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怎么身上全是血
作品:《重生成为权臣的小娇娇》 蜀葵这些天只感到无尽的焦虑与彷徨,她仿佛掉进了满是淤泥的沼泽,每当她想要奋力往前挣扎着逃出沼泽的时候,淤泥就会狠狠地让自己又陷进去一分,她的头和身子已经在淤泥里泡了很久了。
“小姐,你这般闷闷不乐的倒也不是办法啊,你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您这样会伤了身子的”穗齐见蜀葵一蹶不振的模样,她也是心疼。
“穗齐你说我是不是太过自以为是了,我本来就只是一个没见过太多世面的农女如今侥幸进了山府,我只管做我的小姐,享受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就好,何必总是大费周章去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蜀葵已经陷入了深刻的自我怀疑的地步,她自嘲一笑。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就算获得了前世的机缘,能再重生已是万幸,还要再做什么无谓挣扎呢。
“小姐,你切莫这般自暴自弃,你尽心尽力为二房操持,奴婢也是看在眼里,虽然您如今陷入困境,可您不是常说什么否极泰来这样的话,奴婢觉得,您这般心善的人是不会倒霉太久的。”
听了穗齐的安慰,蜀葵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穗齐的安慰虽然作用不大,但总比没有好些。
“小姐,徐家二公子给了帖子,邀你一起去游湖。”张妈妈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小姐,您若不愿意去那也行,反正您与徐家的亲事也并非铁板钉钉的事情,您若不愿去,我便去打发了徐家的下人”
张妈妈觉得蜀葵不去那是最好,如今谣言传得这般难听,全和徐烬有关。
蜀葵一开始也是想着别去了,可是她自暴自弃的想着,既然谣言已经传得这般难听了,她不去也会招来闲话,去也会招来闲话。
既然都是一样的结果,就算去了又怎样。
谣言如同毒药,但是毒药只要是适量却也能救人。
“张妈妈,你不用打发了,我去就是了。”蜀葵回答的坚定。
“可小姐你的名声只怕”张妈妈并没有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如今我的名声已经不算好听了,这我知道,只是徐烬是我的未婚夫,就算我去了别人还能说些什么”
张妈妈见蜀葵一脸沮丧,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蜀葵本以为徐烬是黄鼠狼拜年没给自己安着好心,却没想到其中不止徐烬一人,还有两个女子。
其中一个长着一张圆润的稚嫩小脸,看起来比蜀葵大不了多少,另一个则是带着满脸的嘲讽。
徐烬见她们表情有些不善,也是觉得这场面简直是修罗场。
“堂姐,还有兰妹妹,这便是我的未婚妻子山家二小姐山雪晴”只是徐烬还未说完,就听到这个“兰妹妹”的一声冷哼。
“坊间传闻你长得美若天仙,冰肌玉骨,我看也不过如此吧”她看起来倒是十分看不起蜀葵。
“兰妹妹,不许胡说,雪晴姑娘长得也算是个清秀佳人,虽比不上天仙倒也别有一番韵味”徐若止这般夸赞着,只是她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像好话呢。
“徐二公子这两位是”蜀葵抬头询问着徐烬。
因着蜀葵多日以来都气色苍白,这一日她用的口脂比以往要红艳很多。
为了显气色,她今日特地穿了一套翠衣襦裙,怕丢了商家脸面她可是仔细打扮了一番,徐烬瞧着蜀葵红唇轻启露出贝齿,她明明只是在询问自己,只是徐烬却感觉到胸腔里涌起了别样的情愫。
“徐二公子,徐二公子。”蜀葵的几声呼唤将徐烬拉回来现实。
“嗷嗷,这位是我的堂姐徐若止,而这位则是与我从小到大的玩伴王汝兰,她是语然的堂姐”
王语然的堂姐,那便是和山晴芷是一路的了。
“山二小姐,不亏是嫡出小姐,就连首饰衣裳也比晴芷姐姐妹妹好上不少呢”王汝兰不断地出言讽刺。
蜀葵有些皱眉,这王汝兰和自己可是第一次见,说话就这样刺耳,这哪里是什么大家闺秀,倒还不如王语然会说话呢。
“汝兰姐姐这是说笑了,我母亲待我和晴芷姐姐吃穿用度其实都是一样的,哪有什么区别对待,只是因为今日是二公子邀我来游湖,我不想穿着平时那样的衣服丢了山家的脸面才打扮得体面一些,汝兰姐姐你为何要这样去说,莫非素日里你们王府对待子女并非一视同仁,而是看碟下菜”
其实各府里嫡庶有别,那用例肯定不会是一样的,只是王汝兰却非要将这件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说,蜀葵也不惯着她。
她却不知这话正刺痛了王汝兰的心,因为王汝兰是庶女不是嫡女,不像王语然那般出身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王家家大业大,自然对待子女也不差,你休要胡言”三言两语王汝兰就败下阵来。
本来徐烬还担心蜀葵因为这几日的事情一蹶不振,现在看来倒是他多虑了。
“兰妹妹,你也别生气了,想必山二小姐,也只是与你说玩笑呢,你可不许再这般小心眼子了”徐若止为王汝兰解围。
王汝兰听到这话,虽然有些缓解,但是还是没什么好脸色。
“好了堂姐还有兰妹妹,我们今日前来是来欣赏湖中美景的,何必为这些小事烦心”
徐烬都这样说了,王汝兰也不好再耍小性子。
蜀葵将徐烬单独拉到了一边。
“你来给我下帖子的时候为何不说你还带着她们两个,害得我要吓死了”虽然这二位来者不善,可是有他们在蜀葵倒能安下心来。
“我怕你知道了,便不来了”其实徐烬想的也是没错,这徐若止和王汝兰看起来的确不像善茬。
“你想的倒是多,那我问你,你约我出来游湖是何目的”蜀葵逼问着徐烬。
“莫非你还真觉得我和你是真的订婚了”蜀葵质问着他。
“我,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些”徐烬和蜀葵挨得有些近了,近到徐烬都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的栀子花香。
蜀葵不信他有这般好心,只是她还没说什么。
“你,你怎么了,你怎么流血了”徐烬还未通人事,根本不懂蜀葵这是什么。
“什么血啊,蜀葵往后一看,原来是月信啊”
只是徐烬却显得惊慌极了,我带你去看大夫吧。
蜀葵刚想说未必,只是她转念一想,虽然自己带着血有些丢人,可是能澄清自己并未怀孕那不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