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骂谁是狗?

作品:《娇娇撩人,将军折腰

    木倾瞪圆了眼睛,气的天灵盖都要掀开了:“木子宁,你在这发什么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教我做事?你信不信我告诉爹爹!”


    木子宁看着她,背着双手眼波平静的湖面一样,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儿:“三姑娘若是想告状尽管去就是了,就算捅到了父亲面前,我也是不怕的。”


    “好啊!那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我可要怀疑你与外人合谋背叛我木家了!”


    木子宁上前,利索的将捆住呼兰翊的绳索解开:“这位兄台并非我族,而是夷月族人。”


    “我又不是傻子!外族小儿而已,更不足为惧!”


    话里话外都带着大国的不耐烦,她打心眼里从没瞧得起这些外邦:“他们这些夷蛮小国离了我晟朝什么都不是!”


    “三姑娘慎言,您面前这位是夷月族的王子,也就是未来夷月族的王。”


    木子宁只恨自己没能多长两只手好捂住木倾这张招惹是非的嘴。


    “夷月族的王?”


    木倾惊讶的看着呼兰翊:“他居然是夷月族未来的王?”


    “怎么?不像吗?”


    呼兰翊转着被勒出红印子的手,歪着头瞧她。


    眼里的锐气让木倾缩了下脖子。


    这会儿她有点信了……


    “那,那她呢?”


    木倾指了指一旁看热闹的江浸月问道:“她又是谁?”


    “我的仆人。”


    生怕木子宁会说漏了嘴,呼兰翊抢着回答到。


    仆人?……


    木倾的白眼儿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真拿她当傻子呢,这俩人明明就是江浸月占主导地位。


    就呼兰翊那个乖顺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妻管严呢。


    木倾不可置信道:“你是说,你的仆人是五爷要找的叛徒?”


    “对,难道木姑娘不知道五爷为何要杀我吗?”江浸月坐在冰凉的地上,腿都有些麻了。


    谨慎的撑着栏杆站起来,她看着木倾,笑的和蔼可亲。


    木倾道:“你们这些人的小心思太多了,我才懒得过问,本姑娘只要知道五爷要杀谁就行了,别的不是我该操心的事儿。”


    “啧啧啧!”


    江浸月一边摇头,一边鼓掌:“木姑娘的愿望同旁人还真不一样,竟然甘心情愿的去做一条只会咬人的狗!佩服佩服!”


    “你骂谁是狗?!”木倾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撕烂她的嘴:“你个叛徒你懂什么?!”


    “我现在可是夷月族未来王的侍女,若是你杀了我,可就会挑起两族纷争,事情闹大了我怕木小姐不好收场,不然咱们还是握手言和吧?”


    江浸月眯着眼睛,虚空伸出手来。


    姿态像个在求和好的好朋友。


    “放我出去,咱们可以合作,互利共赢。”


    江浸月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蛇,蛊惑的木倾两眼发直。


    “不对,不对不对!”


    木倾用力摇了摇脑袋:“你说的不对!”


    “别想太多了,我们能有什么坏心思啊?不过是想跟木小姐解除误会,重修旧好罢了,若是能跟木家做点生意那就是喜上加喜啦。哪有人会跟银子过不去啊?”


    江浸月小嘴叭叭叭的一顿狂轰乱炸,木倾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顿时像是宕机了一样。


    她觉得江浸月说的都对,但又好像哪里有些奇怪。


    究竟是哪里奇怪,她也说不出来。


    “三姑娘,要不您再回去好好想想?反正人都在这了,跑是跑不了的。”


    木子宁看着这个笨蛋妹妹叹了口气,就她这脑子、这脾气,还好是生在了木家,还好是个嫡女,不然这后果真是让人头大……


    木倾这人脾气虽不好,一身的大小姐毛病,但有一点好处!


    她听劝!


    木子宁稍稍一劝,木倾就觉得很有道理。


    她煞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这次说的倒是很有几分道理,这样你看好她们,让我回去想想。”


    “好!”木子宁宠溺的点了点头,又嘱咐道:“不过此事千万不能与父亲说起。”


    “这又是为何?”


    “呼兰翊的身份会给父亲惹来麻烦。”


    说这句话的时候,木子宁的眼神下意识的看向江浸月。


    真正能给木家带来麻烦的从来不是什么呼兰翊,而是这位——周将军的心尖宠。


    具木子宁掌握的线报,周稚京只怕已经在赶来舟山的路上了。


    东宫那位还给了他个办案的名头,实际上不过是让他寻个由头好来寻这位离家出走的小夫人罢了。


    看木子宁配合自己哄走了木倾,江浸月朝他微微点了个头算是谢过。


    透过那铁栅栏,她死死的盯着木子宁:“木倾要杀我,她背后站着的是五爷,你却要救我,你是谁的人?东宫?”


    木子宁淡漠的回视着她:“我是谁的人并不重要,我不会害夫人还能保护夫人,夫人只需要明白这一点便足够了。”


    从木子宁的眼中,江浸月没有看到一丝的瑟缩与害怕,这个男人仿佛是一道密不透风的墙,看起来摇摇欲坠,实际坚如磐石。


    “居然只是个庶子,真是可惜了。”


    江浸月回身坐在草坪上,她向来是个能坐的住的,木子宁保了她又不放她,想来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她不着急,自然有人比她更着急。


    谁先着急,谁先输。


    “夫人来舟山又是奉了谁的命令呢?”


    木子宁一直怀疑江浸月的真实动机,他对五爷的厌恶已经深入骨髓,更不会轻易相信一个有本事从五爷手底下逃出来的人。


    江浸月笑了一下:“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但不是现在。”


    木子宁不解:“那是什么时候?”


    “等你真正能代表木家的时候,现在的你没有资格问我,更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江浸月双手抱着后脑勺,干脆就地躺下了。


    瞧她那舒服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睡在自家的大床上一般惬意。


    木子宁没说话,沉默着看了她半晌,才猛地抬起头来:“这一天不会太远的。”


    一直淡漠的眼睛里闪着嗜血的光芒。


    他的贵人正在一步一步的像舟山靠近,木家的木也该是木子宁的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