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取次花丛懒回顾, 半缘修道半缘君

作品:《溯风千里一梦瑶

    话说李舒瑶感觉疼痛,她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飘在水面上,身下有一块木板,她又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很疼,她又咬了自己一下,也很疼,这才确信她还活着。她看了一下四周,这算是一个小河,周围是茂密的树林,她挣扎着上了岸,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只有胳膊受了点皮外伤,她看着这茂密的树林,心想这里面会有老虎吗?如果有,这次侥幸捡了条命,也得成为虎哥的大餐了,她得想法离开这里。


    她缘河而上,她发现她得背包挂在了树上,她从树上取下书包,打开书包拿一片创可贴贴在了胳膊受伤处,她走到河的尽头,河水是从峭壁的一个小洞里留不来的,她取出攀岩绳,爬到那洞口,那个洞口像碗那么大,她顺着绳子继续向上爬,她试图爬出这个山坳,可是还不到一半,她已筋皮力尽了,周围很滑,连个休息的凹体都没有,她只能滑了下来。


    她找到一块平地,把简易帐篷支了起来,吃过自己携带的压缩饼干,喝了几口水,简单休息以后,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没信号,到了晚上,她找来了枯树枝生了火,抱着背包,在帐篷里迷迷糊糊的到了天亮,没有动物的袭扰,说明这个地方更可怕,她背着背包在这个山谷里走了十几天,连个山洞都没有,带的食物也没剩多少了,她钻到树林里试图抓一些小动物来充饥,这个真是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一只山鸡都没有,只有晚上有猫头鹰的叫声。


    这天她正在河里寻找,看能能找个泥鳅,河虾之类的,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她吓了一跳,她顺着声音望去,是两个人从天而降,难道是来救我的吗?她走近一看,舒瑶看两个人都穿着古装,以为是拍电视电影的演员掉了下来,她想这次肯定有人来救他们了,有一人浑身是血带着面具,还以为是演员道具血浆呢,她把两个人放平。


    她探了探君竹的鼻息还有呼吸,掐了掐人中,人还没醒来,她开始给他做心肺复苏,君竹慢慢苏醒睁开眼,看到舒瑶那么奇怪的动作压在他身上,他脸一红说:“你在干什么。”舒瑶说:“你刚才晕倒了,我给你做了心肺复苏,do you understand?”说罢舒瑶起身站了起来,那君竹以为舒瑶对她不轨,一看自己衣服完整,放下了心,舒瑶说:“你同伴在那里,你自己救吧,累死我了。”君竹看着舒瑶,着装奇怪,说话奇怪,他来不及思考,他急忙站起来一阵眩晕,走起来踉踉跄跄的,舒瑶看到,赶紧过去扶住了他说:“人从昏迷中醒来,要缓慢起来,不能太急。”他来到东谷溯风跟前,叫着:“王爷!王爷!王爷”,舒瑶说:“王爷!你是摔傻了,还是入戏太深,别叫了赶快救人呀!”君竹扶起东谷溯风让他盘腿坐在自己前面,准备运功疗伤。舒瑶目瞪口呆的看着,心想这个情形只有在武侠剧里才看得到,今天算是亲眼目睹了。只见一股白烟从两人之间冒出,面具人喷了一口鲜血,摔倒在地,血从肩膀里咕咕的冒出来,舒瑶一看不像是假的,倒真是流血了,说到:“再折腾下去,他会死的,先把伤口包扎一下。”


    舒瑶打开背包,拿出碘伏、棉签、止血带、还有面巾纸,一瓶矿泉水等等,她让君竹扶着东谷溯风,她摘下他的面具,把上衣解开,肩膀的伤口露了出来,已血肉模糊,但还没有变黑,骨头还没有坏死,因伤口面积太大,面签是不行,又没有棉球,她只能把碘伏倒到面巾纸上,幸亏带的是棉质的,不是纸质的,消毒以后,她在在伤口处撒了一些云南白药,贴了张止血贴,然后用绷带帮他包扎好以后,上衣也给他整理好,看到他满脸的血,舒瑶用面巾纸沾着水,轻轻的帮他清理着脸上的血迹。


    东谷溯风脸上血迹的清理干净后,一张美脸出现在了舒瑶面前:肤如凝脂,鼻子高挺,浓眉,眼晴紧闭,根据轮廓应该是大眼睛,嘴唇不薄不厚。舒瑶问君竹:“她是女生?是你女朋友?”君竹说:“男的,是我家王爷,我是他的侍卫”


    舒瑶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又摸了一下君竹的额头,嘀咕道:“没发烧呀,咋说胡话呢,估计脑壳烧坏了,演员的也不好当呀。”


    君竹把东谷溯风放在地上,平躺,单膝跪倒,双手抱拳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舒瑶吓了一跳,赶紧扶起君竹,说:“同是天涯沦落人,举手之劳。”


    君竹说:“王爷怎么不醒,还望姑娘施以援手。”


    舒瑶掐了一下东谷溯风的人中,他缓缓的睁开眼睛,舒瑶举起三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问:“能看到是几根手指吗?”


    君竹说:“王爷!是这位姑娘救了咱们。”


    舒瑶对君竹说:“你问他能不能看到我伸出的是几个手指。”


    东谷溯风说:“三”


    舒瑶说:“眼睛没问题,还有哪里有伤,头部有没受伤”


    东谷溯风摇了摇头。舒瑶把水递给了君竹说:“喂他喝些水”


    舒瑶把帐篷支好,对君竹说:“他受伤了,你让他在这里面休息吧,晚上很冷的。”


    君竹抱起东谷溯风,东谷溯风说:“放下,我自己可以走。”君竹一放下,他就瘫坐在了地上,舒瑶走过,架起他的胳膊和君竹一起把他放到了帐篷里。


    舒瑶和君竹去寻找苦树枝,来到树林,君竹一跃便飞到了树上,舒瑶看呆了,还真有轻功,不多时,地上便有了一堆树枝,竹君飞身下树,舒瑶说:“我叫李舒瑶,你叫什么名字,你的武功是在少林寺学的吗?”


    君竹说:“我叫君竹,我师父是剑圣沐清风。”


    他们抱着捡来的树枝来到了帐篷旁边,舒瑶拿出打火机准备点火,只见君竹从怀里拿出一个纸筒的东西,一吹便有了火苗,把树枝点着了,舒瑶说:“这是什么东西,好像比我的打火机还好使。”君竹说:“火折子。”


    舒瑶说:“火折子不是几千年前的古代人才用的吗。”


    君竹说:“我们都用这个。”


    舒瑶说:“现在是什么年。”


    君竹说:“大端国瑞康”


    舒瑶想:大端国是什么梗,我虽然学的理工科,但也算是博览群书,历史也学的不错,没听说过历史上有端国。


    君竹说:“你是那个国家的,衣服很奇怪。”


    舒瑶说:“中华人民共和国,简称中国,里面躺着那位是?”


    君竹说:“东谷溯风,大端国睿武亲王。”


    舒瑶说:“oh,y god!我是穿越了,还是已经死了,还是在做梦,乱了乱了,我要去清醒一下。”


    她来到小河旁,用水怕打自己的脸,又掐了自己一下,很疼,她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是热的,难道那两个是鬼,但是听说鬼是凉的,也不会流血呀。


    她坐在小河旁的石头上,望着天上的星星,她想爸爸、妈妈、哥哥还有白俊麟了,不由得两行泪水流了下来,她不希望是穿越,她希望是做梦,如果是穿越了她的学业,她的梦想,都成泡沫,还有就她这个没心没肺的性格,估计活不过一集。


    君竹来到帐篷里,看到东谷溯风已睡着了。


    君竹看书瑶迟迟没回来,想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于是寻了过来,来到舒瑶旁边,说:“姑娘,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这里太冷了。”


    舒瑶说:“和你没关系。”她站起来,向篝火方向走去,君竹跟在她的后面。


    来到篝火旁舒瑶坐了下来,他看着篝火下君竹的脸英俊帅气,脸色红润,不像是个鬼,君竹被她盯的发毛,说:“姑娘我脸上有什么不对,还是太丑了,吓到你了。”


    舒瑶说:“不丑,很好看,你过来?”


    君竹走到舒瑶跟前,舒瑶说:“伸出手!”,君竹伸出手,舒瑶一把抓住,心想手是热的,她猛地一口咬了上去,疼的君竹大叫,听到叫声,舒瑶松开口,看了看留下的牙印,确定不是做梦他们不是鬼。


    舒瑶说:“对不起,我鉴定一下,你们是人是鬼,鉴定结果是人。”


    听了舒瑶的话,君竹即好气又好笑。舒瑶到让君竹到帐篷里看东谷溯风有没有发烧,君竹蹲在帐篷外摸一下东谷溯风的额头说:“姑娘,发烧了。”


    舒瑶从背包里拿出温度计和手电筒,把温度计递给君竹说:“放在腋下,尖头朝上,要放在衣服里面,直接挨着皮肤。”君竹照做,舒瑶看着手机的时间21点15分,到了21点22分的时候,他让君竹把温度计拿了出来,用手机的光照着看了一温度计上的刻度是40°,说:“高烧,你去想办法弄些热水。”


    不一会儿,君竹回来手里多了几个竹筒,还有一个破罐,不过底没破,他提着破罐到河里进行了清洗,并接了水,用木棍搭了架子,把破罐架在中间,不一会儿水烧好了,舒瑶拿出一次性杯子,从破罐里舀了一点水,等水温差不多了,把布洛芬倒了进去,用袋子搅拌了几下,说把扶起来吧,君竹进去扶起了东谷溯风,舒瑶喂他吃药,但是药都流了出来。舒瑶拿起背包,垫在了东谷溯风头下,把药递给了君竹说:“你来喂。”君竹一脸懵,心想:喝不进去还怎么喂呀。


    舒瑶看他一脸懵懂的样子说:“你喝一口不要咽,然后喂给他。”


    君竹吓得一趔趄,差点把药撒了,说:“王爷要是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还有别的办法吗?”


    舒瑶说:“我没别的办法,你想想吧”


    说罢,她来到了篝火旁坐下。


    君竹看看药看看东谷溯风怎么也下不了口,他可知道他家王爷可是清白的很,他想这个事情还的请姑娘帮忙,他心一横君竹快步来到舒瑶面前,扑通一下,双膝跪倒在地,说:“让我死可以,这事实在是干不了。”


    舒瑶说:“你家王爷长得比女人都好看,你就把他当女的就行了。”


    君竹长了20年和他家王爷一样还是童子之身,没碰过女人。


    舒瑶看他害羞的低下了头,在篝火的照映下,脸红的不得了,舒瑶说起来吧。


    君竹欣喜的说道:“你答应了。”


    舒瑶说:“答应什么,一起想想办法”


    舒瑶把包里的东西倒了一地,发现还有一个果冻,上面正好有一个勺子,她把勺子扣了下来,还有一盒牛奶,她把吸管也扣了下来。她先用勺子喂,药还是流了出来,她让君竹用勺子撬开东谷溯风的嘴,她用吸管吸药,然后滴到喉咙里,用手往上一推嘴吧合上以后,过了一会儿,药没有流出来,舒瑶说:“可以了,应该没问题了。”君竹把东谷溯风放下,躺平。舒瑶把地上的东西都装到了背包里,不一会儿,便趴在背包上睡着了,君竹看到书瑶睡着了,他默默的脱了自己的外套,搭在了舒遥身上,他看着舒瑶,圆圆的脸,睫毛长长的,鼻梁虽然不高,但很俏皮,嘴不大不小,皮肤不白,但很健康,虽然不惊艳,但给人温暖的感觉,君竹突然觉得,就这样看着很幸福,他愿时间停留在这个时刻,不知不觉中他也睡着了。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得繁华,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曾让你心疼的姑娘,如今已悄然无踪影”一阵铃声响起,东谷溯风醒了,原来昨天手机落在了帐篷里,他拿起手机,看着这个奇怪的东西,不知如何是好,他站起来头一下子,碰到了帐篷的顶部,他一阵眩晕,他定了定神,走出帐篷,看到两个人没醒,他拿着手机到远离了他们,两人醒了以后,舒遥看到身上的衣服,还给君竹说:“谢谢”。君竹看到帐篷里没有了东谷溯风,心里咯噔一下,他环顾西周,看到东谷溯风坐在远处河边的石头上。


    君竹走到了东谷溯风跟前拱手作揖说:“王爷!”


    东谷溯风说:”怎么不多睡会儿,你受累了。”


    君竹说:“没有保护好王爷,是我的失职,还望王爷责罚。”


    东谷溯风说:“咱们一起长大,兄弟一样,不必如此。”


    君竹说:“王爷说笑了,不敢当。”


    正说着,歌声又响起。


    东谷溯风走在前面,君竹走在后面。


    李舒瑶看两人回来了,把压缩饼干给了他们两个,又拿出唯一的一盒牛奶给东谷溯风说:“早餐我吃过了,你受伤了,这个给你喝,我还要去探探路,你们慢慢吃。”


    东谷溯风把手机给了舒瑶,她接过手机,输入654789开了机,把闹铃关了,装在了背包里,她背起背包向走向远处。


    舒瑶走走看看,选择了她感觉合始的位置,打开背包,拿出了攀岩绳,她把带锁勾的的一头,使劲往上甩到崖壁又缝隙的地方,钩子订入了崖壁上,她使劲拉了拉,感觉牢固了,她把绳的另一头系在了自己的腰上,又在绳上打了两个普鲁士扣,她便开始攀爬,这个地方涯壁,比较光滑,如此这般,她攀爬了大概10几米。


    东谷溯风和君竹就餐后,君竹去打水了,东谷溯风来到了舒瑶攀爬的崖壁下面,他摸了一下崖壁,再看了一眼舒瑶,感觉到有好像有危险。


    智术之士,必远见而明察,不明察不能烛私,睿武亲王的名不是浪得虚名,正当舒瑶继续向上爬时,突然有石块从上面滚落下来,接着原来钉进去得钩子也有些松,舒瑶连忙抽出匕首,扎在岩壁上,就在这时攀岩得绳子钩子已经脱落,舒瑶心说,完蛋了,就在她准备见阎王时,突然感觉有一股力量揽在她腰间:“说不要动,抱紧我。”舒瑶感觉像在飞,也感觉在做梦,一会儿两个人落了地,舒瑶惊魂未定,东谷溯风看舒遥迷糊的样子,扶她在一块石头上坐下,一阵风吹过舒遥清醒了过来,她缓缓的看向东谷溯风只见:满脸的汗,舒瑶下意识的用衣袖帮他擦汗,又看到他肩膀上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