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是我的人(护妻场面)

作品:《忠犬侍卫誓死守护他的病弱老婆

    江洲和叶逾白在客栈里是一夜好梦。


    但是可苦了一直到现在都蹲在外面的兄弟们。


    不过他们不是没有收获的。


    就在今天晚上,他们抓了好一群的人。


    就是客栈老板心心念念的匪徒,之所以匪徒没来骚扰客栈,就是因为他们被江洲的人给抓了。


    “原来老大说的人,是这么一群人,也没什么厉害的嘛,两拳就给他打趴下了。”


    匪徒被堵住了嘴,绑了起来。


    这些匪徒看着凶神恶煞,但是和他们真实的功夫比起来,也只有凶神恶煞了。


    江洲的人抓完了匪徒,还像没事人一样,在匪徒的面前开始讨论起,到底谁出力最多。


    “当然是我了,我抓了三个呢。”


    “得了吧,我一脚踹在了匪徒的脸上,你看他那脸上的鞋印子就是我留下的,不信我去给你比比。”


    匪徒见到这人真的朝着自己过来了,顿时紧张了起来。


    这人说的没错,自己的脸上就是被他踢的。


    要是在往常,匪徒定然不会承认这么丢脸的事,但是现在,遇到了一群比他们更强的人,这时候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酒事他。”


    呜呜喳喳,不清不楚的,给旁边的小弟都给听蒙了。


    纷纷用眼神交流。


    [大哥在说什么?]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也是。]


    江洲的人果然停下了脚步,“你看,我就说是我踢的吧。”


    “所以他刚才说什么?”


    “你们是不是傻,他刚才说,就是他。那意思就是我踢的呗。”


    天微微亮,江洲就醒了。


    或者说,江洲想要不醒都难。


    每次一闭上眼,叶逾白的那句话,就回荡在自己的耳边。


    搞的自己都睡不着了。


    等到江洲悄悄爬起来看的时候,却发现叶逾白睡的正香。


    还挺能睡的,自己也没折腾他啊。


    等了好久,叶逾白终于是醒了。


    起床之后的叶逾白,又重新带上了面具。


    吃早饭的时候,叶逾白注意到江洲的眼下,好像有一层乌青。


    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


    那地铺果然是硌人,连江洲那么糙的人都睡不舒服。


    还好江洲昨晚上解救了自己。


    “你还好吗?”


    “不好。”


    你老出现在我的梦中,所以不好。


    只可惜叶逾白以为江洲说的不好,是因为床铺的问题。


    “那难为你了。”


    委屈江洲那么厉害的人睡床铺了。


    江洲算是发现了,每次他和叶逾白说话的时候,都感觉他们两人的频率,不在同一层次上。


    “确实为难我了。”


    两人并没有打算在这里住很久,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进入到京城里。


    若是进不到京城里,在这里住一个月,也是白搭的。


    “你有什么想法吗?”


    “要么硬闯,要么智取。”


    叶逾白选择第二个,智取。


    “你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


    两人在闲聊的时候,碰巧一人走了进来。


    光看此人身穿的衣服,那是比叶逾白还要好。


    应该是个来头不小的人。


    果然老板看到此人来了之后,比之前见到两人还要殷勤的多。


    “王公子来啦~快请!”


    “你认识这位王公子吗?”江洲问叶逾白,只可惜的是叶逾白也不知道此人是谁。


    叶逾白只能给出自己心中的猜测。


    “他穿的那样好,但是却不懂衣服的搭配,若是世家公子,必然不会那么穿。也许是个富商也说不定呢。”


    富商?


    江洲重新看向那位王公子。


    在确认自己没看错的情况下,江洲确定了。


    那的确是个富商的样子。


    毕竟没有哪家的公子,喜欢穿金戴银到这种地步的,简直就像是一个花孔雀了。


    走快了两步,那头上和身上的金子还不得掉下来啊。


    那位王公子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朝着老板大声的喊道:“给我上两个猪肘子!要最肥的那块!还得是连汤带水的!”


    三个要求,看傻了江洲和叶逾白。


    “那不会腻人吗?”


    叶逾白问江洲,他从来不吃猪肘子,感觉腻腻的。


    江洲也不喜欢吃,但是看那人对猪肘子的执着,要是不给他吃,说不定会给这里砸了。


    “没吃过,但是无妨碍我觉得腻。”


    江洲和叶逾白的讨论,全部被王公子给听了进去。


    王公子身边的人都对他极尽殷勤,只要是他说的话,没人敢不听。


    “你们说什么呢?”


    王公子直接走了过来,坐在了江洲和叶逾白那一桌。


    两人没想到这家伙的耳朵倒是挺好的,竟然能听见。


    不过江洲不紧张。


    倒是叶逾白刚说了人家的坏话,要不是面纱遮着,估计此时的脸,红的都不能见人了。


    江洲之所以觉得叶逾白此时在心虚,是因为叶逾白的眼神飘忽不定。


    就是不敢看人家王公子。


    至于吗?


    江洲没有丝毫的客气,端起一杯茶,自顾自的喝着。


    就是没人搭理王公子刚才说的话。


    王公子见到没人理自己,于是看向两人。


    一个身穿黑衣,像是活阎王。


    另外一个带着面纱,估计是个小娘子。


    看那露出在外的肌肤,定然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王公子虽然不知道叶逾白的身份,但现在竟然有些芳心暗动。


    “这位小娘子长的是真不错啊,这身段哎呦!”


    说这话的王公子脸上都是猥琐之色。


    只不过话还没有说完的王公子,瞬间就从凳子上跌落在地。


    王公子惊呼一声,随即大声的喊道:“哪个不长眼的!看不见我是谁啊!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王公子揉揉屁股,重新坐到凳子上。


    原以为是自己面前的这两人干的,但是一个云淡风轻,一个娇小可怜,怎么可能是他们两。


    “估计这店不干净。”


    江洲给王公子上上弦。


    王公子找不到刚才踹自己的人,有点怀疑,这店是不是真的不干净。


    “对了,王公子,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呢?”叶逾白对着王公子问道。


    见到是自己喜欢的小娘子问话,王公子又乐呵呵的说道:“你是个外乡人吧,这京城里谁不知道我们王家的名号。实不相瞒,我爹就是大名鼎鼎的王有财,京城第一首富!”


    “噗嗤。”


    实在是因为江洲没憋住。前头的话都不要紧,但那首富的名字实在是


    太粗暴,太直接了。


    “那你叫什么?”江洲更好奇这位王公子的名字。


    王公子见到江洲刚才笑自己,故意不看他。转头朝着叶逾白说道:“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我的名字,鄙人不才,姓王,名富贵。”


    确实不才。


    见到江洲还想笑,王富贵大声的呵斥道:“奶奶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江洲赶紧说道,“别别别,我没这么大的辈分。”顺便用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听到这话的王富贵,作势就要打江洲。


    结果被叶逾白给劝住了。


    听到叶逾白来劝自己,王富贵没有了刚才的怒焰。


    变成了一个怜香惜玉的有钱人。


    “看在小娘子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他。不过”


    王富贵顿了顿,更加色眯眯的说道:“不过你得让我看看面纱之下的面容。”


    王富贵伸手就要揭开叶逾白的面纱。


    就在要碰到叶逾白面纱的一瞬间,就被人握住了手腕。


    力气之大,让王富贵在那嚎的撕心裂肺。


    江洲站起身来,朝着他说道:“这是我的人,你想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