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大度

作品:《跑路失败后我成了她的狗

    “怎么不能!跟着你这样的爹才是活受罪!”


    “人家哥哥把妹妹照顾得多好,他们要照顾和朱,是你积德行善都求不来得。”


    “小姑娘愿意跟人走,你这个爹要是还有一点点良心,就赶紧放人一条生路吧。”


    “你这爹养着和朱没安好心,大家伙都看着呢,你不让人带走我们才不同意。”


    “……”


    大家七嘴八舌,竟没有一个是向着他钱小熊的!


    寒心!真正的寒心!


    钱小熊不甘落于下风,深吸一口气准备痛骂这些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邻居,汀厝此时轻飘飘地开了口,“大娘,和朱她娘姓什么?”


    他这问题没头没尾,钱小熊和周围人都愣了,被汀厝询问的大娘不明所以地开了口,“姓……董?对,董。”


    汀厝点点头,问:“煤里捞……不是。”


    他清清嗓子,“和朱小朋友,从今天起你随你娘姓,叫董和朱,你同意吗?”


    和朱仰着干净的小脸,面无表情地点头。


    汀厝又问,“大家伙同意吗?”


    大家伙不明就里,有一个反应快的在人群中大声喊了个“同意”,大伙纷纷响应。


    “同意。”


    “怎么不同意。”


    “和朱都同意了,我们自然没意见。”


    “多好啊,不跟着他爹姓,一下子就不晦气了。”


    “……”


    汀厝满意点头,向人群中起哄的江浸月投去赞许的目光。


    江浸月腼腆一笑:不客气,我懂你。


    钱小熊懵了,你们同意顶个球用!还没问她爹我的意见呢!


    钱小熊怒,准备暴起。


    汀厝瞅准时机悠悠开口,“董和朱董和朱,姓董,和这姓钱的没一点关系。从今以后,董和朱是一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鸟,她想飞到哪儿,全凭她自己心意。”


    “更何况,”汀厝鄙夷的目光巡视钱小熊一圈,“你们长得八字没一撇的,你说是她爹,谁信啊?”


    江浸月适时在人群中起哄,“就是!”


    “就是啊,和朱长得白白嫩嫩,怎么可能是你这种人养出来的?”


    “她只是小董自己的闺女,钱小熊你就别往上凑了!”


    “和朱一看就是跟小江他们一家的,大家伙都看在眼里呢。”


    “就是就是。”


    ……


    达到了想要的效果,汀厝微微弯腰,凑近钱小熊。


    味儿有点难闻,他又站直了身子。


    竹箫抬了抬钱小熊的下巴,汀厝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同意也没关系。还记得前两天我用竹箫敲过你大腿吧,估计现在你也有感觉了,是不是有点麻?”


    他似乎颇无奈,“我一开始就让你听话听话,你非不听啊。脸上挂道彩确实更有英雄气概了,腿麻的是不是更多了?”


    汀厝叹了口气,笑得人畜无害,“怎么办呢?英雄要是没了根,在脸上画青龙白虎也没用啊,没根的熊,那、可会叫人笑话的。”


    钱小熊腿麻得站不起来,惊恐地看向这个笑得如沐春风的年轻人。


    他看着这个年轻人乘胜而归,跌坐在地,心中恐惧油然而生。


    ————


    在江浸月看来,汀厝没有一点作为胜利者的大度。


    和朱的家不能称之为家,自然没有多少属于她的东西。


    决定跟他们走时,江浸月以为汀厝这个财大气粗的老神仙会两手一挥,让和朱有新的开始从新的物件开始置办,所有东西统统扔掉。


    谁知汀厝让和朱好好收拾东西,一次只搬一小撮,每天去一趟钱小熊家耀武扬威。


    每当汀厝噙着胜利者的笑容,似笑非笑地看着钱小熊,江浸月就觉得他没安好心。


    钱小熊对汀厝怒目而视,但敢怒不敢言,企图用眼刀杀死对方。


    去的次数多了,江浸月都觉得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那天汀厝对钱小熊说了什么,让他几句话就果断抛弃和朱,不再虚与委蛇逢场作戏。


    但钱小熊似乎对汀厝念念不忘,望着他欲言又止,眼里分明写着愤怒、惧怕和不甘心。


    看着此等爱恨交加的眼神,江浸月终于忍不住了,问汀厝到底说了些什么,让钱小熊看起来对他又爱又恨的。


    汀厝被她这个形容逗笑了,乐了好半天,状似无奈道:“哎,那天我救你和和朱的时候,用了点不足挂齿的小把戏,稍加润色后无意间提起来,没想到钱小熊他竟然就信了。我才说了两句话,怎就能让他对我如此念念不忘!”


    对此江浸月连连摇头,评价道:伤风败俗,为老不尊。


    ————


    一行人离开时,单老爷本想为他们设宴饯行,被汀厝拒绝了。


    江浸月一边感叹汀厝究竟有多大的面子,一边欣慰他有自知之明。


    单老爷当即退而求其次,希望他们能收下烟州应季的瓜果,在路上解闷解渴。


    汀厝欣然收下,郑重道谢。


    江浸月忽然就知道汀厝为何要拒绝设宴了,这样单老爷就会在原先的基础上送给他们更多时蔬。


    一顿饱和顿顿饱,汀厝向来分得很清。


    单老爷精挑细选给他们抬了四大箱,连带着他们自己的行李塞满了一整个马车。


    正当江浸月心疼矮脚马时,单老爷仿佛会读心般,送来四匹烟州当地的好马。


    但十二匹马实在是太过拥挤扎眼,汀厝就留下四匹矮脚马当作回礼,开开心心地收了四匹长腿马。


    单老爷把他们送到城门口,一行人在此告了别。


    他们都说来日方长择期再会,可他们又都清楚,此行一别,就没有再见了。


    马车开动时他们都没有说话,江浸月明显看出汀厝情绪不高,拉着和朱说话——姐妹俩发明了一种独特的交流方式。


    双手掌心和关节,每一个点和手指变化都代表不同的意思,她们研究了快一个月,已经能简单交流。


    马车走了几十步,汀厝忽然拉开马车的垂帘,盯着外面。


    江浸月透过窗缝,看到单老爷离去的背影。


    汀厝看了一会儿,直到单老爷身影完全消失不见,他合好垂帘,闭着眼睛靠在车壁,很疲惫的样子。


    汀厝刚开始不明白,为什么祈愿楼既然已经同意他养孩子,为什么还要插手将他们带走。


    后来,在他的不停追问下,回时浮给了他解释。


    那些孩子本身八字凶险,原本是早早夭折的命,但他们的家人曾给他们许下很强的祈愿,于是祈愿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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