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欠债

作品:《穿成疯批权臣的炮灰原配

    “买定离手————”


    一声洪亮的声音,让辛月影意识回笼,她渐渐睁开眼,惊觉自己身处半空,下意识挣扎,绳子便就带着她横着转了一圈。


    这是一间幽暗的柴房。


    她被一根绳子横吊在梁下。


    “闲!闲!”


    “草!又是庄!”


    隔壁传来男人喧嚣的声音,这里似乎是一间赌庄的柴房。


    绳子打了个圆圈,慢慢停了,映入眼帘两个男人,一个瘦子坐在八仙椅子上,另一个胖子肩膀上扛着一把刀子,虎视眈眈的看着辛月影。


    八仙椅子上坐着的男人眉尾下有道狭长的刀疤,贯穿颧骨十分醒目,他手里拿着把紫砂茶壶,翘着二郎腿,不阴不阳的笑了笑:“你是辛大宝的妹子?”


    他们没给辛月影回答的机会,拎着刀子的男人朝着她走过来了,男人拿刀子拍了拍辛月影的脸颊,眯眼望着她笑:“你哥哥辛大宝欠了我们银子,说是今日早晨就能送回来,倘若回不来,让我们找你讨。”


    他说着从怀里拿出来一张字据,轻轻一抖,举在辛月影的眼前。


    她别的字没看见,只看见一个血手印下盖着五百两的大字。


    辛月影杏目圆睁:“五百两?!”


    提刀男人大喝:“是一千五百两。”


    辛月影大惊:“一千五百两?”


    “对!涨价了。”


    辛月影:“什么理由涨的价?”


    提刀男人:“我们看你有钱,现涨的价!”


    坐在八仙椅子上的刀疤脸撂下茶壶,慢条斯理的从怀里抽出了辛月影的荷包,他垂眼看看,放在手里掂了掂,又从中抽出一张银票,轻轻晃了晃:


    “买个菜就带这么多的银子,你说你家里岂不是得有更多?”


    莫说辛月影没有,纵然她即便有也不可能甘心给辛大宝还了账。


    她佯装震惊:“怎么回事?我哥没把钱还给你们吗?”


    刀疤脸一愣,看向辛月影面前站着的提刀男人。


    二人疑惑对视一眼。


    辛月影:“我昨日就把钱都给辛大宝了,他说还给你们!”


    刀疤脸纳过闷来,站起来了:“放你妈的屁!我们根本没见到他!告诉你,少他妈在这耍花样,不让你尝尝我刀疤的厉害,你是不是以为老子吃素?


    东至辛家庄,西至牛家沟,你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刀疤爷的厉害!”


    刀疤说着话,抻抻袖子,“小蹄子,要么你今日拿钱,要么,我们把你送去窑子里卖喽,就这两条道,你自己选!”


    刀疤?


    她实没听过书里有这么号人。


    辛月影定下神来,望着刀疤:“我拿钱!这样,你先把我放了,我回家给你拿钱。”


    刀疤上前一步,一把推了辛月影的脸,辛月影又在空中横打了个圆圈。


    刀疤:“你想什么美事?你把家里的地址告诉我们,我派人去要!”


    辛月影屁股对着刀疤,脸朝着干柴,她定定的想,家里的地址是肯定不能交代的,因为家里全是逃犯,派出去的人肯定是有去无回。


    辛月影回头讪笑:“要不这样?您二位跟我一起回家?”


    只要这俩家伙上了山,保准有去无回。


    正好他俩加一起,能凑个五血。


    刀疤把辛月影扭过来,眯眼看着她,乐了:“小蹄子,你当老子这么多年江湖路是白混的?跟你一起回家?倘若你们给我们撂那,来个黑吃黑怎么办?告诉你,让你们家里人把钱送过来,我们才可能放了你。”


    刀疤经验很丰富,态度很坚定,坚持要一手交钱一手放人。


    谈判陷入僵局。


    实在不行,就让履历干净的瘸马先送钱来,到时候再还瘸马银子就是了。


    反正辛月影也知道了这个人叫刀疤,好汉不吃眼前亏。


    可是瘸马哪有这么多钱,他拿五十两都费劲。


    辛月影吞了吞口水,问道:“能不能先给一部分?一千五百两我肯定是没有,我后面去想办法,这行吗?”


    刀疤走过来了,三角眼瞥瞥辛月影光洁的脸蛋,流露一抹淫笑:“你长得俏,要不然你给我大哥去宽宽心?”他流露一抹猥琐的笑意:“给我大哥宽完了心,你再好好给我宽宽心,那一千两咱们就算了,只收你五百两,你看怎么样?”


    宽宽心这件事,辛月影是从霍齐那边启的蒙。


    她大惊失色:“别别别,我浑身都是病,我再给您和大哥染上,实在不值!”


    刀疤乐了,说了声没事,我身上的病也不少,他扭头出去了。


    提刀男人追在刀疤的屁股后面问他,爷,那我呢?能不能让她给我也宽宽心?


    留给辛月影的时间不多了。


    她迅速意识到那个刀疤不是说说而已。


    宽心,他是认真的。


    她整个身躯被绳子横吊着,她一甩膀子,绳子又开始绕圈了。


    辛月影绕得差不多了,又极力将大头朝下,她张着嘴,她向前艰难的蠕动了几下,试图让绳子勒住她的胃。


    她想赶紧吐出一滩来,这样的话,对方或许会因为作呕而作罢。


    幸运的是她昨夜吃了三个鸡蛋外加两碗面汤,早晨又没少吃,加之先前转得头晕眼花,她此刻大头朝下,绳子正好顶住她的胃,她张着嘴干呕几声,“哇”地一声,吐了一地。


    辛月影嘴边蘸着秽物,眼神乱撇,见到角落里放着一把柴刀,宽心显然不会在半空之中进行,只要给她放下来,她就往柴刀方向跑,只要手拿到了柴刀,把绳子割开,趁乱跑出去应该不成问题。


    出去就往山上跑,到了山上,下一步就是和霍齐去挖坑埋人了。


    她这么想着,定了定神,继续大头朝下,试图干呕再吐上几口。


    外面传来了脚步响动,刀疤声音里凝着讨好的语气:“爷,您跟我进来,保证不会出事!”


    外面的人似乎不想进来,刀疤低三下四的语气:“爷,您最近怎么了?以往不都是好这个么?快来吧,那小蹄子长得不赖,真没事,您放心!”


    声音越发的近了。


    刀疤拽着一个男人的腕子,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拽进了屋子里。


    辛月影抬头一瞧,她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