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退烧

作品:《穿越后,我把王爷捧成了顶流

    君无恙蜷缩着身子,一直在喊着“冷”。


    秦榛榛赶忙拿出好几条毛毯盖在他身上,因为空间里没有棉被。


    好在毛毯可再生。


    然后,她又拿出水银温度计给他量体温。


    因怕他胳膊乱动,她便侧卧在他身侧按住他的胳膊。


    秦榛榛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脆弱的君无恙,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五分钟后,她拿出温度计一看,竟已经高烧到三十九度七了!


    考虑到药物过敏的可能,她在犹豫要不要给他喂退烧药和消炎药。


    最后,她还是决定先喂一次退烧药。


    可是君无恙一点都不配合,牙关咬得死死的,根本就灌不进。


    无奈之下,她只想到了嘴对嘴的方法。


    呃,一次就成功了……


    就……挺无语的。


    喂完药后,秦榛榛打算再弄点水给他敷一下,却不料君无恙的手死死箍在了她的腰上。


    她一碰,他反而箍得更紧了。


    秦榛榛看着他紧皱的眉头,不禁抬手抚了抚,又叹了口气,然后默默躺了下去。


    好在半个时辰后,在退烧药的作用下,君无恙开始出汗,体温逐渐降了下来。


    后半夜,秦榛榛早已哈欠连天,酸涩的眸子水光潋滟,但她仍在强撑。


    君无恙惊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情景。


    不过,虽然秦榛榛的眼皮都在打架,但她还是第一时间发现君无恙醒了。


    只听她十分欣喜道:“你醒了?”


    “嗯。”君无恙目不转睛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榛榛,“渴,要喝水。”


    看来刚刚出汗太多导致有些脱水,此刻他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秦榛榛连忙将他扶起,又‘召唤’出一瓶矿泉水,并细心地扭开瓶盖,示范性地喝了一口才递给他。


    君无恙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接过,咕噜咕噜一下子就喝光了一整瓶水。


    秦榛榛把瓶子丢进还未烧尽的火堆里,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君无恙看向在火中融化的塑料瓶,干咳两声,“嗯,好多了。”


    “你休息片刻,待天亮后,便可离开此地。”


    说着,忽地抬起手来撩了撩秦榛榛因出汗粘连在脸上的一缕碎发。


    秦榛榛:很难不心动好吧!


    但心动归心动,她还是没法放心让一个伤员加病号来守夜,便道:“没事,我还能撑到天亮。”


    君无恙无声笑笑,“你这是担心本王?”


    “才没有!”秦榛榛坚持把口是心非贯彻到底。


    君无恙一把将她揽到怀里,“秦榛榛,本王发现你就是嘴硬!”


    秦榛榛没动,任他搂着,须臾,道:“君无恙,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跟你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你当如何?”


    君无恙问:“如何不一样?”


    秦榛榛道:“比如,恶毒、善妒、自私?”


    君无恙笑,“你就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秦榛榛瘪着嘴抬眸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君无恙道:“秦榛榛,以后别再躲着本王了。”


    沉默片刻,秦榛榛低声道:“回去了再说。”


    君无恙依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但是,秦榛榛已经不再像只刺猬一样拒绝他的靠近,甚至还‘变出’个苹果叫他吃,倒也算不错的收获了。


    最后,禁不住君无恙的再三诱哄,秦榛榛睡了过去。


    次日,她在刺眼的阳光中醒来,君无恙却不在身侧,就连衣裳也换回去了。


    “君无恙!”她试着喊了一声。


    随即,穿着那身破破烂烂满是血污骑马装的君无恙走了进来。


    背着光,君无恙开口道:“睡好了?”。


    秦榛榛点头,“看这阳光,是不是挺晚了?”


    “还好,”君无恙笑了笑,“把衣服换回去,父皇派来寻我们的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秦榛榛下意识一哆嗦,连忙爬了起来。


    正准备脱衣裳,一想到君无恙还盯着自己呢,便道:“王爷,你不转过去吗?”


    君无恙扯着唇角转了过去,倒也没说什么。


    秦榛榛即刻背过身去换好了衣裳。


    只是当她转回来的时候,君无恙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好吧,看来自己刚刚叫这个‘流氓’转身大概是叫了个寂寞。


    秦榛榛懒得跟他计较,即刻把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走的时候还不忘检查两遍,生怕遗留下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这儿。


    回营地的路上,君无恙表现得十分虚弱,几度晕厥的那种。


    秦榛榛明知道他是装的,却还是看得胆战心惊。


    一行人生生绕过了两座山方才回到营地,秦榛榛累得差点虚脱。


    一回到营帐,皇帝就和太医来了。


    秦榛榛已经准备好交出手里的止血药了,连措辞都想好了,却见君无恙身上的各处伤口都裹了一滩绿油油的碾碎的药草。


    太医用指腹捻了一点汁液置于鼻尖嗅了嗅,然后朝皇帝点了点头。


    “儿臣在庄子里时曾遇到一位大夫,勉强跟着他认得几味药草。”适时,君无恙用一种十分虚弱的语气道,“容太医,不知本王身上的药草可对症?”


    容太医点头道:“极好!极好!”


    闻此,皇帝不解道:“既如此,为何老七他还如此虚弱?”


    容太医连忙诚惶诚恐答:“回皇上,王爷是因为失血过多才会如此的,只要精心调理月余,便可痊愈。”


    “只是,”顿了顿,容太医又道,“随行药品皆为应急之用,围场也不适合王爷调养,所以,微臣建议皇上尽快把王爷送回长安。”


    “也罢。”皇帝道,“来人,把秦将军和余尚书请来。”


    秦晋和余尚书来后,余尚书询问了昨日刺杀一事的具体细节,君无恙和秦榛榛一一作答。


    秦晋只是从头到尾皱着眉头听着,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只在最后问了秦榛榛一句:“你可有受伤?”


    秦榛榛摇了摇头,道:“爹,女儿没事。”


    交代完事情后,君无恙和秦榛榛当日就启程返回长安。


    皇帝原本因为行刺一事想取消围猎的,但考虑到各方面因素,便安排人重新巡视和布置了围场,又重新开始狩猎。


    而回到长安后的秦榛榛在照顾了君无恙几日后,便开始忙生意上的事了。


    君无恙呢,他除了要探查数月以来发生在自己和秦榛榛身上的事,还有许多别的事要做。


    他远比秦榛榛所见的要忙太多。


    但现在,两个人每晚都会聊上一会儿,好像前些日子的那些别扭就跟没发生一样。


    君无恙仍然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秦榛榛的态度是,逃得过就逃,逃不过就享受,左右不过让他亲几口,她又不吃亏。


    她知道的,只要她不允许,君无恙绝不会强来的。


    这种信心,来自于她对他的信任,更来自于君无恙的自制力。


    渐渐地,二人在亲近一事上达成了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