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驸马被退婚后黑化了

    长公主为李桐枝发落了内务府的主事,判了五十棍的重刑,耗去人半条命,可主事的职位没有被褫夺,贺凤影尤觉惩治典型的力度不够。


    单是皮肉之苦,不够警告其他薄待李桐枝的宫人。


    听说李昭华曾经发话令他找出被窃走的贡品绸缎,他虽没有真切得她的名帖,但还是借着这句话暂停刑讯工作,一身血从诏狱出来,带人趁夜查抄了主事在京中购置的两座别院。


    既是以枭羽卫之名抄家,就必得上报情况。


    隔日,他进宫拜见,向皇上和皇后陈述查抄主事别院的结果。


    讲述过程中,自然提及了李昭华为李桐枝做主处置内务府的前因。


    皇上新得了一对聪慧的鹦鹉,正在皇后宫中教它们该怎么向皇后说“如意如意”的吉祥话。


    听完贺凤影的禀报,下意识的反应是笑着向皇后感叹:“还得是昭华行事雷厉风行,同你相像。”


    他心尖上仅一个李昭华,待庶出的子女从来不够上心。


    尤其李桐枝不常在他面前表现,九公主在他印象中仅是个不太真切的模糊影子。


    他连她今年年岁几何都记不清。


    最后一点相关李桐枝的记忆,还是她母妃去世时,他去看了一眼。


    看到娇小的女孩穿着宽大不太合身的白色孝衣,坐在棺椁旁高高的乌木椅上。


    那时她应是九岁吧。


    皇后却并不同他说笑,搁置笔墨和手边折子,招呼身边侍女再去内务府一趟,核对他们还有没有偷奸耍滑。


    她微蹙起眉,说:“昭华整顿得对,是我忽视内务府,令小九受委屈了。查抄出来的东西,清点后不必入陛下私库,全送去给小九当补偿。”


    顿了顿,又道:“她将举办十四岁的饮花宴,从我这儿求去的花符应就是予你的吧。她心属在你,可即便为凑热闹,邀请的也不能只你一人。其余受邀者的名单就由你以我名去拟吧,让她游园开心些。”


    这是个不小的恩典。


    以皇后之名发去邀约,不必烦恼他们不前来赴宴的。


    贺凤影只需考虑京中有哪些性情合宜的贵家公子,聚拢在李桐枝的饮花宴上,既能为她博来体面,又能营造出良好的游园氛围,哄她开怀。


    替李桐枝谢了恩典,贺凤影来到李桐枝居住的宫殿,发现内务府殷勤给她新换了一批宫人。


    宫殿的位置依然偏僻,可说不上冷清了。


    新来的宫人们在院内清扫积雪、修缮围墙、剪理树枝,各自都有在忙碌的事儿。


    虽然谈不上多劳累,但总归没谁敢白日偷闲。


    人气一足,看着就很热闹。


    贺凤影未停留在庭院,视线扫了一圈,脚步顿了顿便继续走向合闭门窗的宫殿。


    叩开门,室内焚着炭火,温暖得正舒适。


    绕过新摆出来的画屏隔扇,望见榻上慵懒抱着猫儿的柔软小姑娘,他终于绽出笑容,打趣道:“都巳时中了,小懒猫还没起吗?”


    也不知说的是窝在李桐枝怀里的雪团,还是说的昏昏欲睡的猫主人。


    李桐枝清晨起得早,方才同猫儿耍闹得有点累,便就着暖和小憩一会儿。


    闻声迷糊地看向他,半阖着的杏眸顿时睁圆,颇为惊喜地道:“凤影,你进宫来了呀。”


    因事先没有约好今日相见,她没仔细梳妆,不太好意思地拢了拢散下几缕的长发,拉了拉被猫儿爪子弄皱的外衫。


    然后清清嗓,邀他坐到榻上小几的另一边。


    李桐枝身子略倾向他,目中藏笑,仿佛有什么迫不及待想要分享给他知道的事儿,却不肯直说,故作神秘地微微扬起下颌,示意道:“你瞧瞧我殿内,可发现有哪里不同了吗?”


    性子娇怯的小姑娘少有这般高兴的时候。


    扬起的下颌尖尖小小,像一块软润的奶糕。


    外衫最上面的盘扣大约因她先前耍闹的缘故散开了,露出一小截线条流畅的白皙脖颈。


    贺凤影眸色微深,不好说破,怕令她羞倒。


    因而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端出认真的态度看向他处,依她的话去找不同。


    枭羽卫时常要抄家搜查证据,他的观察力和记忆力都远胜旁人,其实在入殿时就已了然较上次来时殿内每一处不同。


    多出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内务府弥补送来的摆设,不大可能是令她真正高兴的缘由。


    贺凤影从她不时游离的目光判断出她真正在乎的有两样。


    一是正正摆在桌台上的重明鸟小金像,另一则是小桌几上她刻意用手遮挡了书名的话本。


    抿抿唇,他决定装作没发现书册,留给很有倾诉欲的李桐枝发挥的空间。


    于是随意把室内不同的摆件指了一圈,特意提小金像道:“我方才见陛下,是从皇后殿中来,似是在那儿见到一尊与你这小金像相似的大重明鸟像。”


    李桐枝眼睛亮晶晶的,真诚敬佩道:“你好厉害,一会儿工夫就能发现这么多不同。”


    一双杏眼弯如新月,解释起小金像的来历:“那尊小金像就是同皇后娘娘宫中配套的,是大皇姐送我的,她昨日进宫来,为我寻公道,还说我可人疼。”


    “还有还有……”


    她将手从挡住的话本上收回,带着点小得意劲地说:“哼哼,这个你没发现吧,这不是你送来给我的话本哦,是六皇姐送给我的,书上还有不少她的亲笔批注呢。”


    因几乎不曾感受过亲情关爱,所以哪怕是来自皇姐的一丝善意都足够她品出甜来了。


    贺凤影听她将自己带来的话本同李霜白给的比较起来,心觉好笑,故意扬眉问道:“那我以后送你话本,也给你做好批注?”


    李桐枝愣了愣,赶忙摇头。


    这主意可不行。


    李霜白送她的话本是讲各种小故事来说明哲理的,她托贺凤影搜罗的话本,却有不少涉及才子佳人间的朦胧情愫。


    她每每避开旁人,独自一人偷偷看时,都看得小脸通红。


    可又爱看,放不下故事,必要看到个幸福的结局。


    ——托贺凤影给她带,实是没有别的法子获取。


    如果话本剧情正到浓情蜜意时,她忽然看到游云惊龙般的字迹在旁写上一句话,哪怕就“般配”两个字,脑海中怕是都会浮现出贺凤影的脸。


    一定立刻把书丢开了。


    想象到这里,李桐枝已经不敢看他了。


    她面颊发烫,颇为心慌,掩饰般地垂目抚摸猫儿,不太确定地小声问:“你不是同我说,你每次送话本都不会看内容的嘛,如何能做批注?”


    李桐枝每每托他搜罗新话本,都是让去他去买相似的类型。


    虽然明白贺凤影在这个过程中应能猜到


    <b>【当前章节不完整】</b>


    <b>【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b>


    <b>aishu55.cc</b>


    <b>【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