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都说最毒妇人心,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作品:《甜婚八零,硬汉狠狠爱娇妻养崽崽

    我擦,郝甜竟然想杀人灭口!


    就在林西西以最快速度将轮椅手摇把摇到极致退开的那一刹那,郝甜紧紧捏着的帕子突然一抖动,白色的粉末洒了出来,很快就在空中散了开来。


    如果林西西还傻傻的坐在那里听郝甜说话,甚至是张着嘴跟她对呛,这些粉末无疑会在猝不及防之下落进林西西的眼耳口鼻中,她不管是呼吸还是说话,都会将这粉末吸进鼻腔口腔之内!


    郝甜似乎没料到林西西反应如此迅猛,但是她一击没奏效,就改变了戏路。


    “你,你,太过份了,我不过是好心劝你坦白,你,我还当我要害你不成?


    算了,好心当成骗肝肺,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让你接受最重的制裁!”


    她一边抖着帕子,将上面余下的药粉全洒落下来,一边抽抽噎噎的,像是受了打击般捏着帕子,边哭边往门口冲。


    齐盛世回头瞪了捂着口鼻如临大敌的林西西一眼,拉着郝甜就出了门,门砰的一下被关上了。


    “好了,都让你不要来走这一趟了,你非认为人都是有善良一面的,非要给她个机会,现在好了吧,死心了吧?”齐盛世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


    郝甜呜呜咽咽的哭着,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委屈。


    帕子被随手扔进了放医用废料的桶里,郝甜哭着说要去洗把脸,进了厕所之后,她脸上的委屈立马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毒的笑意。


    水龙头被扭到最大,水声哗哗,郝甜将手上的残留粉末一一冲掉,又使劲地把手指指缝搓了一个遍。


    最后走进厕所,将塞在鼻孔里浸了水的卫生小纸卷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丢弃在屎坑里。


    出了厕所之后,又是满眼的委屈,可怜巴巴的无辜表情。


    “我已经相当于跟林西西撕破脸了,她知道没了任何机会,会不会从窗户里跳窗逃跑啊?”郝甜装作不经意地对齐盛世道。


    齐盛世立马道:“不用担心,那窗户是向外推的,我让人把窗户一拉外头再上个栓子,她逃不了的。”


    郝甜嗯了一声音,柔柔地称赞道:“齐团长想得周到。”


    林西西捂着口鼻,刚滑到窗户那边,就听到外头啪啪两声,窗户被一只手臂快速拉上并钉了根栓子。


    不用想便知道,又是郝甜的主意。


    这人着实毒辣。


    她来演戏,看着像对质,却全是似是而非的话,林西查西不接话就是默认害卫老冒功的事实;


    接话就要张嘴,吸入那明显有鬼的粉末,到最后一定会被扣一个畏罪自杀的名头。


    反正主打一个空口白牙扣罪名还要她命,让她百口莫辩,死得不明不白。


    郝甜则是名利双收。


    她还故意带了齐盛世那二傻子,那傻子本就对她有成见,又完全听不出郝甜话里的不对,单就明面上的话来讲,郝甜又成功的给自己立了慈悲大度善良的人设。


    齐盛世就是明晃晃的所谓的证人。


    现在,她把窗户一关,遗留在室内的粉末却一直还在。


    只要她呼吸,粉末迟早要被吸入鼻腔。


    她的死也只是或早或晚。


    卫兵一定也被齐盛世支走了。


    在她死前,郝甜应该不会再来了,以免沾上嫌疑。


    林西西冷笑着,调转轮椅,冲向门那边。


    凝视听着外面的动静,所有的脚步声甚至是呼吸声都消失了之后,林西西急速倒退。


    退到最极限的距离处,调转轮椅,背向门口,猛地咔咔摇手把,以极快的速度以轮椅后部猛撞向木门一处。


    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


    每次都撞在同一个受力点上。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一只手始终捂在口鼻上,到门口附近那一瞬间才呼吸两秒,倒退的时候又屏住。


    锻炼肺活量的时候到了。


    一,二,三,撞。


    一二三,再撞。


    砰!


    砰!


    砰!


    剧烈的碰撞声不断响起。


    撞击声也第一下的浑厚沉闷变得脆脆的。


    听到细微的咔嚓碎裂声时,林西西心头大定。


    最后一冲,整个人带着轮椅撞破了木门,木门因巨大的冲击力被震得弹向一边,又拍了回来,哐哐撞在门框上,久久没静止下来。


    一个刚从楼顶偷偷往下爬,准备从走道窗户翻进来的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掉下去。


    他惊魂未定地跳了进来,呆呆地看向林西西的方向。


    “狗日的……哪个龟儿子……啊啊,点点啊。”那人突然尖叫着跑了过来,满脸都是惊喜地看着林西西。


    烦人精!


    林西西一看到阿隽的脸就开始头发胀,可阿隽这次学聪明了,一来就把她的轮椅把给握住了,她想跑也跑不了。


    “点点,你咋在这儿?你刚刚……是撞门出来的?”阿隽看了看那扇被撞得很惨烈的木门,眉头又皱了起来,“你被人关起来了?”


    他探着头要往里看。


    林西西连忙伸手将门一抵,关严实了。


    又把阿隽把身上那件脏不拉叽的羊皮袄子硬扒着脱下来,团成一团,把门上的破洞也给堵了。


    阿隽两手握着轮椅的把,林西西硬扒他的袄子,他只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啊呀地叫了一声,就碎碎念道:“点点,你不要这么凶嘛。


    见面就要脱人家袄子,我袄子下面可啥也没穿啊。你是不是也想看看我的腹肌?!


    你来看嘛,这么大一块!


    我妈说,我是我们那儿腹肌最大的小伙子呢。”


    林西西瞟了一眼。


    当然大了,人家八块,你就一块整的。


    阿尔法总裁,主打一个腹肌归零么……


    “我的腹肌大不大?好不好看?想不想摸一下?


    来,我给你摸。嘿,我可告诉你,一般人我不给摸的。


    我妈说了,男人的肚皮和腰杆,还有脑门顶,是千万不能给别人摸的。”阿隽那嘴一开就没个停。


    着实是烦人。


    “那个,阿隽啊,有人要害我,刚刚你是从哪儿翻进来的?


    从楼下爬上来的还是从楼顶梭下来的?不管从哪儿来的,你身手都一定不错,对不对?


    你帮我去找个人,送个信儿,我在这儿等你。”


    “咱俩一起去不就得了,你坐轮椅,我扛着轮椅。”阿隽说。


    “不,我要留这里看守证据,也防止有人误碰到那些致命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