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本官没有你这种不孝子

作品:《从金牌县令到一品首辅

    违法占据他人私田?


    终于说到了事情重点。


    朱家在定远县横行霸道,侵占百姓私田已不是一日两日。


    鉴于朱家的威势,百姓才不敢伸冤,怕被报复。


    秦川以暴制暴,让围观百姓看到希望。


    律法和道理不能让作恶多端的人认错,但是,武力却能!


    “朱晟,你侵占他人私田、暴力威胁,借钱催收谋取利益,认罪不认罪?”


    朱晟是个硬骨头。


    毕竟是前朝侯爵的荫萌子嗣,骨子里带着点王公贵胄的傲气和不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我真的有罪,为何老县令一直没有派人来拿我?”


    “还敢提老县令?”


    不是人啊!


    成天拿一个古稀老头说事。


    秦川不按套路出牌,老东西想甩锅是吧,本官偏偏不给你这个机会。


    “狡辩也就罢了,竟然侮辱朝廷命官,罪加一等!本官今日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普通的刑罚,根本不足以让朱晟低头。


    要用点极端手段!


    “县令大人,手下留情啊。”


    朱壮听到声响,从府内的后堂跑出来,噗通一声跪下,抱着秦川的大腿,声泪俱下。


    “我知县令大人君子如玉,内敛仁厚,因而品格高贵!家父一时糊


    涂,犯了错误,恳请大人给家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占据百姓的私田,我朱家愿意无条件全部归还。”


    小伙子这个思想成长的很茁壮!


    看来那日在县衙,秦川的震慑起到效果,将一个即将误入歧途的年轻人,拖回正轨。


    朱壮哭的双眼通红,泣不成声。


    他就这一个爹,如果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自己作为儿子,将愧疚一生。


    “逆子,站起来,不要跪这狗官,玷污我朱家的名声!”


    你朱家在定远县有什么名声?就你那欺凌弱小的名声还需要玷污?


    秦川闭上眼,心一横:“你叫…朱大壮?”


    “大人,草民朱壮!”


    “差不多,你看看,不是本官不给你面子,实在是你爹一再抗法,本官若不严办,律法威严何在?”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你放心,像你爹这种,最多判个三五年,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秦川与郑霸天对视一眼:“郑捕头,此处人太多,不适合行刑,将此人带到县衙诏狱。”


    朱晟抵抗不配合,意图用蛮力挣脱,四个衙役冲上来,将朱晟强行拖出朱府。


    “等等…这老东西本来就要去太安城举报本县令,你们还如此粗鲁,有


    心之人,会说本县令暴力执法!不要拖拽…架出去!”


    “……”


    朱晟被带到县衙,围观百姓做鸟兽散。


    偌大的朱府,只留下朱壮一个人,凄凉又伤感,不知所措。


    回到县衙,朱晟先被下狱,秦川不着急询问,回到侧房小憩片刻,温养精神。


    等到醒来的时候,郑霸天正笑眯眯的恭候着。


    “呀,你要吓死本官?”


    大脸如饼铛一般。


    “大人,朱晟这厮,嘴实在是太硬,拒不承认他侵占百姓私田,还口口声声要举报大人,属下觉得,要用点刑罚。”


    秦川坐起身,喝了口茶:“不必操之过急,心急吃不了臭豆腐!”


    “大人,这句话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是臭豆腐…”


    “用你提醒?”


    秦川踢了郑霸天一脚,想了想,朱晟这事十分棘手。


    如果此次不能制服朱晟,让他将手中的私田吐出来,县中其余地主恶霸,都会效仿朱晟。


    “不过你说到了点子上,许多人都已经不知道县衙是可以用刑的了。”


    秦川呢喃一句,眼神锐利。


    “老虎凳怎么样?”


    “没新意!”


    “辣椒水?”


    “不刺激!”


    “木驴刑具?”


    “那是给女人用的,给男人


    ,怎么能用木驴刑具?”


    秦川被气的肝颤,捂着额头,接连否定三个方案。


    但这个时代的酷刑,本就有限,这些还算轻的,如凌迟、车裂、腰斩,都要伤及性命。


    秦川的目的,不是让朱晟去死。


    “那属下就没什么其他的办法啦。”郑霸天一脸无奈的神情。


    秦川舔了舔嘴唇,露出狡黠的笑意,不怀好意的说道:“本官倒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郑霸天竖起耳朵,如聆听某个明星八卦一样。


    “问那么多干什么?郑霸天,你去准备文房四宝,纸要用秦府工坊造的鹅毛宣纸,然后带四个衙役,随本官一起去牢房!”


    “得嘞!”


    郑霸天屁颠屁颠的去准备,他知道,县令大人要干大事!


    顷刻之后,秦川领着郑霸天和衙役,走进了充斥着阴森和腥臭味的定远县诏狱。


    诏狱已经维修过,破旧的木杆都已换掉。


    现在这座诏狱,只能用坚固来形容,只要进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朱晟被换上囚服,蓬头垢面,嘴里叼着根杂草,满脸不忿。


    “狗屁县令,老夫偏偏不认罪,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早晚你会把老夫给放了!”


    “乳臭未干的毛头


    小子,也敢叫嚣我?”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虚张声势而已,等出去,我定会去太安城上访举报。”


    话音未落,牢房的门被打开,朱晟被吓了一跳。


    他发现秦川不仅亲自来了,跟在他身后的衙役还端着画板和笔墨纸砚。


    以及一张巨大的鹅毛宣纸!


    秦川站在朱晟所处的那件牢房之外,故意保持距离,怕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他捏着鼻子,阴阳怪气的问道:“朱晟,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认罪不认罪?”


    “老夫无罪!”


    朱晟头也不抬,目中无人。


    “本官佩服你是条汉子,你现在嘴硬,很快你就会改口,主动交代你的恶行。”


    “吓唬我!?要是主动认罪我给你叫爹!”


    “别,本官没有你这种不孝子,我怕折寿,郑霸天,将画板给本官支起来,铺上宣纸,研磨。”


    郑霸天照办,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将画板放下支撑起来,研磨墨水,香气扑鼻。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问道:“大人,接下来如何?”


    秦川指了指朱晟,冷声道:“扒光他的衣服,身上有一根线头都不行!”


    朱晟:“……”


    他的菊花,从未像今日这般紧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