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自己人

作品:《穿成疯批权臣的炮灰原配

    小石头吃着糖葫芦准备往私塾走,因为就快到私塾晌午放学的时辰了,谢阿生会像往常那样去私塾接他。


    冷不丁,碰见了刀疤和几个铜锤帮的小弟。


    刀疤看见小石头,一愣:“诶?你怎么在这晃荡?你逃学了?”


    小石头心里咯噔一下。


    “我没逃学。”小石头虚张声势的说。


    刀疤过来人了,一瞧这就是逃学了,故意逗他:


    “嘿,你还说瞎话,瞧着,等你姑姑回来,我就告诉她。”


    小石头一听这可不行,连忙转移话题:“那有个人落水了,找姑姑姑父的。”


    “什么?!”刀疤大惊,顺着远处看去,还真看见个人扒着冰面在水中浮浮沉沉。


    他连忙一挥手,铜锤帮的小弟过去了。


    刀疤沉声问:“找他们干什么?”


    小石头:“我瞧着不是什么好来的。他神神秘秘的拿着姑父的画像,我骗他说姑父欺负过我,他还说要替我出气,这一准是坏蛋。”


    这刀疤就明白了。


    人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呼吸了,小弟摁着他胸口,男人痛苦的呕出两口水来,半晌,这才有了呼吸。


    微弱的呼吸。


    刀疤一挥手:“走!去暗室跟他练练!他娘的,敢对我铜锤帮的老九起意,这就是不想混了!”


    刀疤看向小石头:“小子!走,小八叔今儿个带你开开眼!”


    小石头一听这个也激动了:“行行,我跟你去,但是你一会儿得帮我跟我舅舅说一下,就说我放学堂之后找你去了。”


    “这都小事!上学有个屁用啊!”刀疤带着小石头走了。


    暗室。


    男人吃力的睁开眼帘,在黑暗的地方,对面立着一群獐头鼠目的铜锤帮会的小弟。


    小弟们手持枪剑戟,斧钺钩叉,镗槊棍棒,拐子流星。


    男人第一反应以为自己下了阎罗殿。


    他吓得动了一动,这才反应过来身上被绳子缚着。


    对面坐着刀疤,冷眼盯着他:“你,扫听我们老九的男人,是几个意思?”


    男人连忙大叫:“误会了!误会了!我是想找到沈清起!我曾受过沈二爷的恩惠!听闻他在此,我一路这才赶来!”


    身后小弟一棍子照着男人的后背砸:“放你娘的屁!小石头明明说你是找他们报仇的!”


    男人连忙否认:“不是!真的不是!昔日沈二爷曾有恩于我!”


    “还不说实话!”身后男人又是一棍子。


    棍子落下来,一下又一下。


    “啊!”男人痛苦的大叫一声,呕出口血来。


    抬眼一瞟,见手持拐子流星锤的两个小弟过来了。


    他仓皇的叫嚷:


    “昔日我时任顺天府府尹捕快,沈清起曾有恩于我!


    我特此前来,是为了要见沈二爷,要告诉他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我要告诉沈二爷一件大事啊!有人要暗算他!我要让二爷提防此事!


    此事非同小可!我怎能对一稚童泄露?”


    刀疤一愣,问道:“什么事?”


    男人沉声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不能说!除非见到沈二爷!”


    刀疤又问:“那你怎么知道沈二爷在这?”


    男人沉声道:“我本以为沈家被满门抄斩了!却又听闻福满城未损一卒将大漠人杀得片甲不留!我便知,那定是二爷!”


    二爷?


    刀疤忽而想起了,那姓霍的傻大个,也唤老九的男人叫二爷。


    看来是自己人。


    刀疤摸摸下巴,让小弟缚着男人,带着他从地道去了瘸马医馆。


    夏氏正熬粥呢,老两口这会儿正准备吃晌午饭,瘸马出去打酒了。


    夏氏被刀疤叫到了院子里,听得刀疤讲述一阵,仔细看看,也不认识这个人。


    她问:“小伙子,你怎么称呼呀?”


    男人望着满脸慈祥的夏氏,摇头:“我不能说,除非见到沈二爷!”


    夏氏眸光流转,轻声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小伙子,你焉能确定,那夜大捷之战,是沈二爷,而非大爷沈风起呢?”


    男人稍一沉吟。


    夏氏心中了然,望着对方笑了笑,体贴而周到的替他找了个借口:“哦,我明白了,因得我们大爷是被问斩。而二爷,是被严刑拷打致死,中有蹊跷,是吧?”


    “对对对,是这样!”男人沉声道:“而且后来,医官和仵作以及牢头都相继辞官了!我确实是觉得中有蹊跷。”


    夏氏又问:“既如此,你便是查过卷宗了。那么,那个逃跑的牢头,姓什么,叫什么,你可记得?”


    牢头是夏氏的老头儿。


    前任。


    她等了一阵,男人支支吾吾的,她更加确定了这个不是好人。


    夏氏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望着男人慈祥的笑了笑:“你这孩子呀,我看你一定是累坏了,先不急,你先喝点粥啊。”


    夏氏回了屋,从瘸马的药箱里翻出了迷药。


    她抖着手给对方下了不少。


    小石头过来了,愕然看着粥上盖了一厚层的药:“奶奶,你在干什么?”


    夏氏目放戾色:“这一准是个坏人!奶奶先给他撂倒!绝不能让他声张!小石头,你快快回家,把霍齐叫过来!”


    “行!”小石头转身跑走了。


    男人落了水,又挨了数次闷棍,他脸色苍白,寒风轻轻一吹,他瑟瑟发抖。


    夏氏端着一碗热粥过来了,这正是男人最需要的东西。


    或许加之因为夏氏看上去太过于慈祥了,又看似信了男人的话,男人接过热乎乎的粥,如饥似渴的饮下。


    一碗热粥下毒。


    男人“哇”地一声呕出大片大片的黑血。


    黑血摊了一地,满地血腥。


    众人都傻了,包括铜锤帮的小弟们。


    刀疤:“这这大娘,你这是干啥啊?这要杀人也不能在这吧?这光天化日的!赶紧赶紧把院门关上啊!”


    夏氏踉跄两步,震惊:“这这这这这怎么回事啊?这是迷药啊?坏了!我下错药了!坏了!坏了!老马!哎哟老马!老马,怎么办呐!”


    夏氏脸色苍白的捏着空碗跑出去找老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