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扔土

作品:《跑路失败后我成了她的狗

    花辞被一股力量拉上岸,跌坐在地,脑海中的讨伐戛然而止。


    窒息让他脑袋发蒙,极其渴望空气。


    但花辞不像任何一个求生者一样竭力自救,只是紧闭着嘴很克制地调整着呼吸。


    头出水的那一刻,花辞下意识闭上眼。


    阳光刺激下,他后知后觉地感到眼睛疼痛。


    一股温热贴上左眼,开始有规律的按压,像是一种缓解,又像是一种安抚。


    大脑依然迟钝,然后他听到了让他避之不及的声音,带着很明显的关心和慌张,“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你别担心,我有办法。”


    皎皎停止动作,跳到主人身旁。


    花辞在剧烈的心跳中睁开眼。


    花辞脸上的咬痕开始发黑,江浸月赶忙跳到溪边,舀一碗水,放一片酒桑叶,解释道:“你被隐虫咬啦,刚刚我是回去给你拿药的,你怎么答应得好好的还要跑呀。”


    她的语气中有不解,但没有埋怨。


    花辞紧抿着嘴不接话,对方好像丝毫不在意,向他展示手里的东西,“这是酒桑叶水,专门对付那些讨厌的虫子。你快涂上,一会儿就不痒了。”


    花辞不动。


    江浸月道:“这真的很管用,你要相信我。”


    江浸月把酒桑水递过去,花辞久久不接,她更不解,“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我可以帮你的,不骗你。”


    怕花辞不相信自己的话,但江浸月又不知道如何说他才会信,只能一直重复最基本的话术。


    花辞还是一动不动,江浸月有些着急,一只手捂着碗跳到他身前,叶水依然洒了很多。


    花辞脸上的两片红斑逐渐变紫。


    不能再等下去了。


    江浸月直接用手指沾了药,朝他脸上抹。


    花辞在她手伸过来时缓过神来,灵敏地向后一躲,退开两步。


    江浸月楞在原地,手停在半空中,尴尬地放下。


    知道是自己冒犯在先,江浸月立刻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递了递手里的东西,江浸月道:“你待会儿会更难受的,涂上之后会好很多,我保证。”


    花辞保持戒备。


    “没有毒啦,来皎皎,喝一口让花辞看看。”江浸月以为自己知道了花辞的顾虑,招呼皎皎过来,“好啦好啦一会儿不够了。”


    皎皎停下,走到花辞身旁咬住他的袍摆,好像在说,你刚刚夸过我可爱,我都喝了你可不能拒绝了。


    花辞终于有了动作,接过木碗,把叶水胡乱浇在脸上。


    江浸月看着他这么潦草行事,似乎有话要说,但张了张嘴没吭声。


    花辞不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长时间的水下憋气让他的身体接近极限,大脑像一颗只会储水千年顽石一般,只能听到身边人说话,却不能控制身体做出任何反馈。


    等到他感到僵硬的躯体有所缓解,他觉得自己和这位热情过了头的姑娘产生了很深的误解。


    叶水滋润脸颊,好像春雨滋润大地,顿时抚平了干涸泥土下的躁动。


    回过神来的花辞下意识想为自己方才的迟疑解释两句,“我……”


    一阵风吹过,打断了花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话。


    倒也不是风一吹就让他说不出话,只是这一阵风让润物春雨一下子上了冻。


    淅淅沥沥的春雨沿着屋檐滑落,而后落地成冰,凝固的冰凌直直戳向咬痕。


    不疼,但是凉的惊心。


    “啊——”花辞捂住脸,“这是怎么回事?”


    捂住脸也没用,花辞刚刚一脑袋扎进水里,手早就冰冰凉了,这会儿根本那本就没缓过来,用手暖脸聊胜于无。


    江浸月被他嚎这一嗓子给嚎蒙了,愣了好一会儿,看着花辞捂着脸蹲下才反应过来,一下子没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


    蹦到花辞身边准备解救他,想起他好像不喜欢自己碰他。


    江浸月竭尽全力压住自己的笑意,“你把手拿开,不要睁眼。”


    花辞迫切地希望脸上的八块斑远离冰冻,迅速撒手,“还要……”


    又一阵风吹过,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做、啊啊啊啊啊……


    风里不仅有他没说完的话,还掺杂着口感很奇怪的东西。


    “呸呸呸呸呸。”花辞跳起来。


    “呸”得差不多了,花辞睁开眼,竭力压住情绪想问问往他脸上扔的是什么东西。


    话还没问出口就看到江浸月手里,花辞顿时忍不住了:“你竟然朝我扔土!”


    “对啊。”江浸月回答得理所当然。


    花辞:“……”


    “你还好意思承认!”花辞简直不可思议。


    “这儿也没别的东西了啊,”江浸月扔了剩下的土,拍拍手,左右看看。


    嘿!


    竟然还真的有替代品!


    江浸月顿时有些心虚,但还是强撑着,“但是你不觉得很管用吗?”


    花辞很想辩驳,攒了一肚子气。


    但好像……好像确实很管用。


    不痒了,不凉了,不难受了,浑身舒坦。


    花辞泄气了。


    但还是有话想说。


    ————


    花辞觉得自己和这个姑娘八字犯冲,这才认识不满一个上午,就足够曲折离奇。


    一整个上午的经历简直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对他的心脏是莫大的考验。


    先是日出带来的震撼,再是少女乘豹让他大开眼界,莫名其妙且毫无关联的大小猫咪让他被迫承认黑豹可爱。


    虽然当时的“可爱”并不是为了形容阿杳。


    好不容易借隐虫之手让他有机会逃亡,谁知错估了痒痒威力,逃亡计划彻底失败。


    花辞坐在溪边的一颗石头上,借着“晒干头发”的理由坐着发愣,手里握着一个荷包。


    就算花辞脸绷得再紧,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少年。


    他最近没有任务,面对这位“救命恩人”时,他思考着应该摆出怎样的姿态才能迅速拉近关系。


    这样下意识的想法让他对自己有一丝不满。


    花辞在愣神中看到一只鸟,被很长的绳子捆着双脚。


    极少的时候,它可以飞离鸟架悬于空中,即将飞得更高却被绳索牵制。


    它极力挣扎,想要挣脱却徒劳无功。


    最终筋疲力尽重落回鸟架上。


    那个许它自由却又将它囚禁的主人给它恢复力气的食物,露出让它胆战心惊的笑,充满慈爱地抚摸它。</


    <b>【当前章节不完整】</b>


    <b>【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b>


    <b>aishu55.cc</b>


    <b>【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