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捡个乞丐
作品:《穿越进男多女少世界的绝色美人》 ——
啪。哒。
锁芯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
门,开了。
云卿抬起脚跨过门槛,向门外走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阔的河流。
清风拂过,河边的芦苇荡随风荡漾着,弯曲着绿色身影似在欢迎着这位小客人的到来。
远处水面上偶尔飞过几只水鸟,正聚精会神的搜捕着水中的鱼儿。
不远处的青华山巍峨耸立,青云浮过,仙雾缭绕,河面上,青华山的倒影与天空相称着,远远望去好似人间仙境一般。
想不到自家院后竟藏着如此景色,看着眼前的美景,云卿一时间入了迷。
忽而,一只水鸟从芦苇荡里飞出,鸟儿扇动着翅膀奋力起飞,在芦苇荡中掀起一片波澜。
云卿循声望去,绿影婆娑,随风飘荡,河面上绿波荡漾……
再往深处瞧去,在芦苇深处……
似乎有个身影!
清风拂过,带着芦苇特有的清香。
绿影潺潺,茂密的芦苇荡就这样在清风的挑动下掀开自己层层叠叠美妙的衣衫……
似是在诱惑着云卿上前去一探芳泽
云卿起身,一步又一步的慢慢向芦苇深处走去
她的心热烈的跳动着,“咚…咚…咚……”
不知为何云卿竟莫名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脑海中闪过一抹景象,似乎,曾几何时,她也曾见到过这样的景象
什么
究竟是什么?
脑海中的画面似乎只出现了一瞬,倏而飘散离去……
她拼命的想要留住,却也只是徒劳无功。
嘶……
脑袋突然刺痛了一下!
四周的画面开始渐渐变得模糊……
云卿使劲摇了摇头,站在原地缓了一儿,直到眼前的景象开始慢慢清晰起来。
顾不得其他,云卿立刻迈步朝芦苇深处走去。
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她,那里有她想要的答案
——
芦苇荡深处,一抹颀长的身影正静静躺在芦苇荡中央。
四周的芦苇随风摆动着,绿影浮动,映在男子身上,倒是显出几分仙姿绰约的意味来……
云卿大着胆子走进芦苇深处,望眼瞧去。
!
这不正是那日在官道上遇见的那个笼车里的奴隶?
不是说都逃走了吗,他怎的会出现在这里?
云卿心下疑惑着,眉毛微微蹙起,眼波流转间透露出几分不解。
眼前之人的情况似乎比初见那日更为糟糕。
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根本瞧不出什么形式来,又脏又破的,真真是连乞丐也比不过。
露出的肌肤没有一块完好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血痂……
有的伤瞧着是新添的,皮开肉绽的,还正在留着血,和身上破旧的衣服粘合在一起,瞧着惨极了。
云卿急忙走上身前,拨开男子枯草一般的头发。
也顾不得他又黑又脏的脸,伸出手指朝鼻下探去。
微弱的鼻息传来……
云卿松了口气,“还好,还活着……”
忽的,又想起那日笼中,男子似乎是断了双腿,云卿连忙伸出手朝男子腿弯处探去。
骨头似乎是接上了,可云卿记得他那天靠在车上的惨痛模样……
瞧着男子纤长的身躯,云卿一时间犯了难。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伤口,呼吸微弱的人。
云卿一时下定决心,站起身来,朝自家后院走去
从厢房衣柜里拿出条崭新的床单,再用剪刀剪下两条细细长长的布条出来。
拿好床单和布条,又到厨房寻了几根上山采药时顺手折的树枝,云卿随即向后院的芦苇荡走去……
动作麻利的用树枝将男人的双腿固定好,将床单铺在地上。
从身后用双手拖起男子的双臂,云卿使尽浑身力气才堪堪将他移到床单上。
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
随即,站起身来,将床单下方用布条紧紧系在一起。
看着男子被保护起来的双腿,云卿稍微放下心来。
随后用双手拽起床单的另一头,使劲全身力气拖着男子朝后院而去。
”没想到这人瞧着身量纤纤,却这么重。”
云卿累的气喘吁吁,豆大的汗粒从额头划落,喃喃自语道。
抬起手粗略的囫囵擦了一把,继续认命的开始拖拽着。
虽说今天在街上听着那两人的对话,说是那群人牙子已经走了。
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现下这情况还是尽快把人挪到屋里为好。
虽说这附近邻家都没人居住,但云卿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路人经过。
若让人瞧见了,只怕是也不好解释……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人移到了西侧的厢房里。
瘫坐在凳子上,伸手给自己倒了口茶。
一杯凉茶下肚,冰冰凉凉略带清香的茶水缓解了嗓子的干哑。
此刻,云卿方才觉得好受了些。
火红的云彩布满天空,夕阳西下,精致的小院也似披上了一层火红的纱帐一般,艳丽极了。
风光虽好,但今日似乎没有时间去细细欣赏了。
看着天边耀眼的火烧云,云卿稍稍歇了一会,随即起身前去厨房烧起水来。
拎着一桶兑好的温水走进屋内。
床边,云卿拿起一把剪刀,仔细的将男子身上的破烂衣衫剪开。
眼睛紧紧的仔细盯着,手上的动作不敢有丝毫怠慢,唯恐会不小心伤到眼前之人。
忽然,一抹绿色映入眼帘,云卿仔细拿起,定睛一看,是块通体碧绿的玉佩。
这玉佩瞧着做工精致,水头极好,看着就价值不菲。
玉佩下方坠着个精美的坠子,坠子上是一颗又大又亮的珠子,晶莹剔透。
珠子下方则是挂着雅致的碧色流苏,在灯光下泛出丝丝光亮,这流苏中竟掺杂了金线!
实在是华美的很……
把玉佩细细擦拭了一番,将它放到男子枕边。
一双小手,继续仔细的处理着……
“…这…怎么这么多伤啊”
看着面前伤痕累累的人,云卿面色不忍,轻呼出声。
“这人到底遭受了多少虐打啊”
因着长时间未得到处理,还未愈合的旧伤口上覆盖着新伤口,密密麻麻的遍及全身。
皮肉绽开,血淋淋的和衣服胶黏在一起。
云卿只得慢慢的一点点将衣服剪开。
似乎是疼的厉害,床榻上的男人不自觉的咬紧牙关 ,皱起眉头来。
“诶,你可千万忍着啊,我我这也是第一次处理这么复杂的伤口”
云卿小声说着,手上的动作愈发小心起来,丝毫不敢大意。
折腾了许久,终于将男子上身的衣物全都处理干净了。
云卿拿着帕子仔细的擦拭着,避开男子的伤口,接着上好药,开始包扎起来。
“呼,多亏了前几天用这些多采的草药配了点外敷的药。
本来预备着哪天上山时不小心磕了伤了的,我自己好有的用。
现下好了,全都便宜你了。”
看着用了大半的伤药,云卿心疼的朝着榻上的男子说道。
“罢了,待有空再做一些吧…只是不知道这功效如何……
看来还要再研究一下配方才是……”将药瓶放到桌子上,喃喃自语着。
扭头看向床榻,一时间,云卿心下有些犯难。
这上半身的伤口是处理完了,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