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一只手也可以

作品:《嫁首长军婚,易孕俏军嫂顶不住!

    林清月立马跟着追了上去,问到:“刚刚四喜那一下,是不是扯到你的伤口了?”


    眼前的人认真严肃的盯着他,眼里的担忧掩饰不住,他感觉这份关心沉甸甸的,又透着丝丝的甜蜜。


    “嗯。”


    “我先给你换药!”说着,林清月拉着陆司翊就要往外走。


    陆司翊手上用力,一把将她拽到自己的身边,他眸色深沉,低声道:“没什么大事,我只是不想让孩子担心罢了。”


    “你也要帮我瞒着孩子们,孩子们马上就要开学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分心。”


    林清月的周围都是陆司翊的气息,她身子发烫,轻轻的点了点头,快速和他拉开距离,板着一张脸道:“这里是厨房,门上没有锁,你让孩子们看见了怎么办?”


    她脸颊绯红,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甜丝丝的,忍不住让人想要咬一口。


    陆司翊本来没有往那边想,不经意的撩拨,弄的他立马心里长草。


    “我……一只手也可以。”


    “你想都不要想!”林清月气道:“你这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什么啊?”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清月决定好好的跟陆司翊说道说道,她开门见山。


    “关于咱们两个之间的夫妻生活,我觉得有必要和你开诚布公的讲一讲了。”


    “咱们是两口子,我也没必要和你拐弯抹角。”


    陆司翊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总觉得这次谈话对他不是很友好。


    “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弄的这么频繁啊?过分纵欲对身体不好!”林清月说出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红透了,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她的皮肤透着一层淡粉色,看起来更加像一只水蜜桃了,更加想让人咬一口。


    她压低声音,用控诉的眼神看着陆司翊,好像她真的委屈的不行。


    陆司翊喉咙滚动了一下:“你也要为我考虑,部队的生活,很素。”


    他不仅在部队很素,他遇见林清月之前都很素。


    林清月掐着腰,歪着脑袋看着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初见陆司翊,她以为这是个禁欲的人物,结果,他也就长得像禁欲系。


    “我们打个商量。”她伸出手指,比了一个数字:“以后半月一次,怎么样?”


    “不行,太少了。”陆司翊即使在回答这种问题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一丝不苟,眼神坚定。


    嫌少?


    林清月无语,他是怎么做的如此理直气壮的?


    “……”少吗?她心里犯嘀咕,别的夫妻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她也不知道。


    为了她纤细的小腰考虑,她觉得每半个月一次是最合理的。


    “不行!就半个月一次!白天我还有三个孩子要照顾,我还想自己做点事情,必须要保证充足的精力。”林清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陆司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他一言不发,盯得林清月心里发毛。


    她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大概懂了他眼神里包含的意思。


    真要半个月一次,估计他能折腾死她。


    “要不,一周一次?”她讪讪的开口。


    陆司翊黑白分明的眸子闪了闪,继续用一种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她。


    林清月心态炸了:“不能再多了!”


    再多,她这次谈话还有什么意义?


    陆司翊垂下眼帘,掩盖住他眼睛里的神色,他应该顾及妻子的感受,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妻子是要和他过一辈子的人。


    两人发生摩擦,如果不能理解和包容,两个人肯定过不了一辈子。


    “好。”陆司翊妥协了。


    见他终于同意,林清月也松了一口气。


    她是真怕到了晚上,陆司翊不顾自己的伤口,非要和她来上一回。


    林清月帮忙切菜,准备配料,陆司翊一只手翻炒,夫妻俩配合默契,不一会儿饭菜就做好了。


    吃完饭,林清月赶紧给三个孩子洗漱。


    将三个孩子哄睡,她又钻进厨房,将碗碟清洗干净,忙活完,已经快晚上九点了,她抱着纱布和药回到房间,陆司翊正坐在床上看书。


    见她进来,他放下手里的书,等着林清月给他换药。


    林清月出生在盛世,国富民强,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残忍。


    她将纱布一层一层的拆开,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伤口,顿时红了眼眶,后世的繁盛,都是前辈们从枪林弹雨里打出来的。


    陆司翊是她第一个近距离接触的军人,顿时心头百感交集。


    她小心翼翼的用棉棒将上面的一层腐肉轻轻的擦拭干净,将新的药敷上,最后又轻手轻脚的将纱布缠好。


    陆司翊望着她认真专注的模样,微微出神,尤其她泛红的眼尾……她,是为他哭了吗?


    她在乎自己的安危呀。


    如同一滴春雨落在干涸的土地,唤醒了大地的生机,他看向林清月的眼神越来越柔和。


    林清月放下纱布,就看见陆司翊怔怔的看着她,眼底的柔情几乎能掐出水来。


    这人,不会是忘了他刚刚答应的事情了吧?


    林清月心里有点儿毛。


    “你这受伤的手可不能压着,万一你睡觉不老实,前几天的伤就白养了。”她说着,将陆司翊的双手结结实实的捆在床头,最后还打了个蝴蝶结。


    “为什么要绑两只手?”他只有左手受伤啊。


    “我的睡相你知道,其实我一只手也可以……”陆司翊不明所以,好端端的,捆住他做什么?


    “打住!你不用再说了,我都懂,还是等你养好伤以后再说吧,睡觉!”林清月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立马熄灯睡觉。


    “……”陆司翊好像猜到她为什么反应激烈了。


    他很不爽。


    林清月一夜好眠,起了一个大早。


    特意给孩子们和陆司翊准备了她的拿手绝活做早饭。


    鸡蛋葱花饼。


    陆一成兴奋的围到桌子前,看着一面焦黄,一面焦炭的鸡蛋饼,蔫了下来:“妈,怎么是你做饭?我爸呢?”


    “你爸还没起呢!”话落,她立马反应过来,陆司翊还被她绑在床头。


    她赶紧往屋子里走去,刚走了两步,就看见陆司翊身姿挺拔如松,提前走了出来。


    “你是怎么解开的?”林清月嘴巴张大,几乎能吞下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