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左右横跳

作品:《从金牌县令到一品首辅

    “嘶…”


    秦川死死的盯着王汉山,这货跟着自己时间不短,该知道他的行事风格。


    “鄂国公既来,为何不先让门子将他挡在门外,通禀之后让本官来做决断?”


    王汉山呼吸微微停滞,死了亲娘一般:“大人,下官让人拦了,可是…拦不住啊!”


    秦川又是狠狠皱眉,鄂国公不按套路出牌。


    那他这次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汉山凑上来,神秘兮兮的说道:


    “不过,我观鄂国公脸色极好,面带微笑,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而且,还带来重礼…”


    “重礼!?”


    国公爷给京兆府府尹送礼!?秦川的第一反应是老家伙要辱我清名!


    礼物断不能收!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一旦收了,秦川就不干净,污点永远都无法被抹去,鄂国公会将此事到处炫耀…


    “鄂国公一个人来的吗?”秦川问道。


    王汉山摇摇头:“跟着他来的,还有一个中年道士,一身的仙风道骨。”


    去他奶奶的仙风道骨…


    “不管了,先去见见。”


    等到了正堂,扑面而来是一股亲切感,鄂国公是个极其祥和面色和善的老头。


    相反。


    那个穿着道袍的中年道士,却目露凶光,一丁点没有把秦川放在眼里的样子


    。


    黄口孺子,岂能入本天师法眼?


    看起来,两个人的年纪应该差不多,区别就是林志颖和郭德纲的区别,保养问题。


    “张公,下官不知道张公前来,有失远迎,还望张公恕罪。”秦川连忙行礼,假模假样的负荆请罪。


    鄂国公沧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打紧不打紧,老夫突然造访,还怕打扰秦大人处理公务,内疚的很!”


    两个人相互寒暄,直接忽略掉一旁的天师沈魁。


    秦川同样瞧不起他,封建时代,道门和佛门,往往都是祸国的根源。


    前朝就是因为末代皇帝沉迷道术,追求长生,才让大奉武皇帝有机可乘。


    鄂国公张二河稳坐在椅子上,大将风范,先来一阵吹嘘:“秦大人年纪轻轻,便得陛下器重,天下侧目啊!”


    “岂敢岂敢,张公一直是在下的偶像,陛下的应梦贤臣…”


    很明显,秦川这个马屁拍的更舒服。


    应梦贤臣…这个词用得好,本公是陛下的应梦贤臣,独一无二的良将!


    “张公是为了贵公子而来?”


    张梁就关在诏狱,秦川干脆不演戏,来了个主动出击,让鄂国公招架不及。


    张二河点头称是:“确是为犬子而来!”


    秦川黯然神伤,脸上浮现出惋惜,追


    悔莫及和无能为力相互交织,情感复杂。


    “是下官无能啊!”


    “昨日公子在勾栏闹事,扰乱社会治安,而且要强占素溪姑娘的身体。”


    “张公,素溪虽然是青楼女子,但是这种事,你情我愿,一厢情愿强迫可不行。”


    “张公子喝了些酒,行为不受控制,要动粗,有人出面制止,他便出手打人。”


    “等到下官赶到的时候,十多个人被血淋淋的打到在地。”


    “好在下官及时赶到,将事态控制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众目睽睽之下,我只能先将公子带回诏狱,不过国公爷放心,下官给公子最轻的刑罚,关押十五天,就能放出去。”


    秦川一副你不用谢我的表情。


    张二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神色。


    什么情况?


    儿子在勾栏的遭遇,他听了至少七八个版本,每一个版本都不一样!


    到底哪个版本是真的?


    梁儿在勾栏还伤人啦,打伤十多个…不能啊,他那三脚猫功夫,抓母猪都费劲!


    有人在说谎!


    鄂国公死死的盯着秦川,回转语气:


    “这件事,秦大人做得对,触碰国法就该抓,不必顾忌老夫颜面!”


    秦川:“??”


    这个态度本官是没想到的。


    还得是你,不是亲生儿


    子就是不上心。


    “都怪下官,下官要是早到一点,公子就不会犯下此等大错,也不会遭受牢狱之灾。”


    沈魁一直在听两个人讲话。


    几个回合,秦川不落下风,他面对的可是鄂国公,皇帝身边的近臣。


    可以说,是武皇帝最信任的人!


    当年御果园救主之后,武皇帝就完全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鄂国公,全无怀疑。


    可秦川一个年少府尹,言谈举止清楚,说话不疾不徐,且思路条理紧凑。


    不像是提前准备好,是临场应变的话…这小子就太可怕!


    “秦大人所说,仅是一家之言,大人不会是凭空杜撰吧?或者我家公子根本没犯罪,而是大人强加的罪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秦川瞟了他一眼,你什么档次,跟我说话?


    但鄂国公在场,他还是正面回答沈魁的问题:“张公子已认罪,且在罪状上签字画押!”


    “不可能!”沈魁坚决否认。


    王公贵族家的公子,性子桀骜,遇到事情都会先搬出自己的老子,怎么轻易认罪?


    有猫腻!


    “你不信?不信咱们就让事实说话,陈平,你去将张公子签字画押的罪状拿过来。”


    “是!”


    很快,一张按了红手印,且收纳张梁罪行的罪状就摆放


    在二人面前,张梁已经签了字。


    两个人仔细打量好半天。


    良久,鄂国公才开口,语重心长的道:“是梁儿的字,没错…他真的认罪啦?”


    糊涂啊!


    如果不签字画押,自己还能努把力,可现在,秦川有铁证在手,如何翻案?


    沈魁情绪激动,龇牙咧嘴道:


    “秦大人在定远县的时候,就用各种酷刑,是不是也对我家公子上了刑?我家公子受不住苦头,这才不得不签字画押,你这是严刑逼供!”


    给你脸了是不是?


    鄂国公我还要给几分薄面,你这个臭道士…哪位啊?


    “去去去,一边去!本官向来秉公执法,从不严刑逼供,张公子现在就在诏狱,浑身上下毫发无损,要不要打个赌,如果张公子身上有伤,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若是没伤,你从本官胯下钻过去,并学三声狗叫,敢吗?”


    核酸检测,无伤折磨!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