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价值连城的定情手镯

作品:《虫王是我的夫君

    “之樊,你没事吧?”


    沈青初担忧的看着杨之樊,他脸上的巴掌印特别的明显,显然打了不止一次。


    沈青初气极,正想回头质问杨之北,却被杨之樊拉住,他眼睛里还是泪光,却摇了摇头,“他怀了蛋。”


    “什么?”


    沈青初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顾总,您也在这里?”


    陈秉急忙赶来,看到杨之樊和杨之北的模样他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了,但没想到顾闻时他们也在。


    陈秉心里一惊,他还有方案想要和顾闻时谈,现在看见顾闻时出现在这里,只怕影响顾闻时对他的印象。


    果然,顾闻时冷淡的对他点了点头,不太想搭理他的样子。


    “阿秉,你来了,我正想向顾总推荐你呢。”


    杨之北抱着陈秉的手臂,一副亲密模样。


    陈秉脸色难看,但想着杨之北的身份,又不能对他发火。


    沈青初回头,只见陈秉和杨之北正忙着讨好顾闻时,根本不管杨之樊。


    沈青初脸色不由难看起来,陈秉这个人说实话真的不可靠。


    顾闻时则是根本不想多理睬杨之北两人,语气冷冷,“我和两位应该不是很熟吧。”


    顾闻时走到沈青初身旁,语气温柔,“你室友怎么样?”


    沈青初扶着杨之樊,“受伤了,要去拿点药。”


    而杨之樊则一直捂着脸,低着头,似乎不想被陈秉看到他的狼狈。


    沈青初看向杨之北,语气不太好,“杨少爷为什么打人?打人不需要道歉吗?”


    杨之北的脸色难看下来,京市里谁不知道他的身份,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样使脸色,特别是沈青初这种从乡下上来的土包子。


    只是顾闻时站在沈青初身旁,这让杨之北不敢发作,只能脸色一时青一时白。


    陈秉站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沈少爷,顾总,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之北不是那种会故意打虫的虫,之樊,你向沈少爷和顾总解释一下。”


    陈秉的目光落在杨之樊身上。


    听见提到自己,杨之樊一直低垂着的头终于抬了起来,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青初,没事的,我和之北只是闹着玩而已。”


    听见杨之樊这么说,杨之北脸上的表情才好了许多,很快就露出得意的笑容。


    “之樊!”


    沈青初有些气,杨之樊却握住他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青初,我真的没事,我们回去吧。”


    沈青初看出杨之樊想息事宁人,只好对着顾闻时道,“我们走吧。”


    三人便在陈秉和杨之北的注视下离开了。


    “之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青初一问,杨之樊便绷不住了,两行热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沈青初手足无措,下意识看了顾闻时一眼,顾闻时摇摇头,表示他也没有办法。


    沈青初不是很会安慰人,只好道,“之樊别哭了,我们去买点药擦一擦伤口好不好?”


    而杨之樊却是一直哭,也不想走路了。


    沈青初只好交代顾闻时去买药,自己拉着杨之樊在一旁的公园椅子上坐下。


    杨之樊怔怔的看着顾闻时离开的背影,忽然道,“青初,顾闻时对你真好。”


    “啊?”沈青初不是很明白。


    “你竟然可以叫他做事,他这样的身份,竟然也愿意去做。”


    沈青初一愣,他是想过他和顾闻时的身份确实不对等,但是叫顾闻时去做一下事他却是很自然的叫出口,没想那么多。


    “那天,我看见顾少将背你了,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竟然背你了,顾少将一定很喜欢你吧。”


    杨之樊无奈的笑了笑,“你知道吗,我已经习惯了杨之北打我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喜欢的东西,我喜欢的人,他都要喜欢。我只有陈秉了,他都要抢。”


    “杨之北太过分了,之樊,你应该反抗的,刚才就应该让他道歉。”


    “我不想让阿秉为难。青初,我带你去我家看看吧。”


    “可是你脸上的伤……”


    “没事,这点疼我早就习惯了。”


    杨之樊笑了,却让沈青初更觉得不是滋味。


    沈青初打电话告诉顾闻时,让他把药放在宿舍楼下,先不用过来。


    “注意安全,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你放心。”


    安排好,沈青初才跟着杨之樊去了他家。


    他们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一直到天色微暗才到杨之樊的家里。


    和沈青初想象的不一样,不是大平层,不是独栋别墅,而是一栋破旧的出租房一楼。


    沈青初怔了怔,或是因为来京市太久,京市的繁华深入他的心里,他从没想过京市里还会这样破旧的屋子。


    “没想到吧,我虽然是四大家族里的人,却是最破落的那一支。”


    两人没有进去,只站在窗户不远处,里面的人在打牌,很是热闹。


    “那个染了红色头发在打牌的是我的妈妈,我的爸爸应该去赌了,还没有回来。青初,这就是我二十多年来一直过着的日子,我上学的钱都是贷款的,无人爱我。青初,我一直很羡慕你,虽然你的养父母贫穷,但他们很爱你。”


    杨之樊苦笑一声,“现在,我终于等到一个爱我的人了,我怎么可能放弃。只要阿秉爱我,我可以吃一切的苦。”


    “之樊……”


    “青初,你不用安慰我,也不用可怜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况且,陈秉会在商界出人头地,他不可能只有我一个雌虫,我爱他,我愿意包容他的一切,这些是我早就想好的事。”


    “可是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你受伤了,而陈秉却没有第一时间选择你,你真的不在乎吗?”


    沈青初觉得陈秉根本没有那么爱杨之樊,他担心反而是杨之樊,越陷越深,如果某一天清醒了,那该多么痛苦。


    “青初,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顾少将和别的雌虫联姻了,那个雌虫比你们沈家地位更高,而顾少将还护着那个雌虫,你会舍得和顾少将分开吗?”


    “我会,即使舍不得,我也无法忍受他和其他虫在一起,那样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沈青初的答案让杨之樊一怔,许久他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的观念和想法不一样。或者说,你还没有那么爱顾少将。”


    沈青初一怔,是因为他还没有那么爱顾闻时,所以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吗?


    返回学校的路途上,两人都很沉默,直到陈秉的一通电话打破了沉默,不知陈秉说了什么,终于逗笑了杨之樊,两人言语之间很是亲密。


    挂了电话,杨之樊笑了笑,“青初,阿秉顺他最爱的雌虫是我,和他们联姻只不过是为了生意。青初,我觉得,只要他爱我,我就可以包容他的一切,不管他娶多少个雌虫,我都不离不弃。”


    杨之樊脸上扬起幸福的笑容。


    “嗯,我尊重你的选择。”


    沈青初明白,每个人的想法观点其实是不一样的,但或许只要是幸福,那就是最好的选择吧。


    两人相视一笑。


    回到宿舍,沈青初顺手取了顾闻时放在宿管阿姨那里的药。


    “之樊,你的脸怎么了?”


    周星星和莫神京立刻围了上来,很是担心。


    “没事,小伤,就是遇见杨之北了。”


    杨之樊不在意的笑了笑。


    沈青初已经打开袋子,用棉签替杨之樊擦拭。


    “杨之北那个混蛋又欺负你了!”


    周星星愤愤,“那以后你们住在一起还得了,那岂不是天天欺负你?你告诉陈秉了吗?”


    杨之樊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尴尬,而后又笑了笑,“没事的。”


    杨之樊转移了话题,几个人开始聊其他的,气氛变得轻松。


    “哎,青初,你这手镯怎么那么像拍卖会上那个高价拍出去的那个古地球手镯?该不会拍了这个镯子的就是顾少将吧?”


    莫神京眼尖的看见了沈青初手上的手镯,整个人突然兴奋起来。


    周星星也被吸引了目光,“哇,看起来好漂亮,这多少钱?”


    莫神京两手并用的举起来,众人纷纷抽了一口气,“这是我今天在网上看到的,大家都讨论疯了。别人还说这手镯是有故事的,你们知道吧,古地球是个浪漫的地方,有人会以镯定情,这镯子是男子专门送给心爱的人的,寓意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哇,顾少将也太浪漫了吧!”


    沈青初低头摸了摸镯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顾闻时没跟我说过有这样的寓意。”


    “啊啊啊啊,你来看看,这是拍卖会上主持人采访买家,买家说的话!这是当时参加拍卖会的虫偷偷发出来的。”


    那是一段文字,没有透露买家的名字。


    主持人:您好,这位贵宾,请问您一掷千金买下这只古地球镯子是想送给您的心上虫吗?


    贵宾:这只镯子很漂亮,我想戴在他手腕上会更漂亮。听说这只镯子有幸福长久之意,我希望和他长长久久,也希望他幸福快乐健康。


    沈青初愣在原地,顾闻时都没有告诉他这些。


    杨之樊握着手里的千纸鹤,突然有些迷茫,他一直觉得爱情不应该用金钱来衡量,可是为什么自己会不由自主的羡慕沈青初?


    明明沈青初的出身和自己一样差,或者说更差,可是他却得到了更好的。


    不,爱情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这样的挥金如土对顾闻时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也不见得就一定是深爱。


    而阿秉会给自己亲手折千纸鹤,这样充满心意的礼物才更加珍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