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师兄该吃药了

作品:《我怀疑师妹是修仙者

    听到有女子的声音传来,上山虎也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这声音的主人就走了过来。


    上山虎刚初见其面,眼珠子都直了。


    “我里乖乖,真漂亮!”


    然而,下一刻,上山虎就闭嘴了。


    只见这女子左肩上扛着个大鼎,步履轻盈而来,似举的只是一只碗一般。


    神情自若,气定神闲。


    上山虎吞了吞口水,原本的不良思想直接咽进了肚子里。


    “师兄,你被关在这里啊?好难找啊!”


    洛小粒见到吴独修时,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


    像是看到了喜爱之物一般,走上前一把扯掉门上的锁链,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你把鼎挖出来干嘛?”吴独修有些好奇。


    “师兄,你已经一天没吃药了,我怕你发病,就出去把鼎挖出来了,还帮你熬了药,你不要生我气嘛!”


    “不敢生气。”


    吴独修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官兵们没有发现洛小粒,就放下心来了。


    洛小粒将铜鼎放下。


    拿出包裹里的碗盛了一碗药。


    并递到了吴独修的面前。


    “师兄,该吃药了。”


    吴独修看了看洛小粒,又看了看手中的药,叹了口气,一口喝了下去。


    嗯


    “师妹,今天这药……味道不对啊!你是不是又下其它毒了”


    吴独修说话间,突然感觉胸口发闷的厉害。


    他不由怀疑师妹要对他动手了。


    “嗯,下毒了,师兄都一天没吃药了,要是不下猛药,我怕毒性不够,压制不住师兄体内的病症。”


    洛小粒取出银针,在吴独修的身上乱扎了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拔掉银针后,那种胸闷感就消失了。


    “呼!真险啊!我还以为这次真被你给毒死了呢!”


    “我可舍不得毒死师兄,对了师兄,这个人是谁?他为啥一直盯着我们看啊”


    吴独修起身介绍道,“这位是好汉上山虎。”


    上山虎闻言也走了进来,开口说道,“蔽人名叫宋义,人称上山虎,观姑娘举鼎而来,姑娘真乃神人也!”


    “神人我可不是,我是师兄的小棉袄。”


    洛小粒说着就要往吴独修的怀里扑,被吴独修一手顶着脑袋,寸步难行。


    “好了,别玩了,收拾收拾,该走了。”吴独修说道。


    话音刚落。


    一群举着火把的人,带着钢刀冲了进来。


    领头之人是朱果仁的侍卫头领李二构。


    他身穿青黑色布甲衣,手握鎏金腰刀,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中还喘着粗气。


    “呀!你们追来了啊!刚好,我师兄已经吃完药了,走吧!我跟你们回大牢里去。”


    洛小粒随手拎起铜鼎放到了肩膀上。


    欢快地走了出去。


    一众官兵纷纷让开了道,不敢阻拦。


    李二构看到洛小粒离开的背影,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道:“这姑奶奶还是人吗?”


    整个一下午时间。


    一群官兵为了追洛小粒,不知道累虚脱了多少人。


    真正找到时,人家又很听话地就跟你走了。


    这让李二构一时之间有点懵逼。


    “我这忙活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吴独修立刻上前来问道,“大人,可是要审问了”


    李二构闻言,冷哼一声,“带走,另外,加派人手给我看好犯人了,特别是这上山虎,坐个牢怎么总串牢房呢?以为牢里来亲戚了是吗?”


    一旁站着的狱卒忙上前将吴独修拉了出来,并将牢门换了锁。


    也不再给上山虎换牢房了。


    在这个狱卒眼里,这个山贼住哪间都一样。


    关不住!


    “还有你……唉,算了,这麻烦事儿还是留给大人吧!”


    李二构也很无奈啊!


    自古以来,只听说过男子天生神力的。


    谁听说过女子天生神力


    这不,今天就见到了。


    还给他上了一课。


    就对方那臂力,他感觉这身布甲衣完全保护不了自己。


    “第一次感觉能被人给捏死啊!”


    看着手中握着的刀,李二构突然对自己的身手有点儿不自信了。


    ……


    从二品巡抚大员朱果仁。


    正在温柔乡里左拥右抱之时,被人叫了起来。


    他一脸不悦地来到了大堂之上。


    大堂左右站着两排持棍衙役,四周点着烛火。


    堂下跪着一男一女,外加一口泛着特殊苦味的铜鼎。


    朱果仁看那铜鼎很是不凡,顿时心生喜欢之意。


    “咳咳!大人,今日追了半日之人,还有打了高公子之人,皆是此女。”


    李二构说着递上一张诉状,是城主府发来的。


    朱果仁先看了状纸,又盯着台下的二人,打了个哈欠说道,“嗯……公然越狱,又擅闯大牢重地,人证乃是衙门众捕快,物证就是你们面前的那口鼎,人证物证俱在,按大梁律法,斩,三日后,菜市口斩首示众。”


    “退堂!”


    啥


    这不问缘由,直接定案,让众人感觉有点儿儿戏。


    可转念一想,这判决也没有啥大毛病。


    就是效率高了点儿。


    吴独修站起身说道,“大人,我不服此判。”


    “我也不服。”


    洛小粒也跟着站起了身,还挺了挺饱满的胸膛。


    看的朱果仁眼热。


    毕竟他刚被人从温柔乡里拉出来,正意犹未尽呢!


    此时跳出来个比他房中的妻妾还美的娇女子,他倒是愿意多听一会儿了。


    “不服好,本官给你们一个机会,我倒想看看你们如何狡辩”


    朱果仁端坐回去,露出一副正色来。


    吴独修上前一步说道,“理由有三,其一,抓我们坐牢却不立刻公审,说明你对高兴公子被打有自己的思量,不愿公审。”


    “其二,我师妹越狱已经半日有余,却迟迟不来找我问话,说明你是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想让我们师兄妹有其它罪可定。”


    “其三,你手中有状纸,却不诵读状纸上的内容,我猜那张状纸应该是城主府的诉状吧?这说明,你不敢、也不想按照打人来定我们的罪。”


    “所以啊!你不过是在谋私情废公允,将梁律弃之如敝履。这个狡辩如何”


    此刻。


    朱果仁的脸色很是不好,他被人说中了心中所想。


    这个案子其实就是个很小的案子,不过是藩王儿子打死了人,这在平时来说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可关键是,这次上诉的人是周培良。


    这个周培良又是皇帝留给未来新皇的人才。


    如果因为这件案子被平南王杀了,那他这个巡抚也就不用干了。


    所以,此事就算是周培良上诉,他也不能受理。


    更不能公审。


    至于手上城主府送来的诉状。


    这个更好办。


    只要把打了高兴的二人,找个由头给杀了。


    那平南王这边也算有了交代。


    如此一来。


    死两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不仅可以保住未来新皇的肱骨之臣,还能安抚平南王。


    这还用得着选吗?


    朱果仁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你这张嘴,还真是能说会道,想将越狱之罪,全凭个人臆断给糊弄过去你真当本官是什么善主能吏”


    “我告诉你,公审与否乃由本官决定,何时审案,何时问责,都要看天时,而不是靠你的嘴来说。”


    “什么弃梁律这天下之律法是为天下之人的安危所制定,损一人而有于利天下,则这一人死罪,必斩。你懂了吗?”


    洛小粒刚想上前争辩,便被吴独修给拦住了。


    “原来如此,受教了,我服这判决。”


    吴独修坦然接受了。


    他也喜欢这种大道为公的律法,一切律法皆为万民计,而不为一人立。


    穿越前的律法公正严明,且人人平等。


    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这里的法是服务皇权的。


    有时候,皇帝也需要做出很艰难的选择来。


    不过。


    吴独修心里却很鄙视朱果仁这种官。


    他这种官只看天下大势,不观小民疾苦。


    他可能是皇帝手中的好刀,但绝不是百姓心中的好官。


    历史书上也许会记他一笔,但一定不会抹去他嗜血的一面。


    不过,这一切与吴独修无关。


    他不想穷究四书五经,然后及第登科。


    他好不容易穿越了,他要修仙求长生。


    不修个仙,真的对不起穿越者的身份。


    当然。


    这一时间的想法,朱果仁自然是不知道的。


    朱果仁见吴独修如此明理,心中不免有些惜才。


    如此少年郎,心志比天高,放任下去,绝对是一尊大人物。


    而这妙龄女子,神异无敌,是位不可多得的奇女子,成长下去,可能也会成长为一代传奇女子。


    “二构,先带他们下去吧!好吃好喝伺候着。”


    “是。”


    李二构跟随朱果仁多年,自然明白朱果仁此时的心情。


    惜才!


    “两位请!”


    吴独修转身朝堂外走去。


    洛小粒则扛着铜鼎跟在了他的身后。


    朱果仁看着洛小粒拎小鸡一般举起大鼎。


    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本只是听侍卫们说这洛小粒力大无穷。


    可真当亲眼看到时,还是颠覆了心中所想。


    “如此神力女子,古今不得见啊!若是真死于我手,那我便是千古罪人啊!”


    朱果仁突然明悟,起身回书房写奏折,准备上表此事。


    此刻。


    在他的心里,周培良相对于这个神力女子来说,差了点儿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