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在想屁吃

作品:《嫂子,我真的是我大哥

    “什么生意?”丁少阳皱眉问道。


    伍牛吞了口唾沫,艰难道:“无……无本的生意。”


    那时北面闹饥荒,流蹿来不少灾民。


    临风这边水土不错,可是作为流民想要生存却不容易。


    那人找上他们,让他们偷偷抓些孩子来卖。


    三个人不想干,可是一来快要活不下去,二来……对方给得太多了。


    “你觉得是谁杀了那陈方九和梁初一?”丁少阳问。


    “我不知道,但绝不可能是喝酒醉死的。”


    伍牛脸上现出了恐惧的表情:“肯定是当初的那些孩子,有记住我们的人,现在他们长大了,回来报仇了……大人,你们要保护我……”


    啪……


    丁少阳卯足了力气甩去一个巴掌。


    保护个屁!


    玛德,人贩子死全家,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你现在来找陈方九做什么?”丁少阳厉声问,“他现在做着绸缎生意,难道还在暗地里做人牙子?”


    伍牛被打得有点懵,顿了几顿才面露尴尬:“我是想借点钱花花……”


    当年三人合作,做着无本的人牙子,每个人都攒了一笔钱财,也就洗手不干,做起了小生意。


    伍牛没那两个脑子灵活,生意也没他们做得好,常常带着一股子怨气,便渐渐跟这俩人走远了。


    几个月前,他在赌场大杀四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天赋所在。


    结果可想而知,没多久就喜提全新穷光蛋一枚。


    走投无路的伍牛,便想到要跟自己的两个老朋友借点银子翻本。


    谁料这两人都是小气铁公鸡,俩人总共才借给他五两银子,还让他以后不要来了。


    “玛德,有钱就是患难兄弟,没钱就是陌生狗屁,老子是看明白了,这两个都是王八蛋!”伍牛愤愤不平地道。


    果然是乌鸦落在黑猪上……


    丁少阳心中冷嗤:“当年找你们干这生意的人是谁?”


    伍牛支支吾吾道:“是……胡……胡四海……”


    “清风赌坊的胡四海?”丁少阳眯起了眼睛。


    丁少平对这个人还有点记忆,只是完全没有想到,对方还做过这种生意。


    “是。”伍牛连忙摇手,“大人,你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否则胡老板会杀了我的。”


    “成吧。”


    丁少阳抬起剑鞘,拍拍他的脸:“不过你说这么多,想要求什么?”


    伍牛连忙道:“大人,别的都不用,让我住在县衙就行……”


    “你在想屁吃!”


    丁少阳忍不住甩了他一剑鞘:“你以为县衙是什么地方?你配吗?把他赶出去,玛德,看着他我就想打人。”


    “不要啊大人!”伍牛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我出去了他们肯定会杀我的,我不想死啊大人!”


    “对了,我可以当诱饵,你们把我留下,那个人想杀我,就一定会来的。”


    伍牛的脑子突然灵光起来。


    “狗屁!就为了你这么一个杂碎,到县衙来刺杀你?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傻吗?”丁少阳不屑道。


    任由伍牛怎么呼喊,捕快们还是把他给扔了出去。


    然而待他刚一走,刑六便立刻派人跟了上去。


    “大人,你觉得他说的可信?”刑六好奇地问。


    “赌棍嘴里怎么可能全是实话。”


    丁少阳嗤之以鼻:“不过他说跟陈方九和梁初一两人一起做过人牙子,倒是有七分可信,不然这两人发迹的本钱从何而来?”


    “盯好伍牛,通知他好好配合,我们就会保护他,七天后无论有没有抓到凶手,都会给他银子让他离开临风。”


    “这几天看谁跟他接近,说不定真能给我们一个惊喜。”


    刑六立马就知道要怎么做了,连忙问:“需要向外散播伍牛的消息吗?”


    “暂时不用。”丁少阳搓了搓脸,“这次我有种感觉,咱们的对手比较谨慎,他好像在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做多了反而引人怀疑。”


    上次的手法,普通人可能不会去深究,可是在这个地面上,敢在他的眼皮底下犯罪,一定是仔细研究过那件刚过没几天的胡商案。


    一个研究过自己,还藏在暗处的敌人,自然比上次难度要高些。


    不过嘛,丁少阳可不只有一种手段。


    “那胡四海那边……”刑六犹豫道。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胡四海就算得上是一条地头蛇了。


    况且他还知道,县尉有一个弟弟在那边当掌柜。


    “派人去找胡四海,问他认不认识伍牛,别的什么都不要说。”丁少阳思索了一下道。


    ……


    茶香袅袅,赵子括却无心品尝,挥手遣退下人。


    略有些急切地开口:“怎么样丁县尉,案子可有什么进展了?”


    “回世子,已经查出些许眉目。”


    丁少阳将这几天查到的消息一一道来,从富商梁初一的死状,讲到了赌棍伍牛和地头蛇胡四海。


    “这里面竟还藏着这般多的故事?”赵子括两眼泛光,似乎十分感兴趣,“丁县尉果然非同一般,每每都能遇到这种有趣的案子。”


    有趣?


    丁少阳不禁苦笑,他可不想当柯南啊。


    “托世子的福,如果所料不差,想来用不了几日,就能擒拿到幕后的凶手了。”


    “不急不急,”赵子括这会儿却有了相当的耐心,“我倒是想要看看,丁县尉还能从中查出多少故事来,这可比看那些话本要有意思多了。”


    好吧,世子果然是世子。


    “卑职这次前来,一是向世子禀告案情进展,二来是想把兰香舫的禁制先解除掉。”


    丁少阳无奈地拱手:“按这几天对邀请来客的观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卑职想,若是继续再控制兰香舫,若真是团伙作案的话,对方肯定无法放下疑心,也就不敢再去杀伍牛了。”


    “对对,你说得对,把那边的禁制取消掉,他们都不跳出来,我的戏也没办法看了。”


    赵子括连连用折扇拍着掌心。


    看来这几天,他已经完全从那天的惊吓和气愤中走了出来,剩下的就只有吃瓜看戏的八卦心情了。


    丁少阳起身告辞,随后来到了兰香舫。


    刚一上船,立刻就引来不少姐儿的热情迎接。


    一个个眼神就像是好久没吃过肉的母狼,就连丁少阳这个身怀绝技的大男人,都有点隐隐发怵的感觉。


    “郎君是来看溪紫的吗?”花魁娘子好不容易才将男人,拽到了自己的厢房,带着娇嗔之色问道。


    “来问冬梅姑娘两个问题,当然顺道也想看看溪紫姑娘。”丁少阳笑道。


    “那岂不是很快就要走了?”溪紫微微失望。


    “奴家可是日日想着郎君的……”


    婉转的话音中,美妙的衣裙缓缓滑落着。


    丁少阳咂咂嘴巴,其实晚点也没太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