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复出的原因

作品:《爷本红妆,小侯爷她又造反了

    亓老瞪大眼睛,紧紧盯着褚流年......手里的灵液和瓶子。


    稀奇了,头一次看见这种手法炼丹。


    反正他现在也是回光返照活不了多久了,这丹药不如让这只神秘的鬼去炼,兴许自己还能得到什么启发呢!


    这一定是个炼丹技术高超的老鬼,比自己活得还久的那种!


    想开了的亓老乖乖坐在一旁,看着褚流年炼丹的全过程。


    “嘶!原来这琉璃七叶草还能萃取得这么彻底!”


    “啊!这两味单独凝练竟有如此奇效!”


    “唉呀呀!成功了,凤血融进去了!”


    密室里全是亓老断断续续的惊叹声。


    亓老疯疯癫癫的模样,让褚流年不禁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她推算了一下时间,加快手中速度。


    凤血的融合已经接近尾声,褚流年将所有的东西都丢到丹炉里,那态度随意得不能再随意。


    “砰——”


    丹炉发出一声响,白雾如蘑菇一般突地爆起来,一股喷香的气味瞬间充盈在密室之中。


    “成了??”


    亓老快步走了过来,从炉中取出丹药,眼疾手快地放入专用玉盒里,一会儿放在鼻子下闻闻,一会儿放在眼前细细端详。


    “这就成了,这么快?品质还这么好?”


    褚流年耳根子都要磨出茧了,于是便幽幽开口,“老头儿,你能安静点么。”


    亓老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什么玩意儿!你还不是老鬼,是个小鬼哩!”


    褚流年:“......鬼?”


    她无奈地搓了搓眉心,凑近亓老面前,仔细观察。


    难怪看上去有些不对劲,精神确实是间接性失常了。


    褚流年心中不禁有些怀疑,这老头的精神出现问题,竟然是长期服用有毒药物导致的。


    难道凌尘不应该对亓老是用那奇怪的瞳术吗,何须这么大废周章?


    褚流年将缓解精神的药丹药塞到亓老嘴里,一掌拍向他的下巴。


    咕咚一声,那粒丹药滚落下去。


    亓老有些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


    老爷子虽然方才出现精神失常,但他的记忆还在。


    当他注意到炼出这枚丹药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时,浑浊的眼睛满是复杂的情绪。


    “清醒了老头儿?”褚流年问。


    亓老尴尬的咳了咳。


    “咳咳,年轻人,你究竟是谁,何不正大光明的与老头我面对面说话?”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帮你将天宇髓元丹炼制了出来。”


    一提到这个,亓老摸了摸鼻子,眼里涌动着既窘迫又兴奋的色彩。


    他的炼丹技术竟然连一个听起来岁数不大的年轻人都不如,这让他很惭愧。


    但同时,他又兴奋于看到了一个比凌尘还要有天赋的天才!


    “年轻人,你想要老夫做什么?”


    给他点好处?


    这是当然,这神秘的少年帮了他这么个忙,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好处肯定是少不了。


    但他觉得这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感谢和热情。


    那......不如收他为徒?


    拉倒吧,这少年炼丹天赋如此卓越,跟着自己学岂不是把人家给耽误了?


    要不......


    亓老心里顿时升起一个想法,他虽然炼丹术技不如人,但他真正擅长的,可是另一种术法!


    但亓老转念一想。


    自己这门术法可不是谁都能学的,他连少年的模样都没见到,怎么知道人家能不能学?


    但少年不肯露面,他总不能强迫人家。


    这下亓老可真是难为住了。


    在亓老还在心里想着如何是好时,褚流年冷不丁地开了口。


    “目前没想到要让你做什么。暂时先欠下吧。”


    “这?”亓老有些摸不住头脑。


    但光是听褚流年的声音,亓老就知道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这怎么能行呢?


    万一以后找不到人了怎么办?


    他还想知道这个年轻人能不能学会自己的绝学呢!


    亓老冥思苦想老半天,就在褚流年以为他不肯答应的时候,亓老突然开始从自己破破烂烂的兜里翻找着什么。


    丹方?这年轻人肯定用不着!


    丹药?这年轻人估计有的是!


    那......他的绝学功法?


    怕就怕这年轻人不符合要求,万一学了出现什么副作用怎么办?


    就在亓老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黑色八方棱块咕噜噜从衣服里掉了出来。


    亓老看见这八方棱块,略一迟疑。


    最后他还是将之捡了起来。


    又掏出了一枚看不出什么材质的玉牌,放到桌子上。


    “老夫我一生坎坷,也没什么好东西能给你,只要你拿出这枚玉牌,老夫就会为你做一件事。”


    “那这个呢?”


    褚流年拿起八方棱块,好奇地问。


    “这个东西......你不要让任何人看见,只要你打得开,它就是你的,你若是打不开,它就只是个废铁。”


    褚流年陷入沉思。


    “年轻人,你可别嫌弃啊,老夫真的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了。”


    亓老见褚流年始终没有动静,不免有些着急。


    “你一定要收下!”


    褚流年:“......”怎么有种逼着她收下的感觉?


    最终,她将两个东西收了起来。


    为了礼尚往来,褚流年将之前喂亓老服下的丹药一整瓶拿了出来。


    亓老接过丹药端详了好一会儿,啧啧称奇。


    “年轻人,你到底师承何人?”


    这丹药他连听都没听过,自从被凌天下了毁神经的毒药后,他找遍丹方也没找到解药。


    就连凌天自己都说,此药无解。


    可这年轻人的丹药,不仅将他的病情控制住了,还一次性拿出了这么多!


    亓老愈发想看看褚流年究竟是如何模样了。


    褚流年听见亓老的疑问后,眉心微低,许久没吭声。


    因为她想起了那个清冷矜贵的人。


    亓老得到了良久的沉默,很显然对方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亓老倒也不强求,“年轻人,我该叫你什么?”


    回答他的是空荡的回音。


    这狭小的密室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没过多久,门口又传来动静。


    亓老拿着炼制成功的天宇髓元丹,缓缓站了起来。


    “凌尘,老夫炼制出天宇髓元丹了,你答应我的事......”


    凌尘走了进来,看见一脸嫌弃和严肃的亓老,微微一笑。


    “我答应你什么了?”


    亓老面色顿时暴怒起来。


    ......


    褚流年离开密室后,先回了趟自己的包间。


    司烨和荼弃见她安然无恙,心情终于平复下来。


    褚流年坐在座位上,摇了摇铃铛唤来人。


    一名侍女走了进来,恭敬问道,“大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褚流年开门见山:“我要卖符箓。”


    侍女愣了愣,随后头埋得更低了。


    她抬起手中的托盘。


    “尊敬的符文师大人,请您将符箓放进去,奴会带到鉴定师大人那里。”


    褚流年轻嗯了声。


    待侍女转身要走之时,褚流年又突然叫住她。


    “等一下,这些丹药也帮我带去看看吧。”


    丹药?


    莫非这位大人是既是符文师也是炼丹师?


    怎么可能呢,估计这丹药并非这位大人炼制的吧。


    侍女怔愣了片刻,随后忙又低着头,让褚流年把丹药放进托盘。


    ......


    拍卖会主办间。


    灵羽国国主萧晟、天苓山庄庄主凌天,万兽宗宗主柳亦峰,罗刹宗宗主,魔音谷圣姑,以及不少颇负盛名的大能都坐在这里。


    数名势力之主齐聚一堂。


    身为鉴定师的众长老都感觉到了诡异。


    今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人来得这么全?


    往年举办的拍卖会也没见他们如此重视啊!


    柳亦峰面容刚毅,说出来的话却是别有用心,“凌庄主,隐世这么多年,怎么突然想到复出了?”


    凌天面容温润如玉,人到中年还有着难以言喻的温和气质。


    他面如春风地笑了笑,“这不是听说西域出了件宝贝么?”


    西域的宝贝?


    众人面色各异,他们当然知道凌天所言为何物,因为不少人都是冲着那东西来的。


    凌尘此话一下子就打消了人们的怀疑。


    柳亦峰目光锐利的眯了眯眼。


    气氛眼看着剑拔弩张,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诸位大人,顶层东角十五间的符文师大人有符箓要拍卖。”


    那女声说完顿了顿,又道,“还有丹药。”


    身为符箓鉴定师的吴长老,以及丹药鉴定师崔长老同时感到惊讶。


    一个人同时拍卖符文和丹药的,倒是少见。


    “进来吧。”


    “是。”


    侍女打开门走了进来,整个过程中,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她举着的托盘上。


    这种压迫感让侍女连头都不敢抬。


    崔长老掀开了托盘的盖布,入眼的丹药让他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丹药品质当真为极品!


    虽然最高也只是并不算太珍稀的王级,但却珠圆玉润、白白胖胖,不是等级高就能炼制出来的极品!


    什么人能炼制出如此完美的丹药?


    纵然不太懂,但沁人心脾的丹香让不少人都忍不住闭起眼。


    足以可见此炼丹师功底深厚。


    与此同时,吴长老也是一脸惊诧。


    这符箓......


    他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符箓。


    虽然符箓等级是皇级,但这画工和功底与真正的皇级符箓相比,更胜一筹!


    究竟是什么人!


    两位长老同时站了起来。


    “这是何人让你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