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作品:《[原神]我爹!钟离!打钱!

    全班只有崽崽一个人演妖邪的好笑程度100%


    全班都知道崽崽的愿望是要当岩王帝君,但话剧去演妖邪的好笑程度10000%


    崽崽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岩王帝君的女儿、璃月的小公主,全家都是斩妖除魔的仙家,但她却在话剧去演妖邪的好笑程度1000000%


    钟离唇角噙笑,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捏了捏崽那垮下来的小脸蛋:“该明白的你都已经明白了,吟游诗人帮你想了个办法,他想教你以吟诵诗歌的方式边弹琴边吟诵,这样的效果可能会好很多。”


    “对了,温迪哥哥呢?”


    “他去拜访扶桑了,顺便听一听云先生的戏。”钟离顿了顿,又道,“说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崽崽:虽然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那我今天还能请假一天吗?”崽崽双手捧着脸蛋,靠在桌子上,快乐的摇晃着小腿,“今天的任务就是跟着温迪哥哥学弹琴吟诗是吗?”


    钟离无情的打破闺女的梦:“先去幼儿园报道,看吟游诗人回来了怎么说。”


    崽崽跳下小凳子,跑到老父亲身边,抱着他的腿,喊道:“爹~~~”


    后面那个小波浪都要飘上天了。


    钟离丝毫不为所动:“你温迪哥哥一时半会儿大概不会回来,不如上午先和老师同学沟通一下话剧的剧本。”


    “这有什么好沟通的……”崽崽沮丧的坐在小板凳上撇嘴,


    “老师说了,小五班会抽到话剧表演是她的手气不好,昨天老师还说剧本还没正式开始写呢。”


    毕竟比起话剧这种复杂的表演,唱歌跳舞和朗诵就要简单多了。


    靠抽签决定表演内容,老师能抽到话剧这种高难度表演,大概也是另一种类型的欧皇了。


    钟离始终觉得没有正当理由就不应该随便翘课,对于闺女提出的抗议不为所动。


    像往常一样给闺女换好衣服,然后梳头发。


    上次被爆炎树烧掉的头发已经长回来了,耀眼的金发和渐变的橙色发尾尤其好看,钟离一把握在手中,能感觉到长发就像他的小女儿一样柔软。


    “爹。”


    梳子划过发尾,钟离问:“怎么了?”


    “爹,你怎么不会编头发呀?”崽崽忧伤的看着镜子里披散着头发的自己,“扶桑她们都有漂亮的辫子,我也想要。”


    钟离看着手中的发,沉思片刻,指尖变幻出一块岩扣,将闺女的金发束在脑后。


    于是父女俩拥有了相似的发型。


    崽崽的岩扣上甚至还有一块金色的宝石。


    “可以了。”钟离拍了拍闺女的肩膀,给她戴上了龙角头饰。


    崽崽回过头,仰视老父亲:“爹,你是不是不会编辫子呀?”


    一语中的。


    钟离活了几千年,见过的发型数不胜数,但还从来没有自己尝试过编发的。


    他自己的


    发型,随意就好。


    老父亲的沉默让崽崽得到了答案,她跳下凳子,拉着老父亲的手坐在她刚才坐的小板凳上。


    那凳子是钟离给崽崽专门准备的小板凳,整体是她喜欢的金粉色,上面还印着可爱的小花花和小蝴蝶,给外貌不到三岁的她坐刚刚好。


    而钟离这个成年男性的身躯坐在这个小板凳上,显得十分滑稽。


    尤其是那双大长腿,有点无处安放的局促感。


    崽崽的小镜子也是为她量身定制的,钟离坐在这个满是小小龙图案的小号梳妆台面前,镜子只能勉强照到他胸口。


    滑稽。


    除了滑稽,还是滑稽。


    当钟离想起身的时候,两边肩膀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压力。


    崽崽拍了拍老父亲的肩膀,摸了摸老父亲背后那一小撮长发:“爹,我来教你!”


    钟离回头看了一眼她脚下刚长出来的岩石凳子,心道这种时候怎么把岩元素里用得这么顺畅。


    平时让她搓一块手掌大小的岩石起码得付出一瓶枫达的价钱。


    做工是粗糙了些,但好歹体积有她人大。


    你会吗??”钟离深表怀疑。


    崽崽胸有成竹:“我会哒!放心好啦!”


    “什么时候学会的?”钟离又问。


    崽崽:“扶桑告诉我哒!她说她从小就在学各种编发,因为唱戏可能要用到。”


    钟离放心了些。


    闺女学编头发应该不会像唱歌、认字一样困难吧?


    应该不会,毕竟如果真的困难,闺女此时就不应该是这种自信满满的表情。


    大概会多一点不确定和心虚。


    见多了她认字和唱歌,就知道面对她不擅长的东西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钟离是短发,只留了一小撮长发在身后,他知道就算闺女再折腾也折腾不出花样来。


    钟离:给她玩玩吧,就当是今天不让她翘课的补偿了。


    但钟离到底还是失算了。


    当钟离感觉到闺女第九次手忙脚乱的给他解打结的长发,最后索性把那些打结的头发全都扯断之后,钟离终于忍不住问:“你真的找扶桑学了编发吗?”


    他看不到头发的现状,但他大概知道是不可能好看的。


    “没有呀!”崽崽不自觉的握紧了老父亲的头发,“扶桑只跟我说过,我好像没有学过。”


    崽崽的心虚让钟离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罢了,下次你找个人偶学学再来吧。”


    说罢,就要站起来。


    崽崽一把扯住老父亲的发尾:“爹,等等等!”


    头发上的重量让钟离被迫再次坐了下来。


    “爹!你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啦!”


    “……”钟离沉默片刻,道,“快点,马上就要迟到了。”


    崽崽学着餐馆店小二的声音吆喝一声:“好嘞!”


    这声开心的吆喝声还挺讨人喜的。钟离想。


    片刻后。


    钟离拿起背后的那束辫子,陷入了沉思。


    他当初就不该心软。


    “好、好看吗?”崽崽的手背在身后,扭扭捏捏的说道,“我没用蝴蝶结,也没用鲜艳的颜色。”


    对于老父亲的喜恶,相处了这么久,崽崽算是知道了一点。


    知道,但不多。


    钟离:是的,你没用蝴蝶结,也没用鲜艳的粉色绿色黄色蓝色。


    但是用了贴了钻石的黑色橙色棕色小花肠。


    和这些亮眼的发饰相比,钟离觉得这扎得乱七八糟碎发横生的头发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已经快迟到了。


    钟离感觉有点头疼,他暂时找不到更合适的理由把这些东西从头上摘下来。


    他把闺女送到家门口,然后把小挎包帮她戴好,拍拍她的肩:“今天我还有点别的事,你就一个人去幼儿园吧。”


    崽崽懂事的点点头:“好哒!”


    钟离一边开门一边想着等闺女走了之后就把头发上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拿下来,却没注意到家门口已经来了人。


    大门一打开,钟离就和温迪猝不及防的来了个对视。


    那一撮头发在背后,温迪没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挥手向打招呼:“嗨!我回来了!”


    站在门后的崽崽听到温迪的声音,兴奋的跳出来,蹦到温迪身上:“温迪哥哥!你终于回来啦!”


    “欸?”温迪莫名的抱着崽崽,“我之前有这么受欢迎吗?”


    “因为我爹说你不回来我就要去幼儿园了呀!”


    “这样吗?”温迪将目光转向钟离,开始指指点点,“孩子都不想学了,就不能让孩子自由一点吗?


    要不玥崽转学去蒙德?蒙德是自由的城邦,上学也很自由的!”


    钟离目光淡淡,转向一旁:“这是……”


    吟游诗人出门去找扶桑聊聊,还打算去听云堇的戏。


    结果出门一趟把这俩都带回来了。


    云堇微笑着对钟离打了声招呼。


    在温迪怀里窝着的崽崽好奇的凑近扶桑,盯着她看了半晌。


    扶桑忍不住往后靠:“你看什么?”


    崽崽闻了闻,声音浅浅:“你昨天没洗澡?”


    扶桑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个透,对崽崽怒目而视。


    温迪抱着崽崽转了个面:“嗨呀嗨呀,随便说女孩子没洗澡可不是淑女行为哦!”


    “啊?是吗?对不起。”崽崽认错很快,然后把脑袋搭在温迪的肩膀上,又问,“你昨天没睡觉?”


    扶桑不自觉的往姐姐背后靠了靠:“那、那又怎么样?”


    崽崽:“我爹说不睡觉的孩子会被恶鬼吃掉。”


    “咳咳。”钟离清了清嗓子。


    闺女怎么还记得他哄骗小龙睡觉的谎话呢。


    扶桑没说


    话,似乎是将信将疑。


    温迪看了一眼云堇:“要不还是你来说吧?”


    云堇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昨天扶桑回家后把自己长大想当偶像的事说了出来。


    没有任何意外,她的想法遭到了老一辈人的反对,然后她和长辈们大吵了一架,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云翰社的人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反而是今天清晨去找扶桑的温迪给“偶然”遇到了。


    扶桑的性格犟得像头牛,即使被云堇找到了也不肯回去,于是温迪友好的提议可以让她暂时借住在钟离家。


    崽崽听完了事情经过,从温迪怀里跳下来,站到扶桑面前,一言难尽的吐出几个字:


    “你是傻瓜吗?”


    扶桑恼羞成怒:“怎么?”


    崽崽:“你想当偶像,难道就不能自己偷偷学吗?那叫什么光、养光养会……”


    扶桑:“韬光养晦。”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崽崽疑惑地看着扶桑,“你这不是比我懂吗?”


    扶桑涨红脸扭过头,不说话。


    她才不承认昨天是她脑子一热才摊牌的。


    “不过,嘻嘻,你来了,我就能光明正大的不去上幼儿园了吧!”崽崽牵起扶桑的手往屋内走,


    “我家很大的,好吃的也很多,我爹也很温柔的,我叔叔就住隔壁也很温柔的,我家浴室也很大的,你多留一段时间也没问题。”


    扶桑愣愣的被崽崽牵着走了好一会儿,才问:“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突然要当偶像吗?”


    崽崽纳闷了:“为什么要问,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能有她想当岩王爷奇怪吗?


    扶桑表情讷讷:“噢……”


    原来不是奇怪的事吗?


    她都要以为天快塌了。


    “温迪哥哥是蒙德超级厉害的吟游诗人,唱歌也超好听哒,有唱歌的问题你可以问问温迪哥哥。”崽崽牵着好朋友一边走一边介绍,


    “我家还有别的朋友,是小螃蟹和小鸟。啊!不过院子里的花都挺贵的,你弄坏了我爹大概会要你赔钱……”


    崽崽絮絮叨叨的介绍了一会儿,忽然听见背后传来小声的抽噎。


    和家里人吵架没有哭,离家出走住在又冷又饿的阴暗角落没有哭,被姐姐找到没有哭,反而到了朋友家里却大哭起来。


    小孩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胳膊上,泣不成声。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崽崽:该不会是让她赔钱把人家吓到了吧?


    崽崽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听到温迪传来一阵低低的窃笑:


    “老、老爷子,你的头发?哈哈你的发型还挺时髦啊。”


    钟离恍然惊醒。


    他还没来得及打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