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不是你的玩具
作品:《闪婚当晚,疯批陆总彻底失控了》 安诺在一旁看出情况不对。立即上前帮陆厉解释。
“纪小姐,白小姐只是陆先生资助的学生。”
“是吗?陆先生现在都这么好心了吗?”
陆厉皱眉。
“你怎么了?”
“是我该问陆先生怎么了?”
纪寻枝说着站起身,直视陆厉。
“陆厉。你既然已经有了这位白小姐,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你把我带回这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纪寻枝,我只是想收留她一段时间。你不是也遇到过困境吗?这很难理解吗?”
是啊,陆厉做什么,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又有什么理由不高兴,更没有立场来质问他。现在就连她自己,说到底,也只是陆厉资助的一个困难户而已。
白栀虽然还一时摸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也猜了个大概。失落起身。
“陆先生,你们不要吵架。我还是抱着绒绒先回房间了。明天,我会尽快搬出去的。不会再给你们添麻烦了。”
陆厉的眼神一直都在纪寻枝身上。
“纪寻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自私冷血了?”
陆厉口无遮拦,安诺心底暗道不好。
果然,纪寻枝一瞬间被他的话点燃。
“是,我自私冷血,哪里都很差劲,所以陆大少爷能不能别再来烦我了?!我真的已经受够了!”
“你做什么,收留谁,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陆厉,我真的已经受够了你的反复无常。我们不是早就已经分手了吗?你也已经有了未婚妻,有了新欢,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不放?还是说,你陆大少爷还不满足?你就是享受这种左拥右抱的感觉?”
纪寻枝此刻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说的这些话,和陆厉之前指责她的话,有多么的相似。
陆厉听后只是一阵冷笑。
“说到底,纪寻枝,你不就是想要离开吗?”
“你真的会在意这里多了谁吗?只不过是因为我在这里,你才会这样百般的难受吧?”
陆厉说着站起身将她重新按回座位上,眼底的阴翳之气尽显。
“但是纪寻枝,我现在让你坐在这里,你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在这里把食物吃完。否则,我可不想晚上在床上继续面对一条死鱼。”
陆厉的话,令她心底的屈辱感倍增。
“陆厉,我不是你的玩具。不是你希望我如何我就要如何。”
“是吗?那么今天是谁在我身下求饶?是谁的身体在供我驱使?”
纪寻枝面色苍白。看着面前的餐食忍不住又是一阵干呕。
“咳!咳…”
纪寻枝手臂撑在桌面,嘴角一片凄然。
“陆厉…你真令我恶心。”
“你说什么?”
男人眉目紧蹙,周身的阴鸷气息更甚。
“我说你恶心!陆厉,动用你的蛮力和权势来压迫我,令我屈辱,就让你这么开心吗?你明知道我不愿意,还要一次一次地来逼迫我,我是个人!不是你随心所欲索取的器皿!”
“纪寻枝,我说过了,你真的很会惹怒我。既然你无心用餐,那我们就去做点该做的事吧?”
“我不要!”
纪寻枝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只是还不等她动作,她的双腿就再次离地。
男人无视众人的目光,长腿踢开主卧的门锁,纪寻枝在被抛入大床的一瞬间,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躲进浴室,关上门,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陆厉也并不恼。慢条斯理的脱下外套,扔在床边,一边走向浴室的大门,一边将自己的领带扯松。
“纪寻枝,你以为你还能躲得掉吗?是你自己开门,还是我来替你开门?”
男人嗓音低沉,纪寻枝躲在浴室的角落,无助地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
“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为什么…”
男人眸光微闪。下一刻,浴室的大门被一脚踢开。
男人将手里的钥匙随手丢向一边,上前一把捞起蜷缩在角落里的女孩儿,举止粗暴。
“放开我!别碰我!”
纪寻枝奋力挣扎,还是被男人固定在洗手台的边缘。两只手腕被领带熟练地缠绕在身后,重心不稳,上半身不自觉地向前压低,又没有任何支撑点。
屈辱的泪水瞬时爬满全脸。
“纪寻枝,我倒还真的希望你是一个听话的宠物。至少,这样你就肯老老实实地留在我身边。”
“陆厉…你休想!啊!”
熟悉的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啪嗒声,她的礼服裙摆也很快被推高至腰际。她明知一切都无可避免,可陆厉带给她的痛感还是那么的窒息。
“你喜欢在浴室也好。我也正想换个地方,也有些新鲜感。纪小姐,抬起头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你不是我的宠物,是什么?”
陆厉的手掌发狠地掰着她的下颌,令她正式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她,发丝凌乱,满面泪痕,领口松散,还堪堪挂在身上的礼服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彻底掉落,凝白如脂的衣料堆积在腰部,大腿忍不住的微颤,身后,是那个厉鬼一般的男人。
她绝望又麻木地闭上眼睛,不忍再去接受这一切。可陆厉却偏偏不肯。
“说话啊?纪寻枝,说你是我的宠物,我就快一点结束,怎么样?”
话音的末端,陆厉又发狠地冲撞着她的身体。
纪寻枝紧紧咬着牙忍耐,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怎么?不肯配合吗?那我们把纪小姐现在这幅样子录下来怎么样?好供我随时清赏?”
纪寻枝听到这话,立即恐惧地睁开眼睛。看向镜中陆厉的眼神中满是惊惧和祈求。
“不…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
“我有什么不能的?纪小姐倒是说说?”
陆厉此刻蛰伏在她的颈间,像是一匹冷血又贪婪的兽。她全无办法,只得屈服。
“我说…我说…可以吗?”
男人在镜中反射出的表情像是心情不错。动作也轻柔了些。
“好,我等着。”
纪寻枝屈辱地别开面孔,手指泛白地艰难撑在台面。
“我…我是…陆厉的…宠物…嗯…”
耳边男人的气息明显变得粗重,行径一时间也更加野蛮,尽是强硬的冲撞。
纪寻枝一阵苦苦支撑,直至身体彻底软倒在身后男人的怀里,他才终于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