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童年

作品:《协议离婚,豪门大佬他当庭反悔

    萧婉玉从糖袋里掏出一颗递给萧川路,笑了笑说:“林姗要是知道了啊,她杀不杀你不一定,但她肯定第一个先杀了我。”


    “也是……”萧川路接过糖,塞进了嘴里,“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我从不支持母亲对你的粗暴虐待,但你也知道她那人……我若是像恬雨妹妹那样,处处顺从着你,只会引起她的愤怒,她会对你态度更差。”


    萧婉玉点头:“我知道的,三哥。谢谢那些年你对我私下关照。”


    她轻叹着,忍不住回忆起童年。


    林姗是在她7岁那年带着萧川路和萧恬雨走进的萧家。


    那时,萧婉玉的生母刚去世不到三天。


    萧婉玉至今还记得见面第一眼,林姗对她露出的那个嘲讽笑容:“呵,你个小杂种终于没妈了。”


    七岁的萧婉玉满眼含泪地怒视着她。


    林姗拉着身后的小男孩,拽到她面前:“这是你哥哥,是你爹亲生的。”她挑衅一般地盯着萧婉玉的眼睛:“你哥哥的生日比你还大一个月。呵,你那个死掉的母亲真是没用,怀孕前一个月居然都管不住自己的男人。”


    “我不许你侮辱我母亲!”小小的萧婉玉身高只到林姗的胸口,还是仰起头,怒目而视。


    林姗却嗤笑着,扬起手,狠狠甩她一个巴掌:“我以后可是你的后妈,再敢对我这么没大没小,小心我打死你。”


    萧婉玉瞪着她,用手捂着脸,漂亮的小脸上印出鲜红的巴掌印。


    站在一旁的萧川路看着这一幕,脸色苍白,伸手想拦,却被林姗制止。


    她对萧川路说:“儿子,你才是咱家唯一的继承人,以后少跟她来往,别被这个贱种给带坏了。”


    萧川路愣了愣,思忖着开口说:“母亲,我觉得你说得不对,她……”


    话还没说完,林姗第二个巴掌便打到了萧婉玉的另一边脸上!


    “川路,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她卖惨的样子给迷惑。这杂种根本不值得你同情。以后你再向着她说话,我便打到这个杂种再站不起来为止!”


    萧川路沉默着后退了一步,不再说话。


    这也是他此后十几年里,唯一一次在林姗面前维护萧婉玉。


    后来,虽然在明面上,两人水火不容,但萧婉玉其实跟萧川路的私交很好。


    萧川路哥哥总会偷着给她带好吃的好玩的,在她伤心落泪的时候,唱歌哄她睡觉。


    只是次次都得避开林姗。


    说来也是奇怪,林姗如此一个虚伪恶毒的女人,生下的三个孩子,除了二哥邵彦闻不常与萧婉玉接触。


    不管是三哥萧川路,还是小妹萧恬雨,都对她关爱有加,宠爱不止。


    算是萧婉玉悲惨童年里唯一的光。


    ……


    回忆终止,萧婉玉听到萧川路问她:“四妹,我虽然早就知道你跟陆凛岐是隐婚,但他为什么会在明面上叫你外甥女?你们俩的关系是不是……”


    萧婉玉愣了愣,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后还是说:“我跟他……挺好的,三哥不用替我操心了。”


    萧川路却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我看他如此对你爱护有加,看起来是很爱你的。但是我总觉得你对他态度冷淡,你是不是不太喜欢他?”


    萧婉玉咬了咬嘴唇,心想,三哥真是糊涂,竟把两人的情况完全给弄反了……


    明明是她对陆凛岐爱入骨髓、难以割舍,而他却对她万般无视、冰冷疏离。


    他的呵护有加,全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但她还是没有解释:“三哥,不聊了,拍卖会就要开始了,我们回拍卖大厅吧。”


    两人先后回到了拍卖大厅。


    萧婉玉在路上看到了穆银铃,她正在跟一个暴发户气质的年轻人,有说有笑地聊天。


    她轻轻笑着,颇有几分花枝乱颤的意味,看得对面的年轻人眼睛都直了。


    萧婉玉一见她只觉得烦躁,懒得理会她养鱼一般的海王行为,绕过她就想走过去。


    谁知,穆银铃却又不想放过她。


    穆银铃眼神一瞟,忽然注意到萧婉玉脚上的那双鞋子。


    这是她上个月看上的法国知名设计师的作品,全世界仅此一双。


    她想要托关系搞到手,却被大师回绝,早有人捷足先登。


    没想到居然穿在萧婉玉的脚上!


    穆银铃倒是不觉得陆凛岐会特意为她置办这么一件低调又独一无二的精品。


    毕竟陆凛岐送她的项链也就是个几千块的垃圾货。


    但是,看到这双心仪已久的鞋子居然在萧婉玉的脚上,穆银铃心中就是嫉妒不爽!


    她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张少爷,你靠近一点,我有悄悄话想跟你说。”她对着对面的男人,魅声开口。


    张少爷连忙举着红酒杯,向她靠近了步。


    穆银铃算好距离,忽然伸出脚拦在他必经的路上。


    张少爷猛地被她绊倒,手里的红酒杯正朝着萧婉玉的方向泼了过去!


    满满一杯红酒,泼在了萧婉玉精致的白纱礼裙上,沾湿了裙摆上精致的碎钻和羽毛。


    此时大厅里人很多,不少人冲着她望过来,指指点点像是在说些什么。


    萧婉玉感觉到几分不适的尴尬,皱着眉头看向穆银铃,果不其然看见了她眼神里的得意。


    萧婉玉找不出她作恶的证据,也懒得与她一般计较,只是在心底默默叹气:好好的一条裙子又脏了……这已经是她今日穿过的第三件礼服了。


    酒水很快渗透了衣服,让她身上粘腻得难受。


    她视线扫过四周,对着她指指点点的异样眼神越来越多。


    萧婉玉虽不甚在意,却还是有些难堪无措。


    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她该如何穿着这条裙子参会……


    狼狈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耳后响起:“外甥女,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


    陆凛岐把自己黑色的礼服上衣脱下,盖在她肩膀上。


    萧婉玉的视线不禁停驻在张少爷和穆银铃身上。


    陆凛岐冷淡地笑了笑,转向张少爷:“欺负了我外甥女,你不想说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