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等她被活活打死后,把尸首给你送回来
作品:《千金嫡女算卦灵,禁欲皇叔宠上瘾》 晏梨耳垂不由发烫,瞪了裴尘寂一眼,只能暂且答应下来,一把推开他走了出去。
门恰好被推开,紫苏看到晏梨,脸上浮现欣喜的笑容,“小姐,原来您还没睡啊?”
“怎么了,深更半夜的,碰到什么喜事了?”
紫苏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包药,有点窘的解释:“这是奴婢趁您睡着后,捡的晏蕊小姐房里丢掉的药材,但奴婢瞧着这些药还是好的……”
现在能有这么一点药,已经是弥足珍贵了。
如今整个晏府上上下下,全都在紧张地围着晏蕊转,几乎将整个云江城的名医都请了过来,数之不尽的好药堆在晏蕊房内。
想到当初晏梨落水奄奄一息时,不过就遣了个赤脚大夫来给她看诊,现在想治个病还得偷偷摸摸的,只能捡晏蕊嫌弃不要的药材,实在让紫苏心里不是滋味。
晏梨细眉微挑,原来这就是裴尘寂说的,紫苏出入晏蕊的住处有问题,到头来这丫头还不是为了她。
但晏梨突然又反应过来,裴尘寂说的是紫苏经常频繁出入晏蕊那里。
就在晏梨百思莫解时,紫苏无意中一句话突然提醒了她:“小姐,秋芷快要回来了!”
晏梨拧眉,“秋芷?”
“您忘啦?她是和奴婢一同伺候您的,只是家中老母经常生病,便常跟您告假,您又心善,没和管事说秋芷告假的事,秋芷的月银这才没受影响。”
晏梨也想了起来,当初晏蕊硬说她喜静,将她院里伺候的人全数裁撤走,只留下了老夫人拨来的紫苏和秋芷。
而一个月里,秋芷有大半个月都不在她跟前伺候。
裴尘寂只说她身边的婢女有问题,却没说是哪一位,大概裴尘寂也不知道她早把秋芷抛到了脑后,下意识以为他指的是紫苏。
晏梨眸光渐深,陷入思绪,看来这个秋芷问题不小。
晏梨忽然看向桌上紫苏拿回来的那包药,“找个地方扔掉,记得扔远点。”
“小姐?”紫苏一脸错愕。
晏梨认真的抬眸,“晏蕊身边那群丫鬟婆子可精得很,你以为少了东西她们能不知道?说不准就是故意让你捡走的。”
紫苏还是很舍不得这些好不容易得来的药材,“可…可您的病不喝药怎么能行?”
晏梨刚想解释已经有人给她送了上好的药,房门突然就被人砰的踹开!
只见一个婆子领着几个丫鬟进来,气势汹汹的。
晏梨眸中露出讥讽,刚还在说她们,她们就找上门了。
“未经通报就直接踹门闯进来,各位还真是好规矩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土匪下山抢劫来了。”
婆子傲慢无礼地抬着下巴,“二小姐,我们大小姐房中的药材失窃了,有人瞧见是您的丫鬟拿了。”
她身后一个丫鬟声音尖锐,指着桌上的药包:“就是那个!”
丫鬟快步上前,夺过药包,拆开后把里面的药材呈给婆子看。
婆子看了眼,阴狠地盯着晏梨:“如今可是人赃并获,大小姐还未脱险,您就派人偷她的救命药,您是存了心想害死大小姐吧?”
紫苏见事情大了,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解释:“与二小姐无关!这些药材都是我捡来的,我以为是大小姐丢弃不要……”
不料,一个无比狠辣的耳光直接甩到了紫苏脸上,充满羞辱,打断了她所有话。
紫苏被这一巴掌打的摔倒在地,嘴角破裂出血,狼狈极了。
“紫苏!”晏梨想去救人,却被力气大的婆子随手一把甩开。
接着两个丫鬟蛮横地堵在晏梨面前,不准她靠近。
婆子一只手恶狠狠地扯着紫苏的头发,将她半个身子拽起来,“贱婢,谁允许你跟我你啊我的?”
“就算是大小姐丢掉不要的东西,也轮不到你这种贱婢惦记!”
紫苏只是个小丫鬟,吓得泪流满面,以为解释清楚就有用,“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晏梨眸底血气弥漫,那些药材丫鬟连拿都懒得拿,随手就扔在地上,她们却说是救命药。
其实不过就是些虫蛀的药材,拿出去白送都没人要。
婆子转过头,冲着晏梨狞笑,“二小姐,小时偷针大了偷金的道理您总明白吧,不管偷了什么,就是再小的东西也不能轻纵!否则日后必将酿成大祸!”
“就是有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下贱胚子在您身边,才把您也带坏了,我替您管教管教,您不介意吧?”
“贱胚子?你是在说晏蕊吧?也对,毕竟她才是这府上最大的贼,不知晏蕊偷了我的身份在晏家苟且这么多年,又该怎么算?”
晏梨眼底泛着涔涔寒意,冷到可怕。
“还真是一群好狗,以前冯珠雨来我房里偷东西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叫的。”
婆子脸色阴蛰,“看来您是真被这个贱婢带坏了,如此狼子野心,我定当禀报大少爷,让他好好管教管教您!”
“这贱婢我就带走了,您放心,等她被活活打死后,我一定会把尸首给您送回来,不枉您和她主仆一场!”
婆子阴毒挑衅地朝晏梨看了眼,就要将紫苏拽走。
晏梨忽然好脾气的笑了,无比温和,“你等等。”
晏梨转身开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好像在找什么。
“二小姐现在才想贿赂我们,未免太晚了!”婆子冷哼,用施舍般的语气道:“不过,若二小姐愿意自己离开晏家,我倒可以留她一条贱命,只打断两只手,略作薄惩。”
晏梨还在翻找,却始终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犯难地拧起秀气的眉头。
就在这时,一样东西迅速精准地扔到她脚边,只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响。
晏梨一顿,偏头看向东西扔来的方向,那个隐蔽角落里,裴尘寂慵懒地倚在墙边,冲她勾起薄唇,看好戏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晏梨和他视线在半空微妙的交汇,烛火昏暗的屋子里,谁也没注意到晏梨的动作,更没在意她到底在看什么。
晏梨走到桌边,对婆子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