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一起钻被窝了

作品:《军婚甜蜜蜜,七零娇妻带崽赚翻了

    “林楚然,今天辛苦你了。”


    叶北辰拽着林楚然的衣角从炕上坐了起来,双眼迷离地盯着林楚然。


    林楚然被他拽得身子一晃,险些打翻了手里的搪瓷水盆。


    这酒鬼!


    “有人帮我,我不辛苦,你赶紧睡吧。”


    林楚然不想跟醉鬼东拉西扯地说话。


    叶北辰却死死地拽着她的衣角不松手跟牛皮糖一样黏人。


    “林楚然,都这么晚了,你想上哪儿去?”


    林楚然只好将搪瓷水盆搁回地上,转身面对着他,耐着性子回答:“我哪儿都不去,你今晚睡大卧室,我去睡柴房,你赶紧松手。”


    林楚然的衣角都被他拽变形了。


    这个时代的服装本来就松松垮垮没什么造型,这个男人再拽几下就跟麻布口袋一样套在她身上了。


    林楚然不满地皱起眉头,很想直接给他一拳将他敲晕过去省事儿。


    “林楚然,我口渴,我想喝水。”


    叶北辰松开被自己拽得皱巴巴的衣角,冲着林楚然舔了舔干得发白的嘴唇,表情可怜兮兮的跟平时那个硬汉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叶北辰竟然还有这样一副可爱的面孔!


    林楚然顿时就被他这个小表情拿捏住了,母性大发哪里还舍得一拳头将他敲晕。


    她伸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粗糙的脸颊。


    虽然皮肤有些粗糙,但捏着手感却意外的好。


    “知道醉酒难受了吧,下次少喝两杯。”


    “我这就去给你倒水,你不准下炕。”


    “嗯嗯。”


    叶北辰对着林楚然猛点头跟大公鸡啄米似的,林楚然被他这个动作逗乐了,又伸手往他头顶的发旋处乱揉了一通。


    寸板头,发质又粗又黑,根根分明,林楚然感觉有些扎手心。


    与此同时,林楚然感觉自己手掌心一阵酥麻,自己的手掌像是过电了一般。


    她忙将手收回,转身端起地上的搪瓷水盆走了出去。


    等她再次回到房间时手里多了一只搪瓷水杯。


    “慢点喝,别呛着了。”


    林楚然对着冒着热气儿的搪瓷杯吹了几分钟,才递到叶北辰面前。


    叶北辰还残存着一丝意识,见她这么温柔体贴地照顾醉酒的自己,心里非常动容。


    “林楚然,谢谢你。”


    “都醉成这样了,还知道跟我道谢,叶北辰,也真是难为你了。”


    林楚然拿回搪瓷杯。


    “你现在还是我名义上的丈夫,给你递杯水而已,用不着这么客气,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明早还得去部队呢。”


    “得说谢谢的,我长这么大,除了部队里的领导跟战友,就属林楚然你最关心我了。”


    林楚然本来打算拿着搪瓷杯出去的,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就将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眼神略带一丝心疼地注视着炕上脸色酡红的男人。


    随军愿望破灭,原主对叶北辰漠不关心,两人结婚半年,原主只知道叶北辰的老家在黑川县八茅镇叶家沟,对叶北辰的家庭结构,原主那是一无所知,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原主,两人结婚的时候,叶北辰的父母兄弟姊妹没有一个路面的。


    原主不知道的事情,林楚然就更不知道了,她只听赵国雄罗春桃提了一句叶北辰出生不好,小时候过得很辛苦。


    “你爹娘跟你的兄弟姐妹难道不关心你?”


    “提他们做什么。”


    叶北辰嘴角似露出了一丝苦笑。


    “时间不早了,你上炕休息吧,我去睡柴房。”


    眼看叶北辰踉踉跄跄地从炕上起身,林楚然急忙将他按回炕上。


    “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还想去睡柴房,叶北辰,我看你是找骂,赶紧给我躺下”


    “呕”


    这一起身,酒气涌上来了,叶北辰没忍住直接呕在了炕上。


    林楚然看着炕上那堆呕吐物,俏脸瞬间黑了半截,半截话也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这下好了,就算你想睡炕也睡不成了。”


    林楚然努力压下胸口翻涌的怒火,双手用力地将叶北辰从炕上拽了起来。


    叶北辰默不作声地低着头,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一副等着林楚然批评的乖巧模样。


    “我扶你去柴房的地铺。”


    叶北辰头重脚轻,半截身子压在了林楚然的身上,林楚然像抬一根笨重木头似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弄到了柴房。


    将叶北辰安置好后,她折回自己的卧室,看着被叶北辰吐得脏兮兮,满是酒气儿的土炕,她顿时感觉一颗头两颗大。


    家里就那么两套床上用品,她一套,叶北辰一套,没有干净的褥子被子替换,今儿晚上她是没法睡自己的房间了,幸运的时,姚芳琴的那件旗袍,以及那天在国营百货采购的布料都被她收拾进了斗柜里,否则事情就坏大了。


    为了明儿晚上有干净舒适的被窝睡觉,林楚然连夜拆洗了叶北辰弄脏的被褥。


    折腾好这一切,差不多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林楚然只觉得脑袋昏胀,腰酸背痛,在自己的卧室换上干净的睡衣后,她盯着光秃秃硬邦邦的土炕犹豫了片刻,最终决定去柴房跟叶北辰挤一挤地铺。


    那地铺挺宽敞的,睡两个人问题不大。


    叶北辰醉得双腿发软,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就算她今晚脱光了躺那被窝里勾引叶北辰,叶北辰对她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林楚然放心大胆地打着一盏军用手电轻手轻脚地来到柴房,眼看叶北辰将自己摆成一个大字型躺在地铺上,平角裤下的雄伟风景比先前更加巍峨壮丽,地铺大半的位置被他占领。


    “叶北辰,躺过去一点儿。”


    林楚然伸出一条细长的腿,嫩白得吹弹可破的脚丫子不轻不重地在叶北辰的跨边踹了一下。


    原本死猪一样躺在地铺上的男人忽然一个翻身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紧紧抓住了她白嫩如玉的脚丫子。


    倒是给林楚然腾出了半边地铺,但林楚然被他忽然抓着脚丫差点一头栽倒在他身上。


    脚心处传来的酥麻感觉让林楚然感到一阵心悸。


    若不是今晚看到萧敬宇给男人灌了不少白酒,这个男人又吐炕上了,她此刻都要怀疑男人在装醉调戏她。


    林楚然费力抽回自己的脚丫子,好一番折腾后才在叶北辰身边安稳地躺了下去。


    她刚将军用手电熄掉搁在枕头附近,扯过被子将自己跟叶北辰盖住,身后忽然又一阵动静了。


    叶北辰翻身面对着她,一条精壮结实的胳膊从她腰间穿了过去,将她半搂在了怀中。


    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男人身上炙热的温度将林楚然包裹着。


    林楚然下意识想将男人推开,但推开男人前忽然感觉自己身上不那么痛了。


    男人炙热的体温对她来说是一剂缓解疼痛的良药。


    这深更半夜的,她也懒得推开叶北辰,直接将叶北辰当成人形止痛剂,拉过叶北辰的另一条胳膊枕着,心安理得地闭上双眼。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叶北辰就睡醒了,酒也醒了。


    感觉自己的一条胳膊被什么东西压着,他扭头瞧过去顿时被自己瞧见的惊得瞪大了双眼。


    感觉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他赶紧用没被压着的那条胳膊轻轻揭开被子。


    被子下的他光得只剩下一条裤衩。


    “醒了。”


    林楚然瞌睡很浅,叶北辰掀开被子检查,她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头疼吗?”


    叶北辰此刻满脑子思考都是自己昨晚喝醉了对林楚然做了什么事情,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头疼不头疼。


    “咝!”


    偏巧这时候林楚然感觉自己小腹处一阵绞痛,一股熟悉的热流从她身体里涌了出来。


    大姨妈来了!


    难怪昨儿晚上拆洗床单被褥后,她会感觉头晕脑胀,腰酸背痛。


    叶北辰的思路被她一声痛呼唤了回来,忙一脸紧张地询问:“怎么了?”


    林楚然在被子下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腹,尴尬得脚趾头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来大姨妈!


    “肚子有些痛,叶北辰,你穿好衣服先出”


    咔的一声,叶北辰找到墙上的拉线开关打开点灯,灯光刺眼,林楚然下意识地闭上双眼,话也没说完全。


    叶北辰一脸紧张地揭开被子,借着灯光想看看她的情况。


    一抹鲜红惊现在灰白色的床单上,叶北辰自责不已地盯着那一抹鲜红。


    他昨晚怎么就喝醉了呢?


    他昨晚怎么就没控制好自己呢?


    要是林楚然不愿意跟他过一辈子,他岂不是成了言而无信的混蛋,他岂不是祸害了林楚然?


    叶北辰越琢磨越觉得自己是个混蛋,十分懊恼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


    “叶北辰,这大清早的,你抽什么羊癫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