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监控

作品:《规则怪谈:我在猛诡世界里封神

    “随意打扰别人的生活,真不是个乖学生啊……”


    男人挥舞着菜刀胡乱劈着,陈故雪早就被吓得浑身冷汗,但面对近在咫尺的刀刃还是不敢松懈,愣是靠着多年来快要被自己摆烂摆的退化的四肢一一躲过。


    “够了!”


    眼看下一刀就要劈中,席玉及时赶到,长刀一伸挡住了男人的攻击。


    “对你这种变态的生活我没有丝毫兴趣。”


    席玉冷着脸,腕部一用力。


    菜刀被挑飞,“叮咣”一声落在地上。


    男人下意识回身去捡,却又被席玉横在脖颈处的刀生生劝退。


    看着生锈的刀刃,男人“嘿嘿”一笑,漏出满口黄牙。


    那浑浊的眼珠里闪着精光:


    “你以为你真能杀得了我?”


    语毕,不待席玉抽刀,男人一个俯身。


    刀刃锋利无比,如切豆腐一般。


    导游04看着滚落到自己脸侧和自己一边高的头,嫌弃的跳到了席玉怀中。


    陈故雪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胸脯,惊疑未定的看看横在地板中央的尸体,又看看远处尚未探索的房屋。


    “走吧,还有里面没看呢,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陈故雪说着,抬脚绕开尸体率先走向房间。


    “好。”


    席玉笑着,望向陈故雪的眼神温柔又带着心疼。


    她明明可以永远是从前那副天真快乐的模样。


    快走两步,席玉先一步拉开房门。


    房后是个小走廊。


    手电筒光可见度很高,席玉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才看见这个房间的内容。


    一整面墙的显示屏照亮了整个房间。


    陈故雪收起手电筒,指着显示屏满是惊讶。


    “这不是……图书馆内?监控怎么会连到这里?!”


    寒气瞬间从脚底板蔓延全身。


    只要一想到他们的所作所为从一开始都被这个男人监视着,陈故雪便浑身不自在。


    席玉的视线始终落在右下角的四个显示屏上。


    与上面成片的显示屏内容不一样。


    其中一个显示屏是方才铁门的入口。


    另一个则对着几人刚才休息的长椅。


    显示屏上,何淑清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坐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像。


    而剩余两个则是席玉从未见过的地方。


    无论是图书馆内还是外围一圈的街道。


    “你知道这是哪里?”


    席玉托着怀中的导游04放到显示屏前。


    “不知道,我没在脑海中找到关于这个屋子的线索。”


    导游04说着,内疚的将脸埋在席玉怀中。


    “没关系。”


    席玉轻拍着她的头。


    屋子很破,从外观看甚至像随时会坍塌的危房。


    是旧时农村的自建土房。


    摄像头分别照着房子的两处门,这让屋里的人的行动暴露无遗。


    房子的主人应当很爱干净。


    看着破烂的屋子除了破这一点外别无可说。


    树枝围成的院子内还被屋主人摆了几盆花,只是因为时间久远,花都枯萎了。


    席玉还想努力从这画面中探查出什么东西,便被陈故雪打断。


    “考试时间要到了,咱们先回去吧。”


    席玉点头,临走前目光仍盯着那四块奇特的显示屏。


    考场仍是单人房。


    从根本上杜绝了互相作弊的可能。


    席玉从背包掏出陈故雪为她准备的小抄,三两下便将答案全部写完。


    “走吧。”


    席玉抱着导游04走到考场尽头,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与方才去的街道并无不同。


    至少摆设是一样的。


    席玉抬头望着天上的血月,脚下的动作逐步加快。


    考试时间一小时,抄答案用了十分钟。


    她必须要在五十分钟内赶回来。


    没了馆内规则的束缚,席玉一路小跑到了长椅处。


    上面坐着一个人。


    长长的头发平铺在背后,她靠在椅背上,手中还拿着一本书,目光却始终望着天上的月亮。


    “看什么呢?”


    席玉上前搭话。


    听到声音,女生徐徐回头。


    那是一张与何淑清一般无二的脸。


    就连安静时微微耷下来的眉眼弧度都一模一样。


    “没什么。”


    她嘴角明明在上扬,但却没有半分笑意。


    “我讨厌这里的月亮。”席玉道。


    何淑清的嘴角落下,也跟着抬头去看天上的血月。


    “我也是。”她道。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


    席玉说着,坐在另一半椅子上。


    两人此刻就像多年的知心好友聊天一般。


    “我不能走。”


    何淑清声音低落:


    “我有我自己的责任。”


    “可你只是一个学生,我很好奇是什么责任能让你一直守在这里,介意和我分享吗?”


    何淑清扭头望着席玉。


    那双杏仁眼再加上平淡无波的目光,总能让人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我很想告诉你,”她说:“可是我忘了。”


    说完,又怕席玉不信一般连忙解释:


    “那真的很重要,可我真的忘记了。”


    最后一句话像是在跟席玉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我要想起来,我得想起来。”


    “或许……忘记了就不应该再想起来,你该向前看。”


    席玉指着她手下的书道:


    “可以给我看看?”


    “当然。”


    书本看着不厚,拿到手中却有着十分的重量。


    席玉一个经常拿刀的人臂力自然够用,可端了一会儿还是不堪重负的将书搁在了腿上。


    书本的页数很少。


    但每一页都很厚,很沉。


    席玉翻着,直感觉手指酸痛。


    这是一本绘本。


    和图书馆那绘本里最后一页的画风相同。


    阴沉沉的,光看着便觉压抑。


    书里的小女孩初中便没了所有亲人,法院将她判给舅舅,又被舅妈扔回了家中。


    靠着舅舅一家施舍的学费和学校的助学金奖学金以及各种赛事的奖金,女孩熬过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高考前。


    那是最后一次模拟考。


    为了省电费,女孩都是到图书馆学习后回家睡觉,为了能考个好成绩,她学的一天比一天晚。


    直到她碰到了一位醉汉。


    醉汉是图书馆的馆长。


    绘本的最后一页被全部涂黑。


    席玉放下书,去看何淑清。


    她又在发呆。


    “你没去高考?”


    “没有。”


    “你想高考?”


    “想。”


    “那就好好的,等着我,我带你出去。”


    语毕,不待何淑清回答,导游04便上蹿下跳的在席玉怀中扑腾着警告考试时间快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