有防盗门的震动隐有回音。


    魏闻声一下一下的拍,很执着,拍到第十下,对面的门打开了。


    老大爷从门缝里探头:“小伙子,你注意点,邻居还要睡午觉呢。这家上班,你敲也没用。”


    魏闻声被大爷训了一句,忽然觉得自己很蠢。白许言是生病请假还是装病翘班,和他有什么关系?


    扭头要走的时候,门却突然开了个小缝儿。


    魏闻声更气,在家为什么不开门,开门又何必搞得偷偷摸摸。他猛一下把门拉开,第一眼什么人都没看见,往里迈了一步,差点被绊倒——


    白许言就蹲在门口,脑袋耷拉着,一手还扶在门上。


    魏闻声浑身上下一张嘴最厉害:“白工,你这礼也太大了。”


    白许言没抬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


    他呼吸时气管里发出很明显的阻塞音,不得不把嘴巴张开,用力吸气。


    魏闻声这下才看出他真病得不轻,刚刚恐怕是爬起来开门,体力不支坐在地上。


    走过去把两手插在白许言腋下,将人从地上拖起来,摸到滚烫的体温像烧开锅了一样,语气立刻就变得有些硬:“在家里炼丹呢。”


    白许言不说话,几乎是倒在他身上,拖鞋甩掉一只都顾不上。魏闻声喊他的名字,对方嗯一声,从脸颊到脖子根都透着不自然的红色。魏闻声觉得不对,撑着他的腋下把他往卧室带。


    病人碰到床就直直软倒下去,半条腿还搭在床沿上。


    魏闻声把他的腿扶上去,往里推推,用被子裹上。床边几柜上放着半杯已经冷掉的水和一只电子体温计。


    他摸着杯子,冷掉的杯壁透着点莫名的凄凉,再把体温计拿起来看:三十九度七。


    这数字放在成年人身上已经很夸张,魏闻声心里吃了一惊,又把体温计给白许言塞进腋下。


    过一会儿拿出来看,温度一点儿没降。白许言浑身滚烫,一点汗都没有,缩在棉被里发抖。


    寒战是体温上升时期的表现,他再烧恐怕人都要傻了。魏闻声头大,烧点热水兑进杯里,把白许言从被子里刨出来。


    “喝。”


    白许言被他逼着硬灌了一口,咳嗽起来,把头转过去,人往床上滑。


    魏闻声放弃,把杯子放下,插着腰问他:“你吃过药没有?”


    白许言很慢很慢地眨眼睛,思考这个艰奥的难题,好一会儿才给出答案:“昨晚吃了。”


    那就是今天没有。


    魏闻声又问:“那你吃过饭没有?”


    这次倒是答得干脆:“没有。”


    魏闻声气笑了:“我不来,你是要死在家里?”


    白许言想了想,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来,一本正经:“我可以叫救护车。”


    瞧瞧把你厉害坏了!


    魏闻声强撑着最后的耐心:“一分钟,你要吃什么?”


    “黄桃罐头。”白许言答,说完补上一声谢谢,又把自己缩回被子里。


    他真的很冷,关节处的酸痛像是从骨头缝儿里钻出来的,让他想起两年前那段在医院里的时光。


    隔壁床的年轻人患得是比他凶险很多的急淋,化疗期间只吃得下黄桃罐头。他天天看,也看得有点想吃,心说什么时候买一瓶尝尝。某天对方忽然进了ICU,再也没见过面。


    柜子里还剩下两瓶黄桃罐头没拿走。


    白许言忽然想起自己还没吃过黄桃罐头。


    魏总冷笑:东北小孩感冒发烧必备,你一个南方人凑什么热闹。


    他掏出手机外卖,把每种水果罐头都点了一份,又买了盒布洛芬。


    等外卖的一会儿功夫里,他环顾白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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