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作品:《[原神]我爹!钟离!打钱!

    入了冬。


    崽崽又长大了一些。


    璃月下了雪,低温天气让不少人穿上了暖和的棉袄以御风寒。


    人类畏寒,但这种程度的寒凉不会对仙人和魔神造成影响。


    除了崽崽。


    钟离捏了捏闺女的手,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手心传来的温热告诉他,这个崽的体温很正常。


    没有很冷,也没有很热。


    他的感知也告诉他闺女没有受伤,身体机能似乎一切正常。


    但崽崽穿着红色的小袄,裹着被子窝在床上一动不动,活脱脱像是生病了一样。


    为了避免自己感知错误,钟离还是问了一句:“很冷吗?”


    崽崽:“不冷~”


    顺便把自己裹得紧了一点,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对龙角,一脸昏昏欲睡的模样。


    虽然同出一脉,但闺女和自己在很多方面都有很大的差距,钟离也摸不准到底是怎么了。


    于是他叫来若陀,让他也帮忙看看。


    若陀还在铁匠铺给师傅帮忙,听见挚友说小包子今天不对劲后,连忙向师傅告假。


    来到床边,若陀也做了和钟离相似的动作,看了半天,一脸疑惑:“我没感觉到不正常的地方。”


    这个回答在钟离的预料之中。


    “她今天做了什么吗?”若陀问。


    钟离思索道:“和往常一样早起,洗漱完吃了早饭,和画眉鸟唱歌,去庭院玩雪,观察海蓝蟹,然后就在这里躺着了。”


    若陀:“……玩雪生病了?”


    钟离看着他不说话。


    但眼神写明了一切:你自己信吗?


    他们的体质,哪有那么容易生病。


    若陀看着窗外的飘雪,继续猜测:“难道……是要冬眠了?”


    钟离:“龙不需要冬眠。”


    “那可说不好!”若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可以冬眠的!别说一个冬天,就是一百个、一千个冬天我也能睡!”


    看着若陀一脸得意的表情,钟离有种想用陨星把他砸进地下的冲动。


    他闺女冬不冬眠,跟你元素龙冬不冬眠有什么关系吗?


    更何况,若陀的沉睡能叫冬眠吗?


    钟离有时候在怀疑,若陀的生命是不是逆流,年纪越大,心智就越小。


    “罢了,你回去打工吧。”钟离无奈遣走若陀,“莫让你师傅等急了。”


    “欸我都因为你请了一整天的假,你不能这么无情把我赶走吧!”说完,若陀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不若……我们去找削月问问?”


    正好带小包子出去玩。


    若陀不认为小包子病了,他看着小包子健康得很,一口气吃二十个元素石没有任何问题。


    附近也不可能有邪祟,挚友就是一天到晚瞎担心。


    “也好。”


    庆云顶。


    高山的积雪要比璃月港的更深一些。


    钟离和若陀踩上去,积雪能没过他们的小腿。


    被雪打湿了裤腿,钟离看上去不怎么高兴。


    但若陀似乎很开心,挖了一大团雪,开始捏小人。


    捏完了还给崽崽去看:“捏了一个小包子,好看吗?”


    崽崽忽然睁开眼,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这个十分抽象看不出人形的东西,一脸嫌弃:


    “是叔叔。”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然而若陀对自己的雪人加了八百层滤镜,拿着抽象的小人看了半天:


    “有吗?我明明是照着你的样子捏的啊!


    摩拉克斯,你来看看,像不像?”


    钟离只是瞥了一眼就转移目光:“不伦不类,一无可取。”


    八个字,把若陀打击得体无完肤。


    若陀不服气:“你也来做一个?能比我的好看?”


    “你的眼睛。”


    “什么?”


    钟离:“你的眼睛不是我做的吗?”


    金镶玉,是他的得意之作。


    “噢……”若陀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那我确实是技不如人。”


    这张帅脸不能没有这双眼睛。


    两人来到削月洞府前。


    钟离抱着崽崽,和削月说明来意。


    削月擦了擦汗。


    他是稍通药理,但他不是大夫啊。


    但削月检查过后,给出的答案和钟离一样。


    没有问题。


    并且这个“没有问题”适用于现在的崽崽。


    自从若陀给崽崽看了那个雪人后,崽崽就没有再睡觉了。


    她的眼睛一直在朝四周看。


    看乌云看山峦看鸟雀。


    蒙上了一层雪的世界,对她来说很新鲜。


    钟离又犯愁了。


    难道闺女早上穿着小袄窝在杯子里睡觉只是单纯的困了?


    “帝君……”削月试探着问,“您难道没想过把小公主放下来,让她自己走吗?”


    钟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削月是什么意思。


    “小公主的人形态已经有人类两岁左右的年纪,这个时候应该需要多运动才是吧?”


    怎么每次见到小公主,基本都是您在抱着呢?


    钟离默默看向闺女。


    他好像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闺女不重,他一只手托着轻轻松松。


    并且闺女还是龙的时候就一直待在他身上不愿意下来,导致他已经习惯了手上带着个挂件,闺女不主动下来他都没有放下来的意识。


    无形之间,钟离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闺女的人形交通工具。


    崽崽和老父亲对视。


    无辜脸。


    “自己下来走吧。”


    钟离说着,就要把闺女往地上放。


    崽崽不乐意,双


    手双脚都扒着老父亲的胳膊不撒手。


    穿着小袄的她看上去就像个大号暖手筒。


    若陀:“哈哈哈”


    钟离只好用另一只手把闺女无情往下剥:“自己下来走。”


    崽崽这个毫无经验的小龙崽被身经百战的老父亲轻而易举的剥下来。


    在三人瞩目的目光中,穿着小袄子的崽崽“啪”的一下,消失在白白的积雪上。


    连龙角都看不到了。


    大意了。


    把崽崽拉直了都没有积雪高。


    偷懒没扫门前雪的削月尴尬的咳嗽一声:“呃……小公主尚且年幼,学走路还是等等再论吧。”


    即使加上龙角都没有积雪高,但崽崽依旧锲而不舍的往老父亲的方向游。


    然后找到老父亲的腿,四肢并用,像个小毛毛虫一样努力往上爬。


    对老父亲的臂弯有一种谜一般的执着。


    钟离把闺女提起来:“身体没有不舒服?”


    崽崽被拎着后衣领,四个爪子在空中猛蹬,想要往老父亲的肩膀上游。


    若陀:“小包子早上就是想睡觉了,是你自己大惊小怪吧?”


    崽崽:就是就是!


    钟离这次觉得若陀说得有道理。


    但看闺女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又觉得有点不对劲。


    入了冬之后,闺女晚上睡觉要么要么踢被子要么踢他,怎么会突然在大白天穿着小袄裹着被子睡觉?


    “雪已经停了,帝君若是有空闲的话不妨来弟子的洞府坐坐,最近弟子炒了茶,希望帝君能评点评点。”


    钟离看看天色,道:“去奥藏山吧,正好叫上理水和留云。”


    奥藏山。


    留云的洞府前有一水池,池中有一树一桌,清雅绝尘。


    理水出门寻宝未归,除开崽崽,在这里的便有四人。


    石椅只有三个,钟离只好徒手捏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石椅。


    趴在钟离腿上的崽崽见了,张嘴就要上去咬。


    “这个不能吃。”钟离一手挡在石椅上,“要吃就自己做。”


    崽崽撇撇嘴。


    自己做,累。


    煮茶需要时间,钟离也拒绝了留云要拿玩具来的热情提议,崽崽在老父亲怀里坐了一会儿就耐不住性子跑下去玩了。


    和往常一样有精神。


    池水结了冰,崽崽就在上面滑冰。


    滑了一会儿看见冰面下有小鱼在游来游去,又开始砸冰找小鱼。


    等玩得一身湿透了,才追着一只从冰块中解放的小青蛙跳走。


    崽崽还是喜欢模仿其它小动物。


    至于那天大美龙的优雅身姿……


    崽崽:啊?


    几人围在桌边聊天,正当钟离聊起今日闺女的异常作息时,脸上冷不丁的凑上来一条蛇。


    钟离面无表情的躲开,然后看见闺女手中拿着一条蛇,兴冲冲的对他说:“爹


    ,它在睡觉。”


    钟离:“还有呢?”


    崽崽被问到了,看着光溜溜的蛇,想了想,又说:“爹,龙!”


    “那是蛇。”


    “蛇龙!”


    钟离:……


    倒霉蛇:家人们谁懂啊!睡觉的时候突然被拉出来,还被血脉压制,谁懂啊!


    四人坐在一起品茶聊天,一直到下午,钟离才准备带闺女回去吃饭。


    “说起来小公主好像安静了好久。”留云说道。


    有了上次的教训,她这次锁定了小公主的气息,确定还在奥藏山。


    若陀站起来:“该不会在哪里睡着了吧?”


    于是几人循着气息在留云的洞府后面找到了疑似在睡觉的崽崽。


    钟离:……


    闺女总是能无限刷新他的世界观。


    若陀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连留云都没忍住“噗呲”一声,然后赶紧扭头咳嗽一声以作掩饰。


    削月:震惊。


    留云的洞府后面生长着石珀。


    而石珀这种石头,是伴随着另一种矿石生长的珍贵矿石。


    崽崽毫不犹豫的啃掉了石珀,然后钻到石珀的位置准备美美的睡一觉。


    结果因为玩得一身湿透了,直接被冻在矿石上。


    或许是真的在冰块里睡了一觉,被吵醒的崽崽睁开眼睛,隔着冰层,眼珠子圆溜溜的盯着老父亲,好像是在打招呼。


    钟离:她到底在想什么?


    ——————


    闺女不是第一天脏兮兮了,钟离已经习惯了。


    放了热水,把脏兮兮的闺女放在水里,就得到了一盆黄灰色的热水。


    老父亲任劳任怨,回想起今天早上闺女睡回笼觉的事,还是打算直白的问:


    “早上为何突然要回去睡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在冰块里睡觉,被冰冻住了脑子,一直不肯说话的崽崽奶声奶气的慢吞吞回答道:


    “因为,小螃蟹说他冷,需要睡觉呀!”


    钟离面色微冷,顿了顿,又问:“还说了什么吗?”


    “还说,我为什么不睡觉呀!”


    钟离:这螃蟹和这鸟都得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