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作品:《成为日呼天花板早死妻

    我根本就没有去过多的思考救不救的问题。


    我没说话是因为感受到了珠世对我的体贴,鬼杀队里的人被困在这里,却一直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我,因为她如果我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感到寝食难安的。


    直到今天,她看到了有救人的希望才告诉我。


    “请告诉我吧。”我对她说。


    虽然无惨和洱不在,但这里有多少鬼我们都不知道,我和珠世都不是那种都够战斗的人,只能靠计策来完成营救。


    尽管对我来说困难重重,但今晚对那些鬼杀队的队员来说是唯一的机会了,珠世说了,无惨本来今晚就要拿他们做实验的。


    ……


    等从房间里出来。


    我并没有急着去,而是佯装着看了看书,吃了零食,之后才伸了伸懒腰,一脸的百无聊赖,“哎,好无聊啊!”


    “洱被无惨叫出去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到处转转吧。”


    我自导自演的在宅子里无所事事地闲逛起来,逛着逛着我突然就想到无惨出去可能是干嘛去了,


    “难道是和他口中说的虫子有关?”我喃喃自语。


    虫子,应该是说人吧?是有新的鬼杀队成员来到了京都吗?竟然让他亲自出动了,我心里有些担心来的人,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希望不会也被抓进来。


    不过他们的到来吸引了无惨的注意,也让我有机可乘,就像珠世所说,只要我不是往外走,就一路畅通无阻。


    当我无意踏入某个界域内时。


    那种一直被盯着的感觉就消失了,它们离开了吗?我停下来往四周仔仔细细地看,是的,它们消失了。


    它们不允许进入到这里,这也是绝对无法离开宅子的道路。


    才放心让我一个人。


    我扭开了一道门。


    从表面上看它只是一个没窗不透气的书房,我在四处摸索了一会,很快就找到了珠世说的开关。


    是一本固定好的书,我抽出来一半就动不了了,接着耳边咔嚓一声,书柜往两边打开,露出了一个漆黑的暗室。


    我从书房里拿起了灯烛点亮后往里面走。


    里面是空荡的房间,看起来像是个禁闭自修室。


    比我在的那个房间要冷清,还有床有被子……除了黑之外,装饰的挺精美的,无惨不会平时就待在这个小黑屋里吧?


    我手指在桌子上擦过,食指和拇指互相搓了搓,没有灰尘,说明可能常使用。


    但并不一定,这栋宅子里这样的密室恐怕有不少,这只是其中之一。


    珠世告诉我的。


    他非常的小心谨慎,不会给自己找一个没有后路的地方待着。也不会天天在一个地方。


    简直就是兔子一样的性格。


    胆小又敏感……我心底里嘲笑。


    相处了有大半年,他无疑很坏,缺乏同情心,更多的是漠不关心。可要说他


    有多勇敢,悍不畏死,那可就实在是太抬举了,他比任何人都害怕死。


    童年的遭遇是他一生的阴影。


    我用灯烛照亮了墙壁,“应该就是这了。”


    .


    “⒍⒍[”


    一道年轻沙哑的声音响起。


    “除了鬼,还能有谁……”另外一边,稍显冷淡虚弱得声音回应。


    只是我从他的口气中听出了一股绝望地味道。


    我看着说话的两个人。


    最先开口的人被折磨的尤其惨,可他的目光依然明亮有神,而其他人都低垂着头,无精打采,只有他抬着脸,看起来就是个倔强的孩子。


    所以只有他看着我,发现了不同,眼神逐渐惊异起来,“她好像……不是鬼?”


    “不是鬼,难道你出现幻觉了?”


    和他搭话的人给出了反应……


    “好像是真的?”


    “她身上确实不是鬼的气息。”


    两人应该关系不错。


    等他们确认了我的身份,纷纷用惊疑不定地目光看我时,我才开口说道,“我确实是人类。”


    我也在打量他们,发现血污的脸都非常年轻稚嫩,最多也不超过二十。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你是为鬼舞辻干活的走狗吗?”


    两人异口同声。


    “不,我不是。”我连连摆手辩解,“我也是被抓过来的,是来救你们的。”


    闻言他们更怀疑了。


    看看他们被抓的待遇吧!离死就差一口气了!而面前的女人呢!面色红润,过得不要太好!而且还怀着孕?


    鬼舞辻抓个怀孕的女人养着做什么?


    当储备粮吗?


    值得怀疑的点实在是太多了。


    ·


    我知道要取得他们的信任很难,我只好说了个最容易被接受的,“我是他用来掩护人类身份的,无意中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探索着来到了这里。”


    ……


    我不知道他们信没信。


    “既然你说要救我们,你打算怎么救?你就不怕死吗?”那个声音冷淡的年轻人说。


    “他今天出去了,而且由于某些原因,他暂时不会拿我怎么样……”我走过去,拿灯烛靠近他们,看到吊住他们手足的粗重铁环犯了难。


    我往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工具,发现了被随意丢弃到角落里的日轮刀。


    大概只能用这个了。


    我捡起来其中一把,和它们轻盈的外表不同,拾起来的重量竟然十分沉……


    这真的是能单手挥舞的东西吗?


    我拔掉了刀鞘。


    露出了银光湛湛的刀身,看起来就锋利。


    对着被困住的四个人……那么,先救谁呢?


    我先是观察了一下他们几l个人的伤势,一开始说话的人虽然看起来中气十足,可伤口太吓人了,倒是看起来那个说话冷淡的年轻人状态要好一些,另外两个精神萎靡着,还有些恍惚不知道是不是中了珠世的惑香的缘故。


    比较下来,于是就选择了右二这个音色冷淡的年轻人。


    我走到他旁边样了样,他见我似乎是真的打算救他们,于是跟我说,“右手。”


    “啊?”


    他闭了闭眼,“去砍右手的链子。”


    “哦哦。”我才反应过来,调转着换了个方向。


    他手握成拳把链条拉得笔直的让我去砍。


    我两手握着这对我来说异常陌生的长刀劈了下去。


    链条只被砍出了一个豁口,离断裂还远的很,就在我要继续的时候。


    他突然问,“鬼舞辻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知道。”


    他诚恳地说,“如果按照这个进度你大概要砍到天亮,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我:“……”


    好像被蔑视了。


    另外的人说,“萩只是怕连累你才这么说的。”


    “感谢你帮助我们,不过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你也……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请你不用为我们操心了。”他说完还朝我笑了笑。


    而被称为萩的年轻人也扭过了头,没有反驳。


    他们这样我心里反而被激出了股好胜心,我又不是没力气,非救不可了!


    我卷起了袖子,又是一刀砍了下去,这次豁口比上次要深得多。


    “可不要小瞧我啊!”我装成生气的样子,鼓起脸瞪萩。


    嘴上说着,我把手被在身后悄悄往衣服上擦。


    因为金属相撞而产生的震动让我手心阵阵发麻,再加上紧张,手里冒汗,刚才其实我差点就握不住刀柄了。


    这刀又是死沉死沉的。


    但我心意已决,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铁链终于被我砍了有一大半。


    我的手已经没有知觉了。


    “好了。”萩说。


    我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擦掉头上的汗,“还有一半呢。”


    只见萩先是伸直了手,然后猛然一挣,铁链被拉扯出一个口子。


    我看的目瞪口呆,啊?他真的身负重伤吗?


    在第二次的强力拉扯下,他手腕勒出了血痕,但铁链也断了。


    他把


    手伸向我,“把我的刀给我。”


    我稍微脑顿了一下,然后恍然的把手上的刀递给他,他接过后反手一刀砍断了锁链,然后又毫不耽搁的救下了他身边的同伴。


    他们搀扶着另外两个人坐下休息。


    我微微有些错乱地想,


    果然,在这个世界里鬼杀武士,鬼,和普通人类,这二就不是同一个物种。


    汗。


    “你好,我叫浦沿,真的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最先开口的那个年轻人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一从锁链上下来,就软软地坐到了地上。


    “先别说话了。”萩冷静地说,“我们还不一定能逃出去。”


    萩先是把从另外两个同伴背后取下了两只虫子刺死,他们两个才从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苏醒。


    然后又去把同伴的日轮刀取了过来,从他利索的行动,难以想到他身上有着深可见骨的伤势。


    我从身上拿出来一点藏起来的食物和水递给了浦沿,“你们先吃点东西恢复一下体力,然后我帮你们想办法逃走。”


    他们在这里被关了很久,理论上应该虚弱至极(虽然刚才萩的表现让我对这一可能性抱有怀疑。),总之,先吃点东西,恢复了力气才好杀出重围,而且他们另外两个同伴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因此虽然紧迫,却不能盲目乱来。


    “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浦沿知道这不是客气的时候,拿过了食物问道。


    “我要想办法把外面的鬼引走,没办法和你们一起。”我回答。


    这个提议我虽然心动,但是想也知道凭借他们的实力和身体状况绝对没办法带我一起。


    萩和浦沿看向我的肚子也都沉默了。


    “为什么你可以在鬼舞辻这里来去自如。”浦沿喝了点水后,递给了萩,然后露出了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难道说。”他又瞟了一眼我的肚子,“你的孩子是……”


    我:!


    我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快把那个想法从你脑袋里丢掉!”


    浦沿一愣,呆呆地挠了挠后脑勺,“抱歉,是我多想了。”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你们能逃出去,一定要尽可能让鬼杀队里的柱,而且一定要是日柱来这里救我出去。”


    “日柱,继国缘一……你认识他?”萩正在照顾其他两个同伴,他闻言突然转过头来问我。


    我闻言微笑地说:“何止认识,我是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