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山鬼

作品:《跑路失败后我成了她的狗

    看到江浸月的那一刻,花辞下意识摸向腰间的一截短竹,时刻准备自保。


    花辞大脑飞速运转,判断眼下的形式。


    片刻后不动声色垂下手。


    花辞转过头。


    默默咽了咽唾液。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来者的成分十分复杂。


    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描述。


    花辞闭了闭眼,希望自己方才看到的只是幻觉。


    眼睛睁开,他的祈求破灭了。


    在短短的片刻回眸中,首先走入眼帘的是……


    其实这种说法不准确,毕竟走路的不是那位她。


    晨光朦胧,来人身穿暮山紫长裙,米汤娇色披风垂至脚踝。


    头戴一顶帷帽,白纱遮盖面容。


    女子没有穿鞋,左脚踝处戴着一对黄金足环,闪烁着旭日光辉。


    不是寻常人家女子,花辞默默评价。


    也是,没有人会云淡风轻坐在猛兽背上。


    是的,替她走路的那个,是一只猛兽。


    一只豹,活的,会动。


    花辞嘴角抽搐,内心有些碎裂。


    她身下的这只豹通体漆黑,目光凌厉,流畅的身形和浑身的肌肉无不彰显着速度与力量。


    单枪起码对上这种猛兽,只有想遗言的份了。


    花辞木着脸想。


    于是他果断选择放弃任何行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尽一切可能避免激怒这头猛兽。


    或者说,激怒它的主人。


    花辞故作镇定地望着远山。


    手心有些濡湿,他悄悄蹭了蹭衣摆。


    这场盛大的日出他从头看到尾,自然景观带来的震撼,加之回头看到的情形给他造成的恐惧,让他的心脏以不正常的速度跳动着。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同时,花辞不合时宜想着,如果这是生命中的最后一天,似乎也不错。


    过度的紧张让他的思维有些跳跃,不知为何,花辞忽然觉得自己瞧见了诗中描写的山鬼。


    乘赤豹兮从文狸。【1】


    哦对,还有一只白猫。


    黑豹,白猫,遮住面貌的赤足女子。


    从察觉到有人接近、回头分析形式到做出自认为最适宜的对策应对,这一人一豹也仅仅向花辞走近两步。


    猫猫跑得比较快,此刻它正以显而易见的谄媚姿态蹭他的腿。


    花辞:“……”


    这是什么新式兵法么?


    还是说,新的入锅仪式?


    ————


    江浸月从来没想过会在随月断崖看到陌生人。


    尤其这个陌生人回头看了一瞬就若无其事转过头。


    短暂的惊讶后,她的第一个念头是古树竟真的实现了她的心愿。


    但这个只能看得清背影的人似乎淡定得过了头。


    除了回头瞥了她一眼之外没有任何多余反应,好像知道她会来一样。


    江浸月下意识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这个突如其来的人没有被自己吓到。


    担忧之后她的大脑迅速被快乐占领,下定决心给新朋友留下好印象。


    她默认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一时间难以抑制的兴奋让她忘记了,在这位她单方面交的新朋友眼中,自己才是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江浸月没有思考为什么眼前这个人会有非同寻常的接受能力,没有纠结为什么他看见样样古怪的她之后没有一丝反应.


    她只沉浸在意外实现心愿的快乐中,思考着如何维持这突如其来的好运。


    江浸月很感激他的淡定,能给她充足的思考时间。


    江浸月从阿杳身上滑下来,直接坐在地上,距离新朋友两丈远。


    两丈距离,不远不近。


    没有刻意疏远,又不过分熟络,江浸月很满意自己对距离的把控。


    摆好左腿,拿披风盖着脚,招呼皎皎坐上来。


    脱掉鞋袜又被风吹了一路,冻得她脚都木了,赶紧暖暖。


    阿杳健壮的四肢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江浸月摸了摸阿杳前肢,念叨着辛苦了谢谢你。


    在冻僵的脚暖和之前,江浸月得先慢慢欣赏这一场昨日就被认定为盛大日出的余韵.


    既然错过了最精彩的时刻,她竭力在余韵中搜寻一些独特。


    同时思量怎么和新朋友相处。


    花辞借余光关注着她的动作。


    从她的声音判断她年纪不大,从她的动作中判断出她的腿有些问题。


    她坐在地上仰着头,伸出纤细的手够黑豹垂下的头。


    黑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手心。


    花辞的余光呆了一瞬,思绪戛然而止。


    黑豹舌面上的倒刺让花辞头皮发麻。


    黑豹似乎感觉到他的窥视,转头看向花辞,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花辞身子更僵了一些,背上渗出了冷汗。


    花辞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以十分喧闹的方式跳动着,花辞发觉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大脑一片空白,紧抿着嘴,屏住呼吸。


    这只黑豹和花辞身量差不多,浑身肌肉紧实,极具压迫感。


    漆黑的眼睛犀利危险,黑豹微微垂头看着花辞的眼睛,低下头——


    花辞绝望地闭上眼睛。


    耳中传来清晰的嗅气声,是动物进食前闻食物味道的习惯性举动。


    然后他听到女孩略带疑惑的声音:“咦?阿杳,你怎么不过来?”


    黑豹闻声而退。


    压迫感瞬间消失。


    这声音仿佛一双手,将他从溺水般窒息中拯救出来。


    阿杳乖巧地卧在江浸月身侧,江浸月两手撑地往它怀里挪,半个身体靠在她身上。


    看起来就像是阿杳将她圈起,呈现出一种保护姿态。


    当然,如果她的眼睛不盯着花辞,就更温馨了。


    花辞无声地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庆祝这场劫后余生。


    他无声的进行着深呼吸,极力平静自己的心跳。


    江浸月余光时刻关注着他,虽然这位新朋友的表情自始至终没什么变化,但他应该不会拒绝成为她的朋友。


    尽管这想法并没有依据。


    于是江浸月决定热情一些,“你也是来看日出的吧,要不要坐下,石头没有很脏的。”


    花辞没敢往他们的方向看,只是在江浸月恰好说到“坐”后顺势盘腿坐下。


    就算她不说,他也会坐。


    毕竟花辞已经感受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了。


    在自己发出一起坐的邀约时,对方还没等她说完就二话不说同意了。


    这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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