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才是他们愿意听的。


    不差钱就行，公司怎么样，他们无所谓。


    一场会结束，周开心情不好。


    他说，叶与墨不该给出那种承诺，因为这已经不是一个董事长该说的了话了，具备了江湖习气。


    “周开，我不这么说，人心能稳得住么？”


    “您不是一直都说，只要忠心的人留在身边么？”


    她是那么说过。


    可当下的情况不一样啊，特殊情况要特殊对待。


    这帮人刚脱离了潘氏，人心本就不太稳，不给出优厚价码，他们要全跑了，公司岂不成了空架子。


    “唉。”


    周开去开了一瓶酒，对着瓶子吹。


    “叶总，摊子铺的越大，生意就越难做。”


    “你怎么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其实小生意有小生意的委屈，大公司有大公司的难处，每个人活着都要面对时刻出现的危机和风险。”


    “是……向家人那么玩，您就真的不为所动么？”


    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做什么都徒劳。


    ……


    向家出的招，叶与墨如数接纳。


    只接，不还手，捧杀嘛，越猥琐越好。


    周末的傍晚，向左居然跑到公司里来了。


    叶与墨刚下楼，在电梯口碰到了他。


    “向公子，你有事？”


    向左微笑尴尬：“叶小姐，方便么，我想请你吃个饭。”


    这太子爷，还惦记着泡妞的事呢，他老娘也不多说说他，有老婆的人，还出来玩。


    “呵，我赶着去见人，下次吧。”


    “等等，你之前找我，就是为了接近我妈么。”


    “我当你是朋友啊，咱们是朋友，跟你妈没关系。”


    “那就算是朋友之间的吃饭，oK？”


    小伙子，想太多了。


    叶与墨看了看时间，其实她没事，托词而已。


    既然向大少爷都这么讲了，她便去一趟也无妨，继续给向太太制造幻觉。


    两人去了西餐厅，一人一人牛排。


    “七分熟，味道不错。”


    向左只吃了一口，然后就安静的注视着叶与墨。


    叶与墨一脸化妆，墨色的晚礼服在灯泡下格外迷人，他已经看入迷了。


    坦白说，向左的确很帅，比年轻时期的向花强还要帅，而且温文尔雅。


    非常有男人味。


    只是，感情这种事，不是说长得帅就有的，叶与墨现在不缺钱，也不会因为钱和地位巴结某位富家公子，她原本就是个要强的人。


    “怎么这样看着我，你不吃？”


    “你很美。”


    “呵，谢谢。”


    “你之前去健身房，就是想让我约你，然后再给我母亲下套么？”


    事实如此，只是叶与墨不会承认。


    她咧嘴笑，咀嚼着美味的牛排：“你想多了，我没料到你会约我。”


    “可你先前骗我，说你是某个公司的员工，连地址都不肯告诉我。我回到家以后，一直都在想你，寝食难安。”


    “唔！——”


    这话真的呛人。


    叶与墨抚平了一下胸口，喝下酒水，满心安慰的说：“向左，咱们可以做朋友，跟你父母无关，可以永远都做朋友。但别的就算了吧，我可不想给别人当小三，你现在找我，已经是忤逆不孝了，你老妈对我的态度，你不知道么？”


    这种少爷，就是钱多，闲散惯了。


    饿他三天，断了他的工作，让向家一贫如洗，他还能想着女人的事么。


    身在福中不知福，哪句话怎么说来着，就饱暖思淫欲。


    “向左，你是想说你喜欢我？”


    “对。”


    “呵。”


    叶与墨擦了擦嘴，像家长指导小孩子一样的告诫着：“你是活的太安逸了，如果我叶与墨长了一脸的麻子，身体胖的像个摔跤手，你还会约我出来么？还会说这样的话么？”


    “……”


    “你在欺骗自己，你看女人，看的是外表，你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你自己。”


    一言已出，向左很没面子的拨弄着牛排。


    他轻笑了一下，举杯喝酒：“你这张嘴很厉害，我妈也说过，你是她见过最厉害的对手。”


    “过奖了，如果论朋友，你我之间没有隔阂。我对你毫无男女之情。”


    “那王撕葱呢？”


    “依然是朋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越界，我叶与墨要找的，是一个身价清白，一心一意对待我的人，可惜目前为止没遇到。”


    牛排已经吃完，酒也喝完了。


    叶与墨收拾好皮包，点头道谢：“谢谢你请我吃饭，希望咱们还能继续做朋友，我得回去了，今天晚上有我喜欢看的电视节目。”


    小雅在车上等的快睡着了，听到关门声，她才一下坐直。


    “姐，你不跟向左去看电影么？”


    “他又不是我男朋友，看什么电影。”


    “姐，你如果真的让向左和他老婆离婚的话，然后你再嫁入向家，那就是一家人，全港岛都在自己人手里，哪还有什么风波啊。”


    “你这个小妮子！”


    叶与墨掐了她一下，外带着打了她的头：“行了！别得瑟了，开你的车吧。”


    今天吃饭说的话，叶与墨口对着心，希望向左能知难而退。


    车快到家门口时，叶与墨改变注意了：“走，咱们去酒吧玩。”


    “酒吧？姐还想喝酒？”


    “去玩玩，好久没去了，放松放松。”


    ……


    张小宝的那部恐怖电影已经完成。


    叶与墨周二赶过去看，坐在办公室里，为了有点气氛，窗帘全拉上。


    李博楠和小雅咬手指的注视着这部伪纪录片。


    故事的画面比较阴暗、写实，但是这种画面就让人感觉到恐惧。


    现在的电影，色泽越来越鲜亮了。


    已经找不到这么古板的电影了。


    音效也极少。


    大家屏住呼吸，很专注的望着电影里的画面。


    当一个身高两米的黑色背影出现时，李博楠紧张的捏住了小雅，指甲扣入了她的肉内。


    “嗷！~”


    “我去，不敢看了，阴森森的。”


    “就是嘛，但你也别掐我啊，指甲那么长，跟鬼爪似的。”


    “叶总，这电影太吓人了，会被列为禁片吧？”


    张小宝深有体会的说：“不会，我咨询过一些专业人士，没有血腥暴力，心理恐怖没那么多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