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禁足商闻逸

作品:《摄政王妃白天凶唧唧,夜里娇滴滴

    商北胤挑眉,这不就是想让商子辛骑虎难下吗?


    说到底,商闻逸始终都是他的儿子,种种罪行摆在眼前,便是让他接受世人的仲裁,商子辛再不忍,也没什么法子替他开脱,真是个好计策。


    他嘴角上扬,好奇心作祟,“你为何要如此做?”


    云姒月双眼飘忽,她总不能说是为了让商北胤做皇帝吧?这想法说出来,只怕会被他怀疑自己的身份。


    不行,她得想个理由。


    半晌,她随意扯了个冠冕堂皇的话,“俗话说的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皇子?陛下定不忍心,可我亦不愿让你受委屈,便只能将此事摆到明面上。”


    商北胤双眼微眯,这番话听着义正言辞,挑不出错处,可不知为何,直觉告诉他定有蹊跷。


    他并未拆穿,想来她只是痛恨商闻逸,权当不知情。


    众军休整了一夜,第二日便出发回京。


    晌午时分,京城,城门口。


    以商子辛为首的文武百官皆驻足于此,等等待大军凯旋。


    “陛下,是摄政王!”苏青池指着一处地方道。


    众人看去,就见远处有许多黑点,待黑点走近,方瞧清楚面容,商北胤带着军队浩浩荡荡走来,声势壮观,大气磅礴,颇有几分军帅之姿。


    “驭!”


    商北胤从马上一跃而下,商子辛带着苏青池上前迎接,一脸焦急关心。


    云姒月看在眼中,只觉得好笑。


    商子辛是商北胤的亲兄长,着急忙慌还有些道理。


    苏青池个后宫妃子,与商北胤也无甚交集,她这番行为属实是多此一举,反倒显得虚情假意。


    待几人寒暄几句,云姒月才从后方走出,“陛下,臣妇有事要禀报。”


    商子辛方转身看向她,“何事?”


    云姒月作揖行礼,“启禀陛下,清风寨一战,摄政王本与三皇子商议好对策,摄政王趁着月色打头阵,三皇子在后方支援,可等摄政王上山半个时辰已久,三皇子却压着军队迟迟不动,近乎延迟战机。”


    “此事众位将士皆可作证,还望陛下主持公道!”


    一番钪锵有力的话,引起众军的正义之心,异口同声。


    “还请陛下主持公道!”


    前有云姒月慷慨激昂,后有士兵这番作证,商子辛眼神飘忽,在众人的注视下慌张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商闻逸是他的血脉,亦是他宠爱的皇子,父子连心,他哪里舍得惩治他?


    可此事已被云姒月摆到明面上,文武百官和几万将士都看着他,他总不能包庇。


    权衡利弊之下,他只得下达指令,“传朕旨意,三皇子罔顾军法,幸得战机未延误,便令其禁足半年,无诏不得出府!”


    云姒月心下无奈,就因商闻逸是他的孩子,他便轻描淡写的揭过。


    此次是她提前知晓一切计划,方阻止了商闻逸的阴谋诡计。


    若像前世那般发展,商北胤便会成为众人唾骂的对象。


    比起商北胤的处境,商闻逸的禁足半年显得太过轻了。


    纵使知晓不公平,她亦无法再上述,只能静待时机了。


    “陛下,微臣有话要说。”此时,从旁边走来一位官员。


    云姒月识得他,官位不高,却是商闻逸的忠实拥护者,想必他出来便是要为其说话。


    “爱卿但说无妨!”


    得到商子辛的点头后,官员恭敬诉说:“摄政王带女眷上战场已是违背规矩,王妃倒好,一介女流之辈竟还掺和军中之事,实在不该!”


    云姒月瞥了他一眼,无法为商闻逸辩驳,便将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好手段!好心机!


    商北胤带去的人,又怎会任由他人质疑?


    他看向官员,眼神凌厉,“本王的王妃,还轮不到你来置喙!何况此次若无王妃相助,本王已死在清风寨!你可是想看本王死于非命?”


    “臣不敢!”官员低着头,惶恐不安。


    商北胤懒得同这等人计较,扭头看向商子辛,“陛下,王妃劳苦功高,臣弟想为其讨个封号。”


    商子辛的确不喜云姒月,只觉得她商贾出身,身份低微,哪里配得上自己的皇弟?


    可商北胤已开口,他总不能驳了他面子,思索一番,方开口:“摄政王妃巾帼不让须眉,堪为女子表率,今封其二品诰命夫人!”


    “多谢陛下。”云姒月喜笑颜开,感激地看向商北胤。


    前世,她只是个花瓶,亦是商闻逸的玩物,商北胤却让她有了自己的价值。


    这般好的男子,她定要扶他坐上那个位置!


    一段小插曲过后,商子辛便领着众人进宫。


    露天之下,歌舞升平,丝竹之音,倾国之舞,琼浆玉液,美味佳肴,可谓快哉!


    商子辛与苏青池同为上座,商北胤位于右方首座,云姒月因身份同他挨在一处。


    “啊!臣妾的肚子好痛!”欣喜之余,苏青池捂着肚子倒进商子辛的怀中。


    “爱妃,你怎么了?”商子辛着急忙慌,心疼不已,“快传太医!”


    云姒月主动站出来,“陛下,请太医还需时日,不如让臣妇为娘娘诊治?”


    她的确不喜苏青池,可今日乃大军凯旋,是个好日子,她可不想让苏青池给毁了。


    她自认为医术精湛,小病小痛还是能应付的。


    “你?”商子辛疑惑,自是不信。


    云姒月从前不过是个闺阁小姐,眼下嫁给商北胤,凭他的身份方享有尊贵,又怎会医术呢?


    苏青池见是她,强忍着疼痛,“陛下,让王妃为臣妾医治,王妃医术高超,臣妾信她!”


    商子辛虽不信云姒月,却知晓苏青池性子高傲,很难看重谁,竟未其说话,想必她定是有些能力。


    “罢了!你且上前为贵妃诊治,贵妃病好,朕有重赏!”末了,他终是妥协。


    云姒月上前,细细观察苏青池的脸色,并无大碍,她方把脉,顷刻间便收回了手。


    “回陛下,娘娘是因乱吃药,消化不好,方导致肚子疼痛。”


    “乱吃药?”商子辛惊呼,“爱妃,你究竟吃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