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新曲再起

作品:《从金牌县令到一品首辅

    香床一直摇到后半夜。


    等到‘战事’结束,秦川想要抽根烟,一看床头,怅然的没找到。


    素溪靠在秦川怀里,纤细的手指不停地在他胸膛面前画圈圈,满足道:


    “秦郎凶猛!奴家险些招架不住…”


    秦川一副骄傲的样子,心说我最近很是不在状态。


    “不过今日秦郎着实冲动,即便为了奴家,也不至于出手殴打鄂国公之子。”


    “那怎么办!?我看着你受欺负?”


    素溪双眼露出感激之情,呢喃道:


    “秦郎为奴家奋不顾身,奴家恨不得成天与秦郎腻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


    别别别,我受不了!


    “不过,鄂国公可不是好惹的。”


    秦川轻轻用手指在素溪的额头上弹一下,轻声问道:“你了解鄂国公?”


    “不了解!鄂国公为人低调,他这个儿子的性格却完全与他截然相反!”


    那根本就不是他儿子,要说几遍?


    秦川缓缓点头。


    “鄂国公为人低调,我是了解的,来太安城这么长时间,我几乎没见过鄂国公。”


    “更从未听说过他的绯闻,可见此人受封国公之后,就是极其自律的存在。”


    “这样的人,不好对付啊!”


    素溪冷汗连连:“你要对付鄂国公?”


    秦川嘴唇靠在素溪耳边:“我与鄂国公没有私仇,他若是好官,我敬重他还来不及。”


    官场之上,亦敌亦友,谁能说的清楚?


    素溪不再过问,后背却隐隐发凉,总觉得秦川和这个鄂国公之间,会有羁绊。


    “秦郎,你不是说要教我新曲子嘛,你唱给我听…”


    “累了!先睡一觉吧…”


    秦川将头放在枕头上,体力再好的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每次论持久战。


    “不行不行,你快起来,你先教给我,我有些等不及想要听新曲子啦。”


    交什么!?作业不是已经交完啦?


    秦川的心在滴血,女人啊,从来不知道心疼自己的男人,只想让男人当牛做马。


    他不理会素溪的摇晃,沉沉睡去,恨得素溪一直趴在床边咬他的耳朵。


    日上三竿!


    素溪拖着疲乏的身体睁开双眼,发现秦川正坐在桌子旁,舞文弄墨。


    “秦郎…”


    素溪摸向身边,没摸到任何东西,急匆匆的穿鞋下地,秦川已经写完了词。


    将宣纸拿在手里,望着上面华美的文章,素溪的倦意一扫而空,问道:


    “这就是新曲?”


    秦川喝茶点头,一副高人模样。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


    “这首曲子交什么


    名字?秦郎,你唱给我听…”


    秦川拉着素溪的手腕,令素溪坐在他的膝盖上,嘴唇微起:“这首曲牌,名《兰亭序》,我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素溪闭着眼,享受听觉盛宴。


    秦川迷人的歌声,弥漫在整个屋子内。


    兰亭临帖,行书如行云流水。


    月下门推,心细如你脚步碎。


    忙不迭,千年碑易拓却难拓你的美。


    真迹绝,真心能给谁。


    …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叠。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


    再看素溪,已是热泪盈眶。


    …


    …


    鄂国公府。


    鄂国公张二河年过五旬,满头乌发,身穿道袍,坐在院子里看道门典籍。


    他与前朝皇帝一样,信道!


    因此府中最多的就是道士,这些道士多来自太安城外的青城山,山上有个青城观。


    “天师,你来的正好,老夫读书,正有一些不解,想要求教天师…”


    一个与鄂国公年纪相仿的道士走进府内,手里拿着拂尘,风尘仆仆的样子。


    他是青城观的三长老沈魁,修道三十五年,被鄂国公请到府内,奉为‘天师’!


    “老爷,现在不是求教书本知识的


    时候,出大事啦,府里少了一样东西…”


    “少了什么!?”


    张二河没放在心上,偌大的国公府,即便少两件稀世珍宝,也无伤大雅。


    沈魁一字一顿道:“少了公子,公子自昨天出府之后,就一直未归…”


    “什么!?”


    儿子丢了?张二河被惊的从椅子上跳起,张梁就算不是他生的,却是他养大的。


    几十年来,父子二人感情极深!


    怎么说丢就丢了?


    张梁二十多岁,有独立意识,生活能够自理。


    就算拐卖儿童,也没有拐卖二十多岁的吧?


    “这事不能让夫人知道,不然她非得把老夫撕碎了不可!”


    沈魁默然,夫人的威力他是见识过的,手拿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


    一个人,能把国公府掀个底朝天!


    张二河平心静气,一副大将风范,问道:“梁儿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昨夜就有人来通禀,但是张二河以要钻研道门经典为由,拒绝掉。


    自从他升任国公,总是有些没用的消息,都被张二河选择性过滤。


    没想到,今天把儿子也给选择性过滤…


    沈魁焦急道:


    “我也是今晨才得知,便派人去询问,下人们四处打听,回来说,公子被秦川带走了!


    ”


    “谁!?”


    沈魁语气中肯:“京兆府府尹…秦川!”


    药丸!


    这狗东西是个奸诈恶贼,狡猾如狐狸,跟他斗,还真不一定能斗得过。


    张二河脑袋瓜子嗡嗡的。


    “梁儿怎么跟秦川产生的瓜葛?”


    不喝酒的话,张梁的头脑还算清晰,知道该招惹谁不该招惹谁,喝了酒…天老大他老二!


    “老爷,传回来的消息众说纷纭。”


    “有人说,公子在勾栏看上了秦川的相好,就是花魁素溪,素溪不从,秦川赶到,两个人大打出手…”


    “有人说,公子喝了几壶老酒,失去理智,在勾栏内随地大小便,扰乱公共治安…”


    “还有人说,公子以老爷的名头,在勾栏耀武扬威,自称‘家父张二河’…”


    越传越离谱,可究竟哪个消息是真的,哪个消息是假的?


    “梁儿现在在哪?”


    “被关押在京兆府诏狱!”


    “好,你去准备一下,咱们去一趟京兆府,老夫的面子,秦川还是要给几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