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作品:《成为日呼天花板早死妻

    第二日是个阳光晴朗的日子。


    今天的太阳似乎格外明亮耀眼,我睡了个懒觉,慢慢悠悠起来,抓起了被子,放到鼻子下闻。


    当意识到这个行为有多痴汉以后,我不由红了脸,还好没人看到否则岂不是英名尽失?


    我赶紧重新把被子放下去拍了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把小幸时喂好,哄着睡着,我把被子拿出去晒,开始打扫卫生。


    前几l天刚刚住进来就应该这么做了,劳动就不会胡思乱想。


    下午,在我的请求下,缘一带我去见了主公大人。


    隔着一层幕帘后面一道虚弱清亮的男声响起,“咳咳咳,请见谅,不能和你面见。”


    到了冬日,他无法见到一丝冷风,否则病情就会加重。


    我知道他是受到了诅咒……早已他如此病重就改日再来了。


    “是我想要见你的。”


    主公大人果然谦和温柔。


    “你……是我预感之外出现的人,我对你很好奇。”


    产屋敷家族有一点预见未来的能力。


    我以为他会问我关于自己到底是怎么从鬼手中逃脱出来等问题,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问了问孩子,和我来到这里以后的生活。


    “请原谅,我不能说出来。”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一般人恐怕难以明白。


    “我明白。”他体谅说,“知道的人咳咳,越少越好,对于恶鬼要保持谨慎,咳咳咳咳,惠小姐实在,有毅力,令人佩服……”


    他一边说一边剧烈的咳嗽着,说到后面甚至有些气若游丝了。


    “其实……”


    我正要说珠世的事,从外面急匆匆走进来医师。


    我闭上了嘴,主公大人身体状况实在不好,只好等下次了。


    美丽的产屋敷夫人送我们,她特意对我说,“你有空可以多到我这里来。”


    产屋敷夫人已经是有一子三女的母亲了,她最小的女儿也是去年才出生,我跟着她肯定能学到不少经验,我点点头。


    走在外面,我看着身边沉默似石,高高大大的丈夫,“喂,缘一。”


    他侧过头来看我。


    我眨眨眼,“没事,就喊喊。”


    我偷偷摸摸地张望,见四下无人,就做贼似地勾住了他的手指。


    美其名曰:“冷。”


    在袖子的掩藏下,我们牵着手在路上走。


    我忍不住眼睛滴溜溜的在他身上打转,身穿红色羽织的他和以往最不同的地方就是身侧佩戴的日轮刀了。


    我曾经有幸感受过其重量,但这可是继国缘一的日轮刀!


    我拦住他的去路,从他身前去够,“我想看看那个!”


    他低着头说,“没什么好看的。”


    “我想看嘛!”


    我把他堵到了墙面上,一只手抓到刀镡下面,兴冲冲地说,“快拔出来!”


    他被我纠缠的无奈,


    “你先把手放开。”


    “额,


    老师?”


    从我背后响起一道声音,我回头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正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我: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立刻回到了原位。


    “真的是老师……”他这么说,眼神却一直盯着我瞅,“这位就是师母吗?”


    啊,这个称呼!顿时感觉自己老了二十岁QAQ


    可恶,我都是师母了啊!一想到刚才的所作所为就害臊的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你们的训练结束了?”缘一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前襟说。


    年轻男子点头,他的目光落在了我们紧密相连的袖口上。


    他一定是开通透了!


    他的目光像是在说:你们在牵手啊。


    我忍不住松手想往回缩,却受到了阻力,被牢牢地抓住,“不是觉得冷吗?”


    他扭过头来问。


    我在年轻男子原来师母怕冷的注目礼下无言,啊!让我死!


    “在训练上有什么问题吗?”


    “额,没有,暂时没有,那我就先告辞了。”他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电灯泡的地位溜走。


    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几l个穿鬼杀队服的年轻人,本来嘻嘻哈哈打闹着见到缘一都变得无比老实,恭恭谨谨行礼,嘴里喊着日柱大人。


    模样看起来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


    难道说现在是放学时间?我忍不住怀疑。


    等到终于没人了,我扯了扯他,“都当老师啦!”


    我故意用奇奇怪怪,黏黏腻腻的声音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缘一……大人~”


    他保持着沉默。


    我心里的恶作剧忍不住扩大,“老师~怎么不说话啦!这里有个学生想看你的刀呢!”


    ……


    他的耳尖被我吹得嫣红如脂。


    转眸瞟了我一眼后,迅速扭过脸有点害羞地说,“我并没教什么,这里主要是其他几l位柱的学生。”


    “云间也是他们让喊我老师的,只是有些调侃的意思在里面,他是风柱的学生。”他认真地解释。


    “哦,是这样吗?”我说。


    可是看刚才那群孩子的反应可完完全全是一脸尊敬呢。


    他确定地点头。


    我耸了耸肩,“好吧,那也太可惜了,缘一老师就只剩下我这个麻烦的学生了。”


    “你就答应我吧~”


    继国缘一:。。。


    ·


    回到了家中,等刚刚照顾小幸时的后勤人员走掉后,他终于解下了腰边的佩刀,抽出来看,漆黑的刀刃如黑夜一般暗沉。


    只有一缕银浅色的鱼鳞纹路从头到刀尖,他把刀尖朝着自己的方向,小心地把它交到我的手里,双手在我手下托衬着。


    我摸着冰凉刀身,脱口而出,“好漂亮……不过怎么不是红色的?”


    他停顿以后说,“要结合呼吸法挥舞起来才会变成红色。”


    “……㈡㈡[”


    我笑着说。


    “好。”


    他不问我怎么知道这些,从我的手上提起了刀,走到院子里。


    和在我身边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种模糊的视觉效果将他阻隔,每一个动作都能看得清楚,流畅丝滑,却不知是如何形成。


    他原本深红的头发似乎在这样扭曲的视线里变成了燃烧似的赤红,眼睛也是。


    刀身拖出一道气浪,烧成了炙红色,这剑舞美得不似人间拥有,我一个门外汉看得如痴如醉。


    他全身心的投入到其中,我眼也不眨地看。


    碎裂的火星,点点环绕……


    当结束时,天已经黑了,我没在火炉前坐这么久竟然也没感觉到冷。


    他抹了积雪,然后收刀。


    我双手撑在后面,仰头由衷地夸赞,“好看。”


    然后歪了歪头,“就是完全记不住,老师~”


    他迈进来的步伐默默停驻,低下眼眸来望着我,然后弯下腰,手穿过了我的腿弯,一言不合就把我抱了起来。


    “哇!”我吓得哇哇大叫,搂住了他的脖子,还非常嘴硬地说,“好暴力,我喜欢,再多来亿点!”


    也不知是说他刚才剑舞还是现在行为。


    他已经学会对我乱七八糟的话无动于衷了,只是嘴角不明显地翘起来一点点,把我放到了火炉边上,捏住了我的脸肉,淡淡地说,“别乱说。”


    “你不是挺开心的嘛!”我不服气地说。


    “我是因为看到惠变得活泼而高兴,不是想被喊老师……”


    “好吧。”我撇撇嘴,嘛……我倒是叫得很开心就是了。


    他不愿意那就没办法了。


    我歪过脸,搭在下巴上看着他忙碌,今天忙完家务很累了,他照顾着小幸时,我也懒得动。


    我感觉自己好像一朵在冬日里寒风瑟瑟中即将枯萎掉的小花,又在他胸怀,手掌不断散发的热死中被救活过来了。


    天知道,那时候有多冰冷,黑暗的冷潮仿佛已经浸入了我的骨髓里,把我这个活泼开朗的人都变得如此忧郁难过。


    一碰到就不想放开了。


    晚上一钻到被窝里我就缠住他,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等最后回过神来,我已经坐到了他的身边,气喘吁吁起来。


    我稍微恢复了一点残存的理智,“幸时……”


    “在隔壁房间火炉边上。”


    “等会抱他进来睡吧。”


    “嗯…等会。”


    我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低头吻个不停,他配合着。


    我的身体烧着无法熄灭的火,对他的思念与渴求已经不能再压抑分毫了。


    “呐……我们做吧?”


    我嘴上询问着他的意见,可是手已经在胡作非为了。


    已经快要遗忘的那种快


    乐好像又在脑海里重新浮现,我回忆起那明晰流畅的肌理线条,红色的和黑色的发丝相互缠绕在一起的暧昧妖娆。


    透明滚烫的汗珠落在身上又被舔去。


    全部都想要的不行,我手指沿着衣襟边缘轻轻挑开,指尖滑着想从锁骨处试探地进入,他一把抓住阻止。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的身体还没有好。”


    我简直气乐了,“好没好我心里面有数。”


    我都大半年没吃肉了!我前段时间是想太多!是没心情!现在不一样!


    男色当前,我还就色心大发了!法海来了都没用!


    “我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吻了吻他的耳垂,吹了吹他的耳饰,放轻了语气,软软地说,“不过老公你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勉强的……”


    然后可怜巴巴地说,“我就勤勤劳劳的在家里带孩子,让你在外面风流快活,不会有一丝抱怨,反正我也……”


    黑暗里原本平静如水的红眸逐渐起了变化,大概类似于——瞳孔地震。就算是不为人知的深谷之潭也经不住被我用石头哐哐一通乱砸。


    我就这么在他平静的眼眸里硬生生溅起了肆虐的水花,再一声声老公可怜我吧的催折着他那坚如磐石的意志,奋力地撬开了一道早已对我敞开的缝隙。


    观赏到这一片火红色的绚丽风景。


    “呜哇~”我的腰上被重重握紧,整个人都轻松提起,我趴在被子上含泪宣布,请放心,以下的所有遭遇都是我主动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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