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我给你们批复了。”


    程教授稍稍平复一下情绪，说道：


    “实验室，学校里的不够用，我给你们重新申请一个。”


    “好好搞，遇到什么问题，及时反映上来。”


    申请的实验室，只能满足做模型的一部分。


    后面，肯定还有申请其他的国家实验室。


    比如风洞。


    气动布局，是一定要用到风洞的。


    “谢谢教授！”


    众人连声感谢，准备离开。


    程教授又说了一句：


    “你们这个科研小组的保密等级要提上来了。”


    “不但你们七个人要签保密书，需要其他人加入进来也要签，明白吗？”


    作为研究生导师。


    程教授自然知道，七个人的科研小组，肯定需要其他工具人的加入。


    比如研一研二的那些学生。


    “好，我们知道了，教授。”


    不用程教授特意安排，罗飞等人也明白科研保密的重要性。


    即便没有罗飞刚刚给程教授看的材料。


    就算是其他几人要搞的白帝和玄女战机，也需要保密。


    退一万步讲。


    如果陈哲和一开始一样，研究仿f-22的五代机气动布局。


    也是需要保密的。


    只是等级可能没那么高罢了。


    ……


    七人离开后。


    程教授没有立刻叫后勤部门的人。


    而是用办公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欧，欧教授，我老程啊。”


    从程教授的语气和脸上的笑容。


    看得出来，对面的欧教授，是个比较熟悉的人。


    随后，欧教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什么事啊，老程，这个点突然打电话给我？”


    “是这样的。”


    程教授看一眼桌子上让罗飞留下的文件，说道：


    “你不是一直在搞可控聚变吗？进展如何了？”


    “进展？”


    欧教授声音有些无奈，说道：


    “不还是那样？”


    “……反正现在大家还斗志昂扬的……”


    欧教授没有在电话里提到一点技术上的东西，只是说了一句斗志昂扬。


    程教授一听就明白了。


    还斗志昂扬。


    那就是说明，距离实现可控核聚变建堆，甚至工业化应用，还远的很。


    应该还是差不多有生之年的事。


    可是……


    程教授摸着桌子上的文件，问了一嘴：


    “老欧，你说小型冷核聚变装置，有没有可能实现？”


    “老程，你今天是咋了？”


    欧教授一听这个，有点想发火，说道：


    “要不是我知道你这家伙不是平时爱呛人的，我非得怼你一顿！”


    “冷核聚变装置，还小型化？”


    “老程啊，我们现在连可控核聚变反应堆都没搞出来，可控核聚变的小型化都不敢想，你居然都敢想冷核聚变的小型化了？”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说着不怼。


    欧教授还是没忍住怼了一句。


    “哈哈！没事！”


    程教授虽然被怼了，但却是很开心，说道：


    “我就是随口那么一问，别放心上，就这样，挂了啊！”


    说完，不给欧教授再开口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得了啊！”


    程教授拿起文件，再看了一遍，自言自语道：


    “万没有想到，罗飞他居然把冷核聚变反应堆给差不多搞出来了！”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搞的，我怎么不知道？”


    程教授很是疑惑。


    他带研究生。


    一向的方式，就是近似于散养。


    每年给学生画一个范围，让学生自己去学习，去研究。


    而这个范围，一般会很大。


    比如，五代机，就可能是一个圈！


    如果研究生在学习的过程中，对哪个方向特别感兴趣。


    他会给予一些指导，再画一个范围，让学生朝那个方向去研究。


    于是程教授就把罗飞的研究成果，当成是自己曾经画过的范围。


    这样想着。


    程教授又用座机拨出一个电话：


    “是我，华工大的程正远。”


    “是的，我现在有一个情况需要汇报一下，电话里不方便。”


    “级别，暂时先按绝密处理吧！”


    “对，就是绝密！”


    强调了绝密之后，程教授挂断了电话。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敲响自己办公室的房门。


    这才最后拨通了后勤部门的电话：


    “马主任吗？是我，航院的程正远。”


    “对，你有空的话过来一趟，我这有个申请材料你给批一下。”


    “好，我现在就在办公室等你。”


    没多会儿。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就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的，正是华工大后勤部门的马主任。


    华工大的后勤部有些特殊，不但管科研经费的审批，也管科研材料的审批。


    属于特事特办的一个部门。


    “程教授，您找我？”


    “麻烦马主任专门跑一趟，坐。”


    程教授让马主任坐下后，说道：


    “这不是研究生毕设开始了吗？我这有份学生的申请材料，你看一下。”


    “好，我看一下。”


    对于程教授的话，马主任自然是要走下流程看一眼的。


    但这一眼，就让马主任直接跳了起来：


    “程教授，您的这份申请材料，它有问题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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