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奇兵

作品:《从金牌县令到一品首辅

    谁?!


    秦川?


    听到这两个字,不管是反叛的张二河,还是浑身无力的群臣,目光全部呆滞。


    这小子怎么猜到的鄂国公要造反?


    群臣都不知道,典狱司尚未查清案情脉络。


    一个被繁杂琐事缠身的京兆府府尹,却明了事情真相,且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门外,有人翻墙而入。


    大约二十个身官服的衙役,冲进了宅院,手里端着个四不像的东西,亦步亦趋。


    形似弓弩,却根本不是弓弩。


    他们的背后,背着箭囊。


    箭囊中有几十根短箭,与大奉的弓箭完全不同。


    鄂国公看了一眼,没放在心上,区区二十个人,还是衙役,也想过来搅局?


    不过沈魁这个狗东西真是不靠谱。


    避暑庄园戒备森严,这群衙役是怎么混进来的?


    “鄂国公,我乃秦川秦大人麾下,定远县捕头郑霸天,听我一句劝,快点投降吧,我念在古军法不擒二毛,饶你一条性命可好?”


    郑霸天手中端着诸葛连弩,弩箭已上膛。


    “就凭你!?也配让老夫投降?你以为你是谁?”


    张二河吐了口口水,望向沈魁,恶狠狠道:


    “天师,将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捕快衙役给我送到娘胎里面去


    !”


    沈魁怒目圆睁,嘶吼道:“弟兄们,上!”


    宅院中的府兵立刻开始冲锋,举着棍棒呼啸而来,密密麻麻如同蜂蛹。


    郑霸天不以为然的看着上来送死的府兵,有条不紊的发布着命令:“急速射!”


    嗖!


    嗖!嗖!


    嗖!嗖!嗖!


    到处都是短箭和空气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是冲锋府兵的哀嚎声。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多个人倒地身亡。


    他们的死相出奇的一致,不是被弩箭射穿头盖骨,就是被射穿喉咙。


    哪里是诸葛连弩,分明是自动步枪!


    众人皆惊愕,这是什么兵器,具有如此大的杀伤力,二十个人,可挡住数百人进攻。


    “好强大的兵器!这并不是兵器司的兵器,这是什么东西,竟能射穿人的头骨?”


    郑霸天自信道:


    “此乃诸葛连弩,乃我家大人研发,莫说头盖骨,就是重甲铁浮屠,也会被射穿!”


    秦川发明的?


    武皇帝眸色幽深。


    这小子竟然敢私造兵器,等今日脱困,要好好跟这个混小子聊一聊。


    如果今日手持诸葛连弩的不是定远县衙役,而是叛军呢?


    细思极恐!


    “你以为拿着几把破弩箭就能吓唬的住老夫?我们有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弟兄们,再冲!”


    鄂国公再次下令。


    可那些府兵不仅不敢上前,甚至步步后退,眼中充满恐惧,脸部的肌肉颤抖。


    诸葛连弩…杀人的机器!


    这些人根本不用换箭,射出第一发的时候就能连射第二发,中间没有空档期。


    互相协作,进退有据!


    如果因为他们穿着衙役的官服就小瞧他们,那便大错特错,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大胆,让你们冲上去,没听见嘛?何故后退?”


    一个府兵战战兢兢的道:“国公爷,冲上去与送死何意?他们的兵器太过厉害,而咱们,连一把刀都没有!”


    听到这话,沈魁默默低下头。


    他鼓动鄂国公造反,而又是他,拖了鄂国公的后腿!


    …


    …


    避暑庄园之外,一副宁静祥和的景象。


    跟着武皇帝而来的禁卫军绝对没想到,他们要守护的陛下在里面被人围攻。


    所有人都认为危险来自外面,所以他们无比认真,注视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骤然。


    有连成串的马蹄声响起,道路尽头扬起阵阵狼烟。


    领兵的校尉顿时上前一步,打起精神,意识到危险正在逐渐的降临。


    陛下就在避暑庄园之内,却有人奔着庄园而来。


    是何居心?


    “戒备!”校尉将手按在刀柄上,


    低吼一声。


    刹那,数百人齐刷刷的拔刀,阳光之下,明晃晃的刀光交相辉映。


    为首的人,是典狱司白虎首领,还有几个典狱司干事,后面是一辆疾驰的马车。


    避暑庄园内,鄂国公的府兵有限。


    所以,只需要让这些禁卫进入庄园,危机就可以迎刃而解。


    “停下!”


    校尉堵在庄园之外,审视着眼前的李香君,认出他身上的典狱司官服。


    “我乃典狱司白虎首领。”


    校尉冷声道:


    “卑下知道李首领,只是今日乃鄂国公生辰,陛下亲自来贺,尔等止步!”


    “我当然知道陛下在庄园之内,典狱司已查明,鄂国公要谋反,你速速带人冲进去,解救陛下!”


    禁卫们听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鄂国公要谋反?


    从来没听说这个消息。


    李香君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骗人,他没有陛下命令冒然进去,会被杀头的。


    校尉深思熟虑片刻,黑着脸道:


    “李大人不是在开玩笑吧?鄂国公谋反,为何庄园里的人不出来通风报信?”


    他指的是那些老臣。


    其中不乏身经百战的老将军,出来报个信不难。


    李香君忍不住要爆粗口,这都什么时候啦,本姑娘有闲心跟你开这种玩笑?


    他立


    刻回马来到马车旁,道:“禁军校尉不信我,请公主出面,时间耽误不得!”


    马车内,一个清秀姑娘走了出来。


    “你们可认识本宫?”


    校尉抬起头,看清了来者的面庞,立刻跪在地上:


    “属下见过长宁公主!”


    长宁冷着脸,毫不犹豫的道:


    “你们是父皇的禁卫,闻听父皇有危险,为何左右摇摆不定?立刻冲进去,保护父皇,如果鄂国公没谋反,父皇降罪,本宫愿意为你们开言!”


    听到这,校尉觉得里面肯定有事。


    自己刚才判断有误。


    正如长宁公主所说,听闻陛下有危险,不管是真消息还是假消息,都该第一时间冲进去。


    就算是假消息又何妨?陛下的命,总比他们的命重要!


    “弟兄们,做好战斗准备,跟我冲进去,若陛下降罪,我一个人扛着!”


    众人轰然应允。


    无数的黑甲禁卫,宛若箭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