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善嫉,心眼小

作品:《惊!恶毒王妃和离后怀男主的崽了

    宫幻走到一处架子时,传来了宫霄急促的训斥声“小心点,那架全是玉来的。损坏了,你可赔不起。”


    宫幻开盒子的手力轻了三分,慢慢打开上面一排果然全是玉石,转而询问“爷,这架要不要全打开。”


    反正他是死士,生是主子的人,死也要守在主子身边,碰坏了也是主子的。


    南宫文渊昂首,示意他可以停手,不用开了。见都打开的差不多了,移步快速的走一遍,打开的盒子里面,没有什么稀罕品,除了首饰外,还有就是各式各样的摆件,再有就是那一个个有毒物了。


    不由得怀疑起来,疑惑道“宫霄,这就是你说的稀罕物。”


    宫霄双眼闪烁,口气仍然理直气壮的反驳“爷,当然了,都在这里的。”


    “你确定。”


    “确定加肯定,这些夫人不都是喜欢的吗。”宫霄可没有忘记,又一次给夫人送首饰过去。不,那时候还在盛京瑞王府,那人还是瑞王妃。


    瑞王妃对着金啊、银制的首饰,那是双眼闪着金光。对那些他从各处,好不容易淘来的各种玉和珊瑚类的,那是看都不看一眼。


    你要不看不喜欢也行,偏偏是不喜欢就将那玉扔在地上,美其名曰试硬度。


    看到那碎了一地的玉渣,那是比割了他的心还痛。


    宫霄想到此处,再看了看伟岸挺拔、雄才伟略的人,不由得怀疑,是不是眼瞎了,才会喜欢,那什么都不懂,却处处装懂的女子。


    不是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那瑞王妃在府里的所作所为,那叫德,估计是德离家出走了吧!


    善嫉,心眼小,为所欲为!


    “爷,这些东西我保证夫人会喜欢的。”你就不要再找了,坚决不让人祸害我的珍宝。


    南宫文渊垂下墨羽,再睁眼心里一片凉意,看着一道方向,意有所指的道“宫霄,本王姑且相信你一次,但昭月我要带走。”


    “昭月,爷,那是用于保胎的,你需要?”你一个天天在忙夺位的人,还有时间花前月下?


    “夫人有喜了。”不轻不重几个字,但从他口中说出来,却似乎缱绻不绝。


    宫霄看着他上扬的嘴角,别开头去,坐在地上抱着他裤腿,痛心疾首道“爷,你就听我一句劝,能不能不要夫人生子。俗话说基因有强大的遗传因素,万一孩子遗传了他母亲的,岂不是种悲哀吗?”


    爷你的孩子,将来要坐那住置的,怎么能是个不够聪明的人呢?


    南宫文渊听得眉心直跳,抬起脚将他踢远,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孩子遗传了睛晴的是种悲哀。


    那丫头,他从很小时就见过,古灵精怪的,只是懒得不想学东西而已。


    “你想本王绝后!”除了晴晴,他谁都不会要的。


    宫霄听这声一噎,怎么会忘了呢?虽然南宫顶着压力与人和离了,那还是月月定时往那里跑,府里的侧妃美人是看都不看。


    你是王爷也,怎么能如此专情呢?


    “爷,小的不敢,小的是怕夫人担不起教世子的重责!”


    无才无德无品之人,怎么教好一个未来的天子。


    南宫文渊听他这么一说,眼中冷意直冒,声色俱厉道“呵,宫霄你派人去调查了,你的当家主母啊!”


    话是对着地上的人说的,可眼神却看向另外两人。宫霄算帐赚钱行,让他查人的老底,那是敢都不敢动的。


    “爷”宫影和宫幻被他一盯,吓得赶紧跪地上,降低存在感。爷的恕火一烧,灭一城。


    南宫文渊揉了揉眉心,对几人摇了摇头,佛然道“你们记住了,李觅晴是你们的主母,以前是现在也是,见她如见我。”


    真的是,烦燥,你们一个个当影卫的,不操心自已的任务,反而来关心他的私事。看来是他对他们太好了,让他们忘了规矩!


    “把东西送到,机关太弱了,得加强。”话一落,就从窗户飞跃下去。


    走楼梯,那机关太多了,还是窗户直接,一跃就到地面。


    宫影在后面落他一步,紧紧跟着。


    宫霄看着爷一走,就站起来满身拍灰,拿出手帕擦脸,还是白皙如玉,那有一丝青紫和红肿的。


    在宫幻的诧异下,身上的外袍一脱,里面的是不沾一丝灰的云锦。


    宫幻张了半天嘴,不由得佩服起来“你这准备的挺齐的啊!”


    角色随时轻松转变,比他都要精。


    想到什么,又补充道“你说你,没事去惹爷干嘛。你不知道,爷就是宠夫人。”


    爷愿意宠是他的事,你操心那么多,又影响不了什么。


    宫霄漫不经心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无其事的道“生活多平淡,你不往里加点盐,怎么能够品出味来呢?”


    “什么加盐,菜咸了可下不了口。”


    “走了,好兄弟去帮我一下,将东西送过去吧!”


    宫霄将琉璃柜里的首饰,装了十来盒。依依不舍的摸着盒子,你们去了哪里,可没有人天天给你们擦灰,得自个习惯了。


    今晚月亮休息了,没有上班,天空灰蒙蒙的,乌云在自由的遨游。


    南宫文渊回山庄时,寂静的院子,偶尔会传来蛐蛐的叫声。


    “爷,你回来了。”李嬷嬷看见人回来,揖手迎上去。


    “夫人休息了,晚上血止住了吗?”太晚了,不想打扰晴晴休息。


    “爷,下午又喝了汤药,血也止住了。”知道人没事,南宫文渊又盯着窗户看了一会,才离开去书房。


    山庄里的公鸡,每到寅时就开始打鸣,喔、喔、喔叫个不停。


    李觅晴醒来,还匆匆站起来,快点洗漱别上班迟到了。


    才走了两步,就被裙子绊了一跤。


    “唉哟”这碍事的长裙,今天一定要把它们剪短了。


    听到声响,李嬷嬷赶紧从外间跑进来“夫人,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是不是要出恭,我这就将东西端进来。”


    她的话,说得李觅晴脸一红,在睡觉的房间,想想都有点难为情“不用了,我站站,你让我缓缓。”躺了一天,再不活动,就感觉要废了。


    “那我扶你去床上。”李嬷嬷看她站着,那是一个心惊肉跳,可别出什么事啊。


    李觅晴刚想说不用,就感到一股热流出来,完了,又来了。


    任由李嬷嬷扶着,小心翼翼的往床上一躺,真的要躺一个月,望一个月的床幔子。


    “嬷嬷,你去帮我把月事带拿来,我换一下。”


    李嬷嬷一听,就知道又有事了,转身拿来,就赶紧跑出去找大夫。


    正在睡梦中的薛三七,再一次被宫影提起来,在清晨的小雨霖霖中醒来。


    山庄里回荡着他愤怒的吼叫声“宫影,你怎么又让我在空中。”


    “爷,人来了。”


    南宫文渊眼皮一抬,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穿好衣服,再去把脉。”


    薛三七头上一黑,一件带着晨露的衣服罩了过来。虽然心里有气,还是拧眉询问“有怎么了?”


    “见红了。”


    薛三七两下合扰衣服,也不管有没有湿,急急冲了进去“怎么回事,你们昨晚又在一起了?”


    手搭上脉搏,心里一沉,心有余悸道“静养即可,把我制的保胎丸拿来,一天一颗服下,一周后我再来看看。”


    薛三七的话传出来,也落在来送东西的宫霄耳朵里。


    宫霄隔着窗户,朝里喊“薛大夫,你看夫人可以用昭月吗?”


    将一个白玉盒子递过去,里面是颗白如雪,透明中还隐隐有什么在流动。


    “昭月,现在不适合,等稳了才能用。”


    李觅晴双眼无神,空洞的望着天。好苦啊,药虽苦,不尝就没事。这十月怀胎,才过了二月半,还剩七月半,这苦日子该怎么熬出头呢?


    南宫文渊凝视了一会,见她清澈见底的慧眼没了,不由得心头一疼,颤声道“晴晴,我带了点俗物来给你打发时间。”


    他不喜欢这样的晴晴,还是喜欢那眼里带点小心机的人。


    床上躺着的人,木讷的将头转过来,兴趣讷讷的道“那就看看呗。”


    只要是能打发时间的,那怕是一分,她也不嫌少。


    李嬷嬷和秋叶她们端着托盘进来,站在床边,任她挑。


    李觅晴眼眶转了一下,打量了一下首饰,又看了眼坐在床边不停转着板指的男子。


    果然是俗物,不是金就是银的,你当个王爷,就不收纳点美玉,还有红珊瑚的吗?


    下过俗是俗了点,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


    “都留下吧!”哎呀,有点小激动,私库有进帐一笔。


    宫霄在外面听了半天,奇怪,今天怎么没有玉石碎地声。这批玉,他专门寻来的,一碰就碎,不过品质就差多了。


    便宜无好货,碎了也不心疼。


    南宫文渊走出来,不得不佩服,论懂女子心事,非霄莫属“不错,夫人很喜欢!”


    “那玉呢?”


    “夫人说了,看着还行。”


    “啊”转性子了,还是有当母亲的觉悟了?


    不理对方的惊讶,转身进屋,晴晴一个人躺着无聊,跟她说说话也好。


    南宫文渊放低声音,轻哄道“今天的首饰,晴晴,喜欢那件,我替你戴上可好。”


    李觅晴没好看的瞪了他一下,似婉惜,又似自言自语的嚷嚷“我这样子,也不出去见人,就不戴了。”


    他用手摸了摸对方嘟起的嘴,自责道“晴晴,委屈你了。”


    陪她躺在床上,安慰的话全在手上,轻轻抚摸她的手,柔柔的,暖暖的。


    “晴晴,我今晚要回去了,等空了再来看你们娘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