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往昔
作品:《我在无限游戏里做杀神》 “不仅如此。”顾桔伸手拿出相框里的照片,在照片下藏着一张同样大小的照片。
“我想这才是她经常打开照片的原因。”
顾桔翻过照片,上面赫然是一位笑容灿烂的女孩。
照片的右下角写着:我的女儿。
顾桔注意到照片上女孩的眼睛,很漂亮,眼里盛着万千星辰。
在她脸上有很多抚摸的痕迹。
“她的眼睛”靳晴看了眼照片又看了下顾桔,不确定道:“你们两个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小时候的顾桔还没张开,眼型虽然有狐狸眼的形状,但更多的是杏眼形状。
和照片上的女孩一样。
“所以她那时候才会对我说那些话。”顾桔呢喃道。
那时晨检时她特意停下来问自己名字,还夸赞了她。
她没忘记晨检老师说了句她的眼睛很像另外一个人。
顾桔拿开女孩照片后,晨检老师的照片后写着你所想。
我所想
她所想的就是真相。
顾桔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翻找了很多遍,还是没找到所谓的真相。
在房间里任何有意义的信息都没有。
顾桔想到最后一间房间,她出门左转推开了最后一扇门。
这扇门后的房间布局比上一间更加乱,床是立在墙边,废旧的桌子随意丢在一边。
三个房间,两个乱,一个正常。
晨检老师留在照片上的所想究竟在哪里?
顾桔思索时,微微偏过头。
她走过去将立着的床推倒,在墙上出现了和第一个房间一样的形状诡异的笔画。
顾桔不信这些符号是随便画上的,她回忆第一间房间的场景。
所有的东西都是倒着。
倒着
顾桔灵光一闪,回到晨检老师的房间,从抽屉里翻出纸笔,走出房间。
剩余三人看着顾桔奇怪举动,对视一眼,纷纷跟上去。
符景良正要跟上,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
顾桔走到第一间房间将墙上的符号按照顺序抄写下来,然后在下面一排将所有符号反转。
她看着纸上有些熟悉的符号,回到第三间宿舍,用同样的办法抄下来。
这次她将这些符号立起来,将中间的纸张对折,把她改过的符号接在一起。
孔瑶箐瞪大眼睛,看着这一排露出真面目的字,惊讶道:“好厉害。”
“我员暗金洗桌,婉转一你上,变过安丛天,生于我安花,雨晴不识板。”靳晴捋直舌头念完了这段驴头不对马嘴的话。
“这玩意什么意思?”
“藏尾诗。”顾桔提醒道。
靳晴闻言念出每一段最后一个字,“桌上天花板”
他茅塞顿开,“东西就在那里!”
顾桔收起纸,回到晨检老师的宿舍,一进门撞上正站在桌子上拿着本子的符景良。
符景良在桌子上搭了把椅子才勉强挪开天花板,“你们回来了,正好我发现了笔记本。”
他从桌上小心翼翼下来,把笔记本递给顾桔,拍了怕身上的灰。
“你怎么知道东西在上面?”靳晴问。
他们刚刚解了两个房间的字符才知道位置,结果他已经找到了。
这落差感。
显得他们白忙活。
符景良没听出靳晴语气里的吃味,“我就是觉得要是我就会把东西藏在高处,然后我就想着说不定在天花板上。”
靳晴竖起手指,勉强笑道:“你厉害,运气绝了。”
“行了,先看笔记本。”顾桔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
其他人围坐在一边。
靳晴看了圈大家的位置,开口道:“我们这个样子好像听奶奶讲故事,再给顾桔配个摇椅就完美了。”
顾桔:“”
“靳晴哥,你的思维也太跳脱了。”孔瑶箐佩服道。
“有吗?”靳晴疑惑地看向符景良。
符景良有些没反应过来,“还好。”
顾桔受不了这些人,索性打开笔记本念道:“7月6号,晴,我终于进入了圣心幼儿园,我第一时间打听了女儿的班级,想着一定要去看看她”
她突然停下来,看着三个听着认真的人,顿时觉得刚刚的画面太恐怖了。
真的就是围坐听故事。
顾桔轻咳一声将笔记本摊开放到中间,让他们自己看。
7月9日,雨
我找到了女儿,可她不认识我,看我的目光木讷,仿佛不认识我这个妈妈。我知道她是在怪我送她进来。
8月10日,多云
我发现我的女儿死了,一个月前看见的人只是和我女儿长得一样。在这里我找不到她了
9月28日,暴雨
我的同事死了,她说这所幼儿园里有我要的真相,于是心灰意冷的我决定留下,我一定要找到我女儿死亡的真相。
日记满满一本,越往后面一点点的线索就被挖出。
晨检老师潜伏在学校十年所掌握的线索远远超过意料。
4月8日,晴
我好像被发现了,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一定要把真相带出去!我要为女儿报仇!
5月1日,多云
我出不去了,这里已经被封锁,我将罪名甩给了同事,她死了。她该死!每个人都该死!她们就该给这些孩子陪葬!我的女儿,是我对不起你
日期直到昨天就停止了。
我要死了,可能上天垂怜我,我再次看到了我的女儿,她有着一样的眼睛,亮闪闪的,我好像看见了她,她是回来找我了吗?是妈妈对不起你
她很聪明,我给她的提醒她似乎能察觉到,没想到我死之前终于有人能代替我将真相传出去,我相信她会发现我留下的谜题,在此之前我愿意用死阻断他们的追踪。
女儿,妈妈来找你了如果十年前我没有将你送来这里改教,或许我会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惜没有如果。
希望妈妈后面所做的一切能帮助其他的孩子,这样我才有脸来见你。
宝贝,妈妈爱你,也亏欠你。
直到这里故事结束,宿舍里鸦雀无声。
顾桔回想李清说的故事,原来出自这里。
只是晨检老师历经十年调查到的真相终究没能亲自带出去。
“这十年她一定非常悔恨。”孔瑶箐泪眼婆娑,一直以来她的共情能力最强。
她一边看日记,一边觉得自己就是晨检老师,这些年藏在一笔一划里的悔意如潮水一样侵袭自己。
“可她确实做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