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诱捕武伯侯
作品:《别装!本皇子会读心术!》 侏儒男确实是吓坏了。
再加上姜毅这个变态样子。
根本摸不清眼前这个人要干什么。
但看见缇骑就知道,自己的命是保不住了。
“乖乖告诉我,前些日子是不是有个大客户,一次买了很多弩箭?”
“我要是说了,能换一条命吗?”
姜毅转头看看任重。
毕竟这是人家西蜀的地头,自己可做不了主。
任重爽快的点点头。
这可是关系到公主和元蒙的大案,放一个囚犯一命还是没问题的。
“说吧。”
侏儒颤抖着说道,“五日前,来了伙人,买了三十二把弩,全是军弩。”
“什么人?买弩做什么?”
“这不知道,付了钱,拿了货,就走了。”
姜毅眯着眼睛,撇着嘴说道。
“你问我们就那么清楚,你说你没问他们,谁信?”
任重身边的缇骑瞬间抽出刀来。
“别别,我说。”
“那伙人和你们不一样,他们是熟人介绍来的。”
“哦?什么人?”
侏儒似乎在思量,小眼睛滴溜溜的转。
【这伙人和武伯侯,也不知道谁官大,还是不能轻易说出来。】
姜毅一听,心中明了。
“武伯侯?”
侏儒大吃一惊。
原来人家早就知道了!
自己还想嘴硬到最后,让武伯侯来救自己。
“你也别想武伯侯来救你了,这缇骑你应该认识,是陛下亲军,你说是陛下大,还是武伯侯大。”
这侏儒一听,思量了一下,马上就把武伯侯给卖了。
“是武伯侯介绍他们来的,武伯侯在军中的时候就和小人有些往来。”
“小人常帮他卖些军中的装备。”
“后来武伯侯不再军中了,但情分还在,给小人递了话,介绍那伙人来拿货。”
“那帮人虽然都蒙着脸,但身上的味大,一闻就知道是元蒙那边的蛮子!”
“大人,我全都说,我还有武伯侯以前倒腾军备的账本,只求大人饶我一命呀!”
真是意外之喜,原本只想找到元蒙人买弩的证据。
谁知道把武伯侯这个蜀奸给拽了出来。
姜毅脑海中又出现一个小计划,对侏儒窃窃私语一番。
…………
第二天深夜。
武伯侯带着几个蒙面人骑着马,在蓉城外的官道上疾驰。
他们要赶去城外一座山岗。
武伯侯白天就收到了鬼市被抄了的消息,紧张了一整天。
到晚上有人往武伯侯府中射进一只弩箭。
上面还有一封信。
是侏儒男亲笔所书。
上面的意思是缇骑已经发现弩箭是从鬼市出去的,自己跑了,现在要跑路。
要武伯侯给自己送来三千两银子的封口费,要不然就把他介绍人来买弩的事情说出去。
如果是平时,武伯侯根本不怕。
无凭无据的,一个鬼市黑商还想讹诈侯爷?
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尤其这次还牵涉元蒙使团,就不得不谨慎了。
武伯侯为了不引人耳目,先是带着家人奴仆出城,说是去城外山庄。
然后让自己府上的车队继续去山庄,自己单人单马到了官道。
和早在此处等候的几名元蒙蒙面人汇合。
一起去见侏儒男。
对他来说,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直接将侏儒男杀了,就彻底将自己撇清了。
趁着月色,几人来到山岗前。
武伯侯让蒙面人躲在阴影处,等确定侏儒男出现后再现身。
如果自己不先让侏儒男看见,这个小家伙是不会出来的。
武伯侯取下面罩,拿出一个布包,对着月光照映下的山岗喊道。
“钱拿来了,都是银票,方便你跑路,出来吧。”
半晌,山岗上隐隐约约冒出一个人影来。
背着月光,只有一个阴影,也看不出来是不是侏儒男。
但从个头上看,应该是。
武伯侯招招手,让他下来拿钱。
山岗上那人也招招手,让他把钱拿上来。
武伯侯下马,看了看元蒙人躲藏的地方,向前走了走,又招招手让他下来。
这时,那原本矮小的身影突然长高了一大截。
“武伯侯,你拿上来给我得了,还一定要我下去呀!”
人看不清,声音武伯侯再熟悉不过。
西蜀公主刘芸儿!
这明显就是个陷阱。
武伯侯转身就跑。
四周阴影中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群人,四面八方都有,直接将山岗给围了起来。
无数的火把点燃,将这城外荒山岗照的亮如白昼。
而且不光是缇骑,还有几个文官也走了出来。
十几个文官都是西蜀朝廷中的实力派,既有军中大佬,也有权贵文官。
可以说除了皇帝刘季外,半个西蜀朝堂重臣都在这了。
几个躲起来的元蒙人也被绑住全身,嘴里塞着布条,押了上来。
任重的脸上被树枝刮出好几个口子。
“武伯侯,你也来得太慢了,老夫这把骨头,在树林里蹲的腿都麻了。”
“你们,你们!”
武伯侯此刻也说不出话来。
任重对着诸位大人拱拱手。
“劳烦诸位大人了,咱们还是别在这说了,赶紧回宫吧,陛下还等着消息呢。”
“算时辰回去差不多就是早朝了,几位大人坚持坚持,困了就马车里睡回。”
几个缇骑上来,手脚麻利的就把武伯侯也绑成了粽子,扔上了囚车,和几个元蒙人一样。
众人在缇骑的护卫下,开始回城。
早朝。
皇帝刘季也是一夜没睡,说的三日,没想到姜毅只用了两日,就找到了实证。
武伯侯通敌卖国,倒卖军器给元蒙使团,元蒙使团刺杀公主的实证。
还是无法辩驳的铁证。
毕竟灭口现场当场抓获,那么多老大臣看着呢。
一套流程之后,任重先出来说话。
“启禀陛下,武伯侯倒卖军器,勾结元蒙,刺杀公主,实属叛逆,如今缇骑调查,证据属实,有朝堂众多大人做证,请陛下依法诛杀此獠。!”
“把人都带上来。”
囚车里冻了一夜的武伯侯,几个元蒙人,像是粽子一样被抬上殿。
只有武伯侯一人去掉了口中布条。
皇帝刘季端坐高台,声如洪钟,质问道。
“武伯侯刘易,你可知罪?”
大殿中所有官员不管以前是不是支持武伯侯,现在都不敢说话。
通敌卖国,刺杀公主,这种事情被当场拿住,谁帮着说话,那不是找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