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人还怪好的
作品:《忠犬侍卫誓死守护他的病弱老婆》 可这半夜里,哪里能给叶逾白找什么草药去。
只能先等到白天,天亮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先离开这里。
在山洞里面等着,也是一个死字。
晚上,叶逾白辗转难眠。
之前小时候,那一幕幕的事,总是清晰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想忘记都不行。
那些惨痛的记忆,是叶逾白内心深处最大的伤痛。
即使许多年过去了,他也不能忘怀。
江洲本来就盯着叶逾白的状态。
看到叶逾白不知怎么的,竟然开始满头大汗,还隐约说起了梦话。
江洲更加担心了。
这是非要砸了自己的招牌不可?
要是知道和自己互赠书信的笔搭子是这个人,自己是一定会果断的改掉喜欢互寄书信这个坏毛病。
哪里还能让叶逾白抓到自己的小辫子,威胁自己。
叶逾白身边平时跟着他的那个人,也真是蠢得可怜。
还真以为两个金宝,就能雇佣自己。
什么时候,自己的身价那么的不值钱了。
看着叶逾白在这受苦受难,倒是解了他开始威胁自己时的,怨气。
但自己可不真的想要他的命。
江州重新回到叶逾白的身边,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摘了一片大叶子,弯起来,做了一个碗的形状。
又等了一会,才从缝隙中收集到了一点水。
凑到叶逾白的身边,江洲扶起他,防止他呛着。
将叶子靠近他嘴边,可叶逾白迟迟不张嘴。
反倒是说着一些什么。
“叽叽咕咕的说些什么呢?”江洲偏要听听。
将耳朵贴近叶逾白的脸,江洲全神贯注。
“母亲!你别走!”
江洲:
他是认真的吗?
江洲下意识准备给叶逾白扔出去,但是叶逾白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袖子。
“放手。”
“母亲”
见到自己实在是挣扎不开来,江洲也就不管了。
叶逾白握着江洲的衣袖,还以为是自己握住了梦里母亲的衣袖。
就靠着“母亲”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去。
莫名多了一个儿子的江洲,肺都要气炸了。
这是把自己当成肉垫了?
本来就在爆炸边缘的江洲,就快忍不住了。
幸亏最后忍住了。
一气之下,只是折断了几根树枝而已。
旁边瑟瑟发抖的小树苗:勿cue
还以为等到天亮的时候,叶逾白会清醒一些。
但是直到天破晓,叶逾白看上去还是那命不久矣的样子。
江洲算是没辙了,所有能用上的药,都用上了。
要是死了
不行!
他的命都是自己救得,所以他的人自然也是自己的!
自己没让他死,他敢死一个看看!
就算是为了两个金宝,这家伙也得活着到京城里去。
可现在被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山洞里,并且唯一知道他们下落的人就是萧竹了。
但是萧竹那个智商,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自己肯定是没事的,就只剩下一个叶逾白了。
想着叶逾白发烧,肯定是伤口附近感染了。
不然不至于让他烧的,都不知道谁是他妈了。
撕开帮他包扎好的地方,那里果然是发炎了。
为今之计,就是挖去腐肉。
但叶逾白都这样了,江洲突然有些不忍心。
要是死在自己的手里了,那算什么
保护改刺杀了。
“叶逾白,您醒醒,我问你一件事。”江洲摇晃叶逾白的身子,还在那家伙缓过来了。
渐渐的开始恢复了一丝意识。
“我帮你挖去腐肉,你看看你能行吗?”
听到江洲这样说,叶逾白倒不是很担心的样子。
就像是撑着一口气,还要说:没事。
“你尽管来吧。”
怎么觉得下一句是,不要怜惜我。
“那你忍住哦。”
江洲拿出匕首,在火上烤了一下,确认干净了之后,才敢用。
“我来了!”
江洲狠下心,直接将旁边感染的肉,挖去了一大块。
“啊!!!”
外面本来还在弹琴说爱的鸟兽,顺便被吓走。
只剩下山洞里,不好受的两人。
至于为什么是两人不好受,完全是因为叶逾白在疼痛之际,咬住了江洲的手臂。
等到叶逾白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洲手上的动作都快结束了。
因为剧烈的疼痛,所以叶逾白分不清楚疼痛点在哪里。
还以为咬住的是自己的手臂。
但是后面脑子逐渐清醒过来,才发现,咬错人了。
看着江洲愤恨的表情,叶逾白感觉自己好像确实有点对不住这位少年。
两个金宝,只不过是人家的茶水钱。
倒是让人家赔上了自己的手臂。
叶逾白昏迷时的那些荒唐话,江洲本来都想好了,不与他计较了。
但是没想到,他都病成这样了。
嘴上的功夫倒是有劲。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应该是
“叶逾白!你快给我撒嘴!!!”
江洲是压低了声音,和叶逾白说的。
叶逾白这才记起,自己还咬着他呢。
“抱歉啊。”叶逾白撑着,准备起身。
江洲看到了劝他省省心。
这里可不是他能出得去的。
还不如省点力气,等那位叫萧竹的回来。
“他什么时候来?”
见到叶逾白还问自己,江洲更是没好气。
“他是你的人,不是我的人。我又不是他妈,我怎么知道。”
这位萧竹,是自己救下的人。
叶逾白相信他,会回来救他们的。
但是几时脑筋能转过来,就不知道了。
“你有吃的吗?”叶逾白真诚的看着江洲。
一醒来,就是要吃要喝的。
烦人。
见到江洲不说话,叶逾白还以为江洲是没找到呢。
“要是没有,算了。”
真是怕了他了,万一饿出一个好歹来,自己还是那个倒霉的。
还得给他收尸。
“你等着。”
叶逾白看到江洲来到洞口处,接着抓过山洞周围的藤蔓。
试了试,发现是牢靠的。
这才放心的绑在了身上,接着一个轻功,飞了出去。
原来他是能出去的。
所以他一直留在这里,是为了自己吗?
在江洲不在的时间里,叶逾白看到了地上的那个碗。
虽然是树叶做的,可看着手艺不错。
“原来他还会这个,看来唯一的缺点,就是字写的像狗爬一样。”
“在这种时候,你还要说我的坏话?”
江洲站在山洞门口,不知道回来多久了。
环抱着双臂,就这样站在阳光投进来的方向。
有点像神佛显灵了。
这是叶逾白的内心想法。
江洲带来了一些野果,都是能吃的。
擦了擦,就递给了叶逾白。
“快吃吧。”
江洲转头就去睡觉了。
叶逾白:难道他一直没睡吗?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叶逾白没指望江洲能回答自己,毕竟他背对着自己,看上去好像睡着了。
“有话快说。”
“你一直留在这里是为了我吗?”
“这不是废话。”要不是他,自己早就可以走了。
但是要是那个皇帝老儿,发现自己的儿子死了。
肯定要满大街的追杀自己,还是好好伺候好这位主再说吧。
“那你人还怪好的。”
“废话。”
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
叶逾白吃完了野果,也和江洲一样去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