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这锅,有多远扔多远
作品:《惊!恶毒王妃和离后怀男主的崽了》 李嬷嬷端着饭菜走到门口,看见里面大眼互望的三人,出言呵斥道“秋叶,冬雪还跪着干什么,不知道伺候夫人漱洗吃东西吗?”
两人才站起来,李嬷嬷又不满道“还不去打水,小小年纪就偷奸耍滑。”
双螺髻上分簪着黄色珠花的听到,马上转身就小跑出去。
簪着白色珠花,站在床边,小心翼翼的询问“文夫人,今天想梳什么样式的?让冬雪来,可好。”
李嬷嬷抬脚给冬雪踢过去,她晃了一下身子,又低头站好。
“站着干什么,不知道夫人体虚,还不来搭把人。”李嬷嬷见她没动,又是一脚踢过去。
李觅晴咳了一声,这嬷嬷好粗暴哦,难怪原主有那么一个名声。就算是没有力气,也尽量不将重量放在冬雪身上,颤抖的双腿坐在梳妆台前。
“文夫人,我给你准备了,瘦肉粥、百合糕、、雪片糕松仁酥、蜜饯瓜条,你看还有想吃的没有,我让秋叶给你做。”
李觅晴转头瞄一眼喜滋滋摆盘的人,刚醒来还是不要吃得过饱才行。
又一转头,面对铜镜,模糊有个样子,圆脸,大眼睛,一看就是具有亲和之力的人才对啊!
“啪”的一声,打在冬雪背上,传来李嬷嬷的咒骂声“梳个头都不知道轻点,没看见夫人都皱眉了吗?”
这一声,吓得刚进门的秋叶,迟疑了一下,手抖了几下,溅起几点水珠落在地上。
“你也是,手抖什么抖,不知道地面不能湿水的吗?要是弄脏夫人的鞋底了,有你好看。”
李觅晴抬了一下脚,什么嘛?原主有那么矫情吗,鞋底走起路来,不就是沾土的吗。
身后的人,梳头发梳起来又轻又柔,与刚刚那一开口就训人,判若两人,嬤嬷你确定,这不是替她拉仇恨值吗?
锁眉,一歪头思考,嘶的一声,头皮被扯疼了。
“啪”的一巴掌,李嬷嬷将冬雪扇倒在地上,双手叉腰吼道“毛手毛脚的,梳个头都梳不好,留你有何用。”
“我可怜的夫人,大病初愈,又碰上断发,嬷嬷给你轻轻梳。”
冬雪俯身跪在地上,也不开口辩解,只是全身却上不住的颤抖。
秋叶也跟着跪在地上,头低低的,降低自己的存在。
李觅晴闭眼,完了,身边人都被李嬷嬷如此对待,忠心耿耿的怕没有什么人了吧!
李觅晴摸了摸膝盖,跪在泥土上,肯定不好受,轻轻吐气道“冬雪,秋叶地上凉,你们起来吧!”
她的话才落下,李嬷嬷就恶狠狠道“还不快起来,该干啥就干啥,笨手笨脚的,别在屋子里碍夫人的眼,影响夫人的胃口。”
李觅晴张了张嘴,不满的阻止“嬷嬷,你太聒噪了,你们都出去,我想静静。”
李嬷嬷想说什么,但见自家夫人只抬了一下眼皮,就什么都没有说,慢慢的退出去,还不忘一左一右揪着秋叶和冬雪的后背衣裳,将人揪出门。
自己从小奶大的孩子,那是一根头发丝动一下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屋里总算又恢复了安静,李觅晴端起碗又放下来,找来银簪子一盘盘的试探。李嬷嬷如此对身边的人,万一被人下毒了,她不就成了背锅侠。
这锅坚决不背,有多远扔多远。
李觅晴吃饱喝足,这才打量眼前的屋子。
泥土地坑坑洼洼,夹杂着大自然的清新味道。
整间屋子,唯一能看上眼的,就原主的床幔和梳妆台了。
粉色的床幔上,绣着粉蔷薇,挂着水晶串珠。
梳妆台上,摆满了木盒子,每个盒子上都雕了一朵粉蔷薇。
李觅晴往双手吹了一口气,再搓搓双手。那么多的盒子,突然有点像拆盲盒的场景。
打开最上面一个,银光一闪,全是银簪子。
依次打开,金光闪闪,全是流苏,各种花形状的流苏。
每一盒里面,都装得满满当当的,或金或银的饰品。除了饰品外,抽屈里还锁有一盒金豆子和银稞子。
李觅晴抱住所有盒子,不愧是当过王妃的人,还是有点私房的。
不过书里详细描写过,原主出嫁时,何莲陪嫁了一个百亩大的庄子,十几间的铺面,不知道这些东西,离开时,处理好了没有。
李觅晴想到此事,坐不住了,推开门,一股花香味跟着风飘来。
六间木屋并排陈列,一堵围墙遮住了外面的风景。
沿围墙一圈是花坛,种着各种颜色的重瓣花,迎着太阳,热情的绽放!
李觅晴往屋子后面走,入目就是一望无垠粉的、白的、紫的、黄的睡莲,有的开放,有的含苞露出水面。
红的、黄的锦鲤在莲叶下自由戏水。偶尔落下一两只鸟,轻点双爪站在莲叶上。
池塘边上,两株柳树,奋力的伸长枝丫,似乎想同锦鲤讲讲院子外面的世界!
一个粉色的秋千,连着两株柳树,风儿轻轻吹来,秋千上的粉绸子,欢呼着与它的主人打招呼,似乎在说,主人,快来荡秋千吧!
“咯咯咯”声音从另一面传来,李觅晴走近一看,还种着蔬菜。
母鸡被圈在竹制的栅栏里,里面还有公鸡和小鸡仔。
李嬷嬷正往栅栏里,扔蔬菜叶子,嘴里嘀咕道“多吃点,才能多下点蛋给夫人补身体。”
“嬷嬷,你怎么把这叶子摘了喂鸡呢?”难道这自家种的菜,不是都拿来吃的吗?
李嬷嬷丢下手中的菜叶子,两手在手帕上搓搓,小跑过来扶住她“文夫人,你怎么起来了。你现在胎不足三月,还不稳,得静养!”
李觅晴呆住了,不是,原主都和离一年了,怎么还突然怀崽崽了。
“嬷嬷,那你知道,这崽崽是谁的吗?”
“文夫人,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夫人喊崽崽,难道是不想要的意思?
“嬷嬷,你别说了,我知道了,崽崽父亲姓文。这地也是姓文的留给我的,走了一两个月了吧!”
李嬷嬷点点头,夫人没有记忆了,但对王爷的情意还是没有变过。
“那姓文的,能来见我吗?”
李觅晴见她拼命的摇头,释然了“我都清楚了。”我可怜的崽,你还没出生,你爹就走了,不过还好给我们娘俩留下点田产。
李嬷嬷瞳孔一震,果然是自已一手带大的,什么都不说,光是点头,摇头,夫人都知道我要讲的是什么意思。
“对了,秋叶和冬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