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重要线索

作品:《妃比寻常,我在古代当法医

    思至此,他放开她,有意与她疏离。


    他站起来,将她烘干的衣物递给她,转过身去,冷冷道,“穿上吧,该回去了。”


    她不明所以,刚刚还温柔似水,怎么猛地又这副冷冰块的模样,真是喜怒无常。


    她拿过衣服穿上。


    “好了吗?”怎么穿个衣服这么慢,秦淮礼观察着四周的环境,问道。


    “等一下,这衣服太复杂了。阿礼,你过来帮我系一下后面的带子。”华溏对这种一层又一层的襦裙,十分头疼,平时都是涵桃给她穿的。


    他无奈叹了一口气,转身帮她。


    他替她整理好里衣,内衬,外衣,为她整齐地穿戴好。


    “赶紧离开这里,我感觉周围有动静。”秦淮礼催促道。


    闻言,华溏也随之紧张起来。


    怎么总是有人要杀她,是因为外祖父一案?


    “阿礼,杀我的人是谁?”


    “这批和去东启县路上的杀手一样。”


    “荣将军?”


    “嗯。”


    “我知道荣夫人为何死了,杀她的人正是荣将军,他再伪装成连环杀手的模样。但是他不知其中细节之处,错漏百出。”


    华溏边跟着秦淮礼,边说。


    “你有证据吗?”他警惕地看着远处。


    “没有。”华溏无奈。


    “先走。”他捞起她的腰身,便要往上处飞。


    不料,茂密的树顶瞬间跳下来几名黑衣杀手,长剑直指二人脑门。


    秦淮礼腰间剑“唰”一声拔出,一息间剑光刀影。


    华溏躲在他的身后,灵巧地四处躲藏。


    杀手一个个倒下,又有新的一个个接踵而上。


    华溏累得开始大口喘息,动作明显缓慢下来,完全跟不上秦淮礼的步伐。


    杀手寻到空子,一剑劈下。


    华溏的后背,“哗”一声,一道又长又深的血痕,骤然裂开,血肉粘连。


    她忍不住“嘶”了一口。


    秦淮礼余光一瞥,剑气更甚,手中的力道似乎无穷无尽,几下干脆利落的斩杀,杀手纷纷倒地。


    他转身四处寻她,只见她盘坐在地,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他放下心来,嗯,还活着。


    他走过去,查看她的伤口。


    幸好,伤口不深。


    “你带金疮药了吗?”秦淮礼隆眉问道。


    她撅撅嘴,摇了摇头。


    “能走得了路吗?”他心软了。


    她摇头如拨浪鼓。


    他无可奈何,蹲下,把靠背留给她,“上来,我背你。”


    她突然来了劲,一溜烟便攀上他的后背。


    她将头靠在他的后颈,他的肩膀宽厚如山,她很有安全感。


    迷迷糊糊间,枕着他的后背,她睡着了。


    “什么?她又活着回来了?”


    荣汉山手上的瓷器水杯被他一把拍到桌上,茶水溅了一地。


    “属下该死。”黑衣人低头跪地。


    荣汉山眯眼,哼,此女命够大,三番五次逃过他的暗杀。


    要不是她咄咄逼人,要查她外祖父肖正一案,他也懒得出手,还要得罪靖北王爷。


    他负手在背,步伐踱来踱去,焦躁不安。


    不知这臭丫头手上有什么线索,要是被发现刺杀太子的农民是他找来的,岂不是要满门抄斩。


    不行,他势必要做掉她。


    华溏回丞相府趴了三天,伤口慢慢结痂,她也能下床走动一番。


    “小姐!不好啦!”涵桃一惊一乍地从外头冲进来,口水都来不及咽,便焦急说道,“那个连环杀手,又杀了一个朝廷命官的夫人!”


    “什么?嘶!”


    华溏一惊,扯到伤口,一阵刺痛席卷而来。


    “这次是大理寺冷大人的夫人,这凶手太猖狂了,连查他的官员夫人都敢杀!”涵桃义愤填膺。


    “我们走。”


    华溏忍着疼,快步往外走。


    “小姐,你受着伤,走慢点!”涵桃慌张跟了上去。


    华溏到达冷大人府邸时,秦淮礼与冷大人都已经在勘察现场。


    秦淮礼一见到华溏,不自觉眉峰一皱,“你来作甚?伤好了吗?”


    华溏顾不上伤势,随意摆摆手,“我都好了,冷夫人现在人呢?”


    冷大人精神萎靡,两眼通红,“华小姐,内人在后院里间。”


    说完,他扑通一下跪地,向着华溏磕头,“求华小姐替我的夫人讨回公道啊!”


    华溏扶起他,“冷大人,我定竭尽全力。走,验尸。”


    冷大人迅速站起,将华溏与秦淮礼引入后堂停尸间。


    华溏这次更加仔细地检查尸体。


    半个时辰后,她脱下手套,问道,“冷夫人最近服药了吗?”


    冷大人认真回忆,“服了。内人说,她得到了一剂神药,功效颇好,还说,等有了效果之后,再给我一个惊喜。”


    “冷大人有这个药方吗?”


    “不清楚,我得去找找。”冷大人寻到一处冷夫人放贵重首饰的地方。


    他翻箱倒柜,果不其然,在柜子深处找到一个木盒,打开后便是一张被折得整整齐齐的药方。


    华溏接过药方阅读,面色凝重,“是他,是那个连环杀手所为。”


    “华小姐为何如此确定?”冷大人不解。


    “伤势细节都与其他夫人一致,包括这张药方的内容。”华溏举起手中的纸。


    正在举起来的同时,纸张在阳光的衬托下,华溏发现角落处,竟然有一个淡淡的印子。


    这是……!


    她双手撑直药单纸,让光线渗透得更透彻。


    “拿一张最薄的纸张来。”华溏说道。


    冷大人立刻回道,“我有齐宇县特制的透银纸。”


    随即,他从书柜里拿出一张能透出人形的纸张。


    华溏接过,裁了一小块,将药单纸贴在窗户上,透银纸再覆盖在药单纸上。


    她拿着笔,开始临摹。


    半柱香的功夫,她便画好了。


    秦淮礼接过来看,“这是手印?”


    华溏回道,“没错,每一个人的指纹都不一样,这是一种独一无二存在的东西。”


    接着她转向冷大人的方向,“冷大人,劳烦你去给冷夫人按个手印,对比一下指纹。”


    “是。”冷大人立即照办。


    没一会,冷夫人的十个手指印都印好,华溏再次拿到窗户上细细比对后,得出结论,“这个指纹不属于冷夫人,我怀疑这个指纹是凶手的。”


    “既然如此,那便把太医院所有人叫来,一一给本王核对指纹!”秦淮礼字字,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