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 章 贪生怕死的美人血仆

作品:《人迷穿成炮灰后他们火葬场了(快穿)

    耳边是坠落的风声。


    跟着身体一同坠落的,是一段至今为止从未解锁过的剧情出现在脑海里。


    为什么会记住那棵樱桃树。


    为什么会隐隐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


    一切都很熟悉。


    只是已经尘封太久了。


    因为这曾经是他住过的地方。


    这也是他曾经坠落的悬崖。


    那天,他爬树摘樱桃的时候?[(,树枝断裂。


    他和树枝一起跌落了悬崖。


    比起坠落后粉身碎骨的恐惧,当时更加折磨他的其实是失重的痛苦。


    心脏剧烈跳动,血液仿佛在倒流,一个稚嫩的生命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就在这时,他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他们仍在下坠。


    一刻不停地下坠。


    冬歉回过眼眸。


    那是一双赤红的眼睛。


    冬歉在那个怀抱里浑身发抖,因为失重,整个人脸色都吓得发白。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恐惧,轻“啧”一声,冰冷的掌心温柔地覆上了他的眼睛。


    就这么一个动作,冬歉鬼使神差的,顺着男人的动作,乖顺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失去了意识。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始终,恐惧,挣扎,不安。


    都在他的掌心消失了。


    所以,是他.....


    当初在悬崖上捡走自己的是凯英。


    但是真正救了自己的人,是阿塔尔....


    或者是这段记忆此时此刻实在太过深刻,就连冬歉都情不自禁地生出了一些代入感。


    原来....是你啊....


    冬歉的脚踩上了踏实的土地。


    头脑昏昏沉沉的。


    可是某一种感情,再此刻愈来愈清晰。


    愈来愈深刻。


    系统已经因为这一段突如其来的剧情把脑子给烧宕机了。


    它开始疯狂运算:【这段刚解锁的剧情会牵扯很多剧情走向,宿主别急,我先运算一下,首先是人设....】


    系统话音未落,冬歉已经垫起了脚,抱着阿塔尔的脖子,深深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系统僵硬地看着这一幕。


    【宿....宿主...你在做什么?】


    冬歉:【凹人设啊。】


    试问当原主知道当初真正救他的人是谁时,他不会因为那满腔的爱意,控制不住地想要吻他吗?


    答案当然是会的。


    怎么不会呢?


    那是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温柔地接住他的人。


    可是他那么傲娇,不愿意承认自己救了一个人类,也不喜欢看一个人类的小孩在自己的怀里苍白着一张小脸痛苦地发抖,所以抹除了他的意识。


    如果原主当时没有失去意识.


    ...


    一起会不会不一样呢?


    阿塔尔很少见冬歉这么主动的反应,肩膀微微有些僵硬,随即缓缓垂下眼眸,哑声道:“怎么了?”


    冬歉那张美人面上缓缓绽开一抹惊艳的微笑。


    “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我好像还挺爱你的。”


    爱....


    没错,是爱。


    如果原主站在这里,就会像现在这样,不可自拔地爱上他。


    任何一个精通研究人设的快穿者都会是这个做法。


    就在这时,冬歉的身后传来了一道略沉的脚步声。


    冬歉回眸一看,眼睫颤了颤。


    是艾森。


    或许就在不久之前,他还以为自己从悬崖上坠落下来,已经粉身碎骨了。


    他的眼神还带着没来得及褪去的恐惧。


    所以此时此刻,艾森看见冬歉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整个人竟像是重获新生般松了一口气。


    看到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还敢这么堂堂正正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阿塔尔嗤笑一声:“艾森,把今天当作你的死期,应该不冤吧。”


    在冬歉反应过来之前,阿塔尔已经将冬歉拉回了身后,电光火石间给了艾森致命的一击。


    冬歉刚想阻止,一道人影就闪身挡在了艾森的面前。


    萨西斯吐出了一口血。


    阿塔尔没有收力,不悦地看着萨西斯蹙了蹙眉:“你怎么又来这里多管闲事。”


    萨西斯捂住胸口,轻笑一声:“他毕竟是我的儿子。”


    在他身后,艾森惊愕地睁大眼眸。


    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艰难开口道:“你.....”


    萨西斯转过身看着他,一向轻浮的脸上此时此刻是少有的沉稳。


    “艾森,我对不起你的母亲,也对不起你。”


    “当时,你的母亲不愿意被我初拥,我不愿强迫她,但也不敢想象没有她的往后余生该如何生活。”


    他苦涩地笑了笑:“当时你还在他的肚子里,我一伸手就能感觉到你。”


    “你的存在,让我下了一个决心。”


    “我自作主张研究出了血契,以为这样就可以跟你的母亲永远在一起,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血猎,她打算在契约成立的那一刻,杀了我。”


    “我无法相信我一直在意的女人居然一心想要杀了我,无论我有多么喜欢她,我们也无法善始善终,所以....我离开了你们。”


    萨西斯苦笑一声:“我甚至不知道,她接近我,到底有没有一刻真正爱过我,还是只是想置我于死地。”


    艾森的指节泛白。


    良久,他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她的衣柜夹层里...留着情书。”


    萨西斯震惊的无以复加。


    冬歉站在一旁吃瓜:【系统,这居然还是一个相爱相杀的故事。】


    系统:【呜呜呜呜呜呜呜,太感人了,呜呜


    呜呜。】


    冬歉:【.......】


    “所以,她其实还是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在意的对吗?”,萨西斯忽然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竟眼中含泪:“原来,她还留着那些信....”


    在知道一直心爱的人一心想要杀掉自己之后,萨西斯就离开了她。


    从此以后,他不再相信爱情,同时沉迷美酒歌舞,风流度日,只是不会找任何人发泄欲望,就好像,他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人。


    原来,他一直有一个情伤没有解决。


    艾森似乎没有想到,蛰伏这么久,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满腔的仇恨无处挥洒。


    好像以前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没有意义了。


    这样的艾森,原本还带着一腔冲劲的目光此刻变得毫无生机,灰败异常。


    不知为何,冬歉似乎懂他那种感觉。


    或许对艾森来说,支撑他活下去的最大动力就是找自己的父亲复仇吧。


    不然,他在这个世间,真的一点点爱都没有得到。


    唯一的支柱倒塌了。


    冬歉情不自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艾森顿了顿,看向了他。


    他好像忽然变成了一个茫然的无家可归的孩子,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冬歉一字一句道:“只要不一意孤行,你就还有归处。”


    只是随口一句安慰,可艾森不知为何却像是忽然卸了力一般,低头靠在了冬歉的肩膀上,看不见表情。


    他一遍遍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冬歉顺了顺艾森的毛,面无表情地夸奖道:“好乖,好乖。”


    兜兜转转发现这件事谁都没有错,只有他一个人被留在原地,冬歉确实有些怜爱了。


    在场的三个人中,只有阿塔尔没有给艾森好脸色。


    对他而言,艾森这个人怎么样无所谓,但他差一点点就害死了冬歉。


    单单这一点,他就该死。


    只可惜,那致命的一击被萨西斯挡了下来。


    要不然,自己刚刚就能让这个碍眼的家伙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尤其是看到冬歉安慰艾森的时候。


    心里就更痒了。


    冬歉倒也不是原谅了艾森的所作所为。


    但他也确实能稍稍理解艾森。


    或许对艾森而言,他今天也遇到了属于自己的隐藏剧情吧。


    他们也算是殊途同归。


    ....


    今天这么一闹,看起来什么都没变,可实际上又什么都变了。


    对萨西斯而言,他们父子进行了一场“感人”的重逢。


    听说后面萨西斯想让艾森叫自己一声父亲,但是被艾森踹断了一根肋骨。


    据说他母亲以前就这么暴躁,他随他母亲。


    艾森后来单独找了冬歉。


    他说如果冬歉因为自己挟


    持他的事情而不满的话,他可以继续当他最忠诚的狗。


    杀了或者是像以前那样对他都无所谓。


    冬歉自然是果断地拒绝了这个烫手山芋。


    人家现在毕竟是找到爸爸的人。


    而对于冬歉来,他也迎来了属于自己任务的,真正意义上的崩盘。


    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说,他都不可能再爱上凯英了。


    如果原主当时就知道救下自己的人是阿塔尔,他恐怕会主动请求他的初拥。


    因为对于他来说,他从小过得凄惨,对人族的归属感并不强烈,本身也没有什么正义感,他看起来貌似有正义感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想在凯英的面前做个好孩子。


    做一个会被他喜欢的好孩子。


    可是现在,这些枷锁已经完全不复存在了。


    冬歉也不可能会再像曾经那样爱上凯英。


    甚至,还会恨他耽误了自己寻找救命恩人这么救。


    冬歉来到了关着凯英的地方。


    凯英一如既往地坐在那里等着他,看见他的那一刻,眼神璀若星河。


    可这次,冬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什么也没有做。


    像是在审视着什么。


    这样的冬歉让凯英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像是被看穿一般。


    良久,冬歉按捺不住道:“凯英,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凯英顿了顿:“什么?”


    冬歉的后背轻轻靠在椅子上,冰冷地指尖轻轻点了点扶手,面无表情道:“当初你好像对我说过,是你一个人救了我。”


    话音未落,他话锋一转:“但我突然很好奇,你是怎么一个人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把我救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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