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后花园

作品:《娇娇撩人,将军折腰

    江浸月抬手轻轻替他擦掉眼泪,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愧疚与心疼交织在一起,堵得她快要喘不上气来。


    那样冷硬的一个人,浑身上下仿佛都长满了刺似的一个人,眉眼间的寒冰像是千年的雪山,如今却因为她一碗面掉下来眼泪。


    “母亲走后,再没人会如此用心的惦念着我的生辰了。”周稚京将她拥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哄着,温热的唇瓣贴在她的耳朵旁边,眼里再容不下其他。


    看着自家主子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周铎拉着舒望将蜡烛给灭了个七七八八,随便编了个理由将周围的下人们都支开,偌大的后花园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蜡烛怎么都熄了?”


    待江浸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周遭已经是黑漆漆的一片了。


    黑漆漆的后花园瞬间勾起不太美妙的回忆,江浸月有些紧张,手指紧紧地攥住周稚京的衣角。


    指腹隔着衣服在她身上来回的摩擦着,周稚京看着她心里升腾起愧疚,从前拿她当蓁蓁的替身,却忘了她也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江浸月。


    “以后,我的生辰你都陪我一起过,好不好?”


    怀里人儿的真实触感让周稚京的愧疚微微消散了些,他想着日子还长,只要她人在自己身边,便总能有办法弥补。


    风扬起的发丝曼过嘴边,江浸月反身回去勾住他的脖子,踮着脚尖,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的唇。


    她像头莽撞的小兽,一个劲儿的往周稚京怀里扑。


    周稚京一手环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护着她的脑袋,被她扑的连连退后,直撞在树干上才停了下来。


    往日里在床榻上哼哼唧唧猫儿一样的人,今日竟如此主动,周稚京抱着她,眼睛在黑暗里燃起篝火一般的亮光。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怎么?这也是生辰礼物吗?”


    江浸月不答话,毫无章法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惹得周稚京痒极了。


    他单手捉住这只在他身上作乱的小兔子,紧绷的胳膊将她抱在腰间,声音低沉着带着嘶哑,性感又迷人:“乖,我来叫你。”


    反客为主,这一次,周稚京避开了她脖颈间的红痣,专心的亲吻着他的妻子。


    今晚的江浸月格外配合,清冷冷的眼睛含着蒙蒙的雾气,她倔强的挣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周稚京,恨不得要将他这张脸刻在心里才好。


    风吹的树上的枝丫绕在两个人中间,虽是夏末,但天已经寒起来了。


    周稚京本还担心她会不会着凉,大手穿过衣服往里探去,那顺滑的肌肤烫的都有些吓人了。


    他勾起了嘴角很是满意:这回肯定不会生病了。


    江浸月的肌肤娇嫩的像是刚出锅的鲜鱼肉,怕她磨着,周稚京特意拖了衣服垫在她身下。


    常年带兵打仗训练出来的八块腹肌在空气中裸露着,这身材仿佛是笔画上的东海神仙,苍劲有力。


    没忍住,江浸月的手指划过他的小腹,惹得周稚京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


    “别乱动!”他额头上的汗滴下来,落在江浸月的胸口。


    刚才还在他小腹上作乱的手指精准的点上那颗汗水,带着咸味的手指放在鼻尖,小狐狸一样的眉眼皱了起来,娇声娇气道:“咸。”


    周稚京的眼眶瞬间发红,再顾不得其他。


    那鹅黄的衣裙被扯成一条一条的,从半空中扬起,落在花丛上,落在地上,散的四处都是。


    一大片白晃晃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江浸月的轻声慢哼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猫似的挠的他心里更是痒。


    逗弄间,江浸月的身子蜷缩着,她用力勾着周稚京的脖颈,嘴里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哼哼唧唧的叫着:“夫君,夫君……”


    听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周稚京简直觉得自己能死在她的娇哼着唤出的夫君二字里。


    后来是怎么回去的,江浸月已经忘了个一干二净,她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市第二日的下午了。


    “夫人醒了?”舒望端着水盆进来:“将军特意吩咐了谁都不能扰了夫人休息,将军让小厨房给夫人留了午膳,夫人饿不饿?”


    江浸月半撑着胳膊坐在床上,昨夜折腾的格外厉害,她现在还有些反不过劲儿来,脑袋昏昏沉沉的,四肢酸软无力。


    “去挑两个清淡的菜来吧。”许是累的狠了,胃口并不是太好。


    目光落在桌子上,似乎是周稚京留下的。


    她强撑着发抖的腿蹒跚着过去。


    确实周稚京留下的,他的字苍劲有力又透着向往自由的不羁,规矩里藏着龙飞凤舞,很是好认。


    “月儿昨日辛苦,长寿面很好吃,“礼物”我也很喜欢,朝中有事,处理完了我就回来,在家乖乖等我。”


    “礼物”二字羞的江浸月浑身像是烧透了一般,她也不知昨夜是怎么回事,或许是气氛烘托到了,亦或许是情绪到达了临界点。


    这样的疯狂,以前她是想也不敢想的。


    更想不到周稚京这样世家养出来的,私下里也……


    她皱了皱眉,做到铜镜前看着昨夜被花枝划过的点点痕迹,丝丝点点的红肿映在白皙的肌肤上,倒显得人更加楚楚可怜。


    正给自己上药,透过镜子,江浸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后的木盒子上。


    忘了跟将军说了——那是文鸳儿送来的生辰礼。


    “夫人,要不拿出去丢了吧。”舒望的眼神也跟着落在那木盒子上:“将军向来厌烦她,就算扔了将军也不会生气的。”


    这也太恶心人了,哪有人送生辰礼故意送到人妻子的手里的?这文鸳儿明白着就是挑衅!


    扔了?


    江浸月摇了摇头:“她自己都自顾不暇了,难为她还记得将军,罢了先搁在那儿吧,等将军回来了说一声便是了。”


    舒望虽不乐意,却还是点了点头,心里却为自己夫人鸣不平:那文鸳儿不过是借着家里的势罢了,若她们夫人能恢复身份……


    梳头的空儿,她伸手拿过纸笔,笔尖沾在胭脂上,一行清秀的小字出现在密信上。


    算算日子,那讨人厌的红隼也应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