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提点

作品:《摄政王妃白天凶唧唧,夜里娇滴滴

    依靠李瑶,自己这辈子都没出息,倒不如寄希望于云姒月的身上,指不定能闯出一条光明大道来。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蒋如雪不再纠结。


    云姒月询问,“那夜寺庙之事,是你一人所为吗?”


    以蒋如雪的脑子,或许能想到计策,却无法实施。


    若无助力,此事难以开展。


    果不其然,蒋如雪毫不避讳地承认,“并非我一人所为,那春药便是皇后给我的。”


    她一闺阁女子,哪里有那玩意儿?


    李瑶偷摸让人传给她,她的计策方能完整实施。


    只是她棋差一招,并未整治住云姒月,反倒将自己赔了进去,想想也是追悔莫及。


    “原来如此。”云姒月了然于心。


    又询问了些其他情况,她便回了摄政王府。


    “你没事吧?”商北胤着急迎上前来,关心道。


    “放心。”云姒月安抚道,拉着他坐下,“我无碍。”


    见她平安无事,商北胤这才安心,“情况如何?”


    云姒月将蒋如雪所说尽数告知,“蒋如雪已与我达成协议,我助她当上三皇子妃,她助我对付皇后,从她嘴中得知,当初寺庙里的春药便是皇后所赠。”


    商北胤蹙眉,若有所思,“以我对李瑶的了解,她寝宫中定还有春药。”


    云姒月不解,“皇后谨慎小心,怎会留下证据?”


    李瑶乃中宫之主,在宫中如履薄冰,怎会留下那劳什子的玩意儿?


    “非也。”商北胤摆手,“春药本就不好购买,李瑶拿到手,为防止将来要用,定会留下一些。”


    从始至终,他就知晓李瑶并非善茬儿,只是未想到她竟在背后做了诸多手脚。


    以此看来,李瑶并非初次做坏事。


    像她这等人,又怎会金盆洗手?只怕要把春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云姒月闻言,瞬间了然,“你所言甚是有理,若真能拿到证据,将来定能指认皇后。”


    李瑶虽被关入寺庙中,终生不得出来。


    可性命无虞,就连皇后的职位也未撤掉。


    后半辈子哪怕困在寺庙中,亦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这等生活,确实安逸。


    可想到李瑶的所作所为,她便心有不甘。


    将其拉下台,让其得到应有的报应,这才是她所想要的。


    商北胤看出她心中所想,已有对策。


    “好,我便助你一臂之力。”商北胤起身,“你在家中等我好消息。”


    话落,他扭头离去。


    他手底下有不少暗卫,随便派出一人,便可摸到李瑶的寝殿,届时找到春药亦是轻而易举之事。


    见他离去,云姒月也不想坐以待毙。


    商北胤位高权重,手底下有不少人,可并不代表她什么忙都帮不上。


    莫忘了,他还是有些人脉的,诸如苏青池。


    苏青池和李瑶本就是敌对关系,若将此事告知她,想必会发生不一样的效果。


    说干就干。


    云姒月穿戴整齐,径直入了宫。


    待看到云姒月,苏青池心生不安。


    这几日,云姒月每每进宫都有事与她说,想来今日定是如此。


    莫非苏府又发生了不好之事?


    还未等她开口,云姒月便已走上前来,“娘娘,妾身有事要同你说。”


    见她神色凝重,苏青池了然于心,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王妃请讲。”


    她与云姒月已是同一条船上的人,算是知交好友。


    她若有事,自己总不能置之不管。


    云姒月并未直言,很是委婉地开口,“近日妾身发现一件事,三皇子与皇后的来往甚密,似乎是在共谋着大事。”


    苏青池一听,双眼微眯,试探性的询问,“你的意思是说,闻逸和李瑶之间……”


    话还未说完,其中的意思已不言而喻。


    云姒月并未点头,模棱两可,“妾身也不知,只是咱们已是好友,便想来给您提个醒儿。”


    苏青池咬牙切齿,“本宫已知晓此事,多谢王妃相告。”


    商闻逸本是她的亲生骨血,却因李瑶无所出,才被记到她名下。


    自己连一句母后都未得到,李瑶却得了几十年的母后之位。


    如今更过分,竟还背着自己和商闻逸共谋大事,这让她如何接受?


    眼见苏青池脸色铁青,云姒月心下得意。


    计策已得逞,她也无需再留下来,“妾身告退。”


    刚回到摄政王府,就见商北胤已等在门口。


    “你这是去哪儿了?为何不同我说一声?”商北胤着急忙慌的迎上前来,满脸关心。


    方才他出去安排人手,哪曾想一回来,云姒月却不见了,屋内空无一人。


    找遍整座王府,连个人影儿都没见着。


    亏得云姒月安然无恙的回来,否则他只怕要将整个京都都给掀起来。


    “放心,我无碍。”云姒月瞥了眼四周,“此处人多眼杂,不便诉说,咱们进去说。”


    商北胤虽好奇,却也知晓门口人多眼杂,又是摄政王府,定然引人注意。若传出去,恐会惹来闲话。


    想了想,便同云姒月一起入府。


    刚一落座,商北胤开门见山,“方才究竟去了何处?”


    云姒月毫不避讳,如实告知,“我去了趟宫中,找苏贵妃说明此事。”


    “苏青池,你居然去找她?”商北胤惊呼,细细分析着,“她乃商闻逸的亲生母亲,就算与李瑶关系不好,可为了上问问,她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众人皆知,商闻逸并非李瑶所出,乃是苏青池的骨血。


    要商闻逸出面,只怕苏青池会反咬一口。


    亏得云姒月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也是因商闻逸已被囚禁在府中。


    若他知晓,定饶不了她。


    云姒月却无所谓。


    她胸有成竹,淡定从容,“不必担忧,你所说之事,我又怎会不知晓?我只是有其他想法。”


    “说来听听。”商北胤挑眉,饶有兴致。


    他只看到表面,不曾想云姒月竟还有其他对策。


    云姒月站起身来,侃侃而谈,“商闻逸的确是苏贵妃的儿子,可苏贵妃是女人,她已知晓皇后和亲儿子在背后商量对策,女人的嫉妒心是无法估量的,我要的便是他二人互相制衡,我也可从中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