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的计划

作品:《协议离婚,豪门大佬他当庭反悔

    穆银铃被萧婉玉的话刺痛,眼神中满是恼怒。


    她好一会才克制住情绪,眼珠一转,嘲讽道:“萧婉玉,你没有羞耻心吗?你愿意每天看到我跟你丈夫卿卿我我的样子吗?”


    萧婉玉心头微痛。


    她用手指死死扣着掌心,冷淡开口:“无所谓,反正我俩也没有感情。”


    穆银铃眯着眼睛盯着萧婉玉的双眼:“真无所谓?我看可未必!你要是对他好,就把他让给我,你前天在医院跟我道歉的时候,不是也这么说吗?”


    萧婉玉沉默地避开了穆银铃的对视。


    见她神色有异,穆银铃又乘胜追击道:“你明明知道的,陆凛岐与我才是真爱,你这是在横刀夺爱!”


    闻言,萧婉玉被她激怒,忽然抬头平视她,眼睛很亮,像是燃着一团烟火:“是吗?横刀夺爱?那倒有趣。”


    她面色一冷:“穆银铃,你少在我面前挑衅。纵使陆凛岐对我再薄情,我也是他的正牌妻子。你又算什么东西?”


    “你!”穆银铃抖着手,指着她,气得喉咙梗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萧婉玉又走近两步,靠近她的耳边说:“而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装病。”


    闻言,穆银铃浑身一颤。


    萧婉玉继续说:“就算你真的爱陆凛岐,用这种肮脏手段,你早晚会付出代价的。”


    穆银铃脸色白了下来,咬着嘴唇说:“你不要污蔑我,我没有装病,少来造我的谣……”


    “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萧婉玉淡淡一笑,声音里满是威胁,“你最好不要再来招惹我,小心我把这事告诉陆凛岐。穆银铃,你这么了解他,应该知道对他撒谎的代价。”


    穆银铃抖着嘴唇,一言不发。


    萧婉玉退后两步,与她拉开距离,看了一眼手表,平静道:“穆小姐,到午饭时间了。我下午还要工作,就不送了。”


    穆银铃死咬着嘴唇,脸色青青白白。


    她紧绷着表情,故作傲慢地轻哼一声,就转身离开了玉坊。


    总算送走穆银铃,萧婉玉卸下了冰冷的伪装,浑身力气一松,跌坐在了椅子上。


    手掌已经被她的指甲掐成了青紫色。


    明明早就知道穆银铃所说的都是现实,她却还是会被虐到心伤。


    陆凛岐就像是她的心痛开关,一被戳到就痛彻心扉。


    到底怎样才能离他俩远一些……


    ……


    穆银铃冷着脸回了穆家别墅。


    薛梅连忙问:“怎么样,拿下那女人了吗?”


    穆银铃摇头,眼神透着恨意:“她比我想的还要难搞。而且,她知道我装病的事情了。”


    薛梅身体一颤,声音中透着几分慌张:“她怎么会知道?这下我们该如何是好?”


    穆银铃握住母亲的手,安抚道:“母亲放心。她现在还没有证据。而且,那女人是不争不抢又颇有原则的性格。她要是想说,早就同陆凛岐讲了。料她之后也不会泄密。”


    她眯起眼睛:“而且,就算她说了又如何,陆凛岐可不怎么在乎她。三年相敬如宾,哪里比得上我这十年的白月光珍贵。”


    薛梅握着她的手,赞扬道:“还是女儿精明。”


    穆银铃阴恻恻地一笑:“在我看来,萧婉玉只是表面强硬。让她见识一下我与他丈夫有多亲密,她自然会知难而退。”


    她转了转眼珠:“哥哥是不是回来了?我有个计划需要他帮我……”


    ……


    下午,萧婉玉继续玉坊的工作。


    过一阵子,滨市会举办一场盛大的玉石拍卖会,梁氏玉坊作为合作方也会参与其中。为此,她需要准备很多东西。


    梁思辰今天也来了玉坊帮忙。


    “萧姐姐,这块玉石籽料该怎么定价?质地不错,但颜色是不是不够翠?”小梁虚心求教。


    萧婉玉凑过去,就着梁思辰的手,指了指玉石上的一块瑕疵:“这里颜色不均匀,会影响定价。”


    “而且,你看这里……”她的脸凑得更近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萧婉玉,你这是在做什么?”


    闻言,萧婉玉心头一紧。


    是陆凛岐的声音。


    她连忙靠后两步,与梁思辰拉开了距离,转头去看他。


    却见陆凛岐眉头微皱,眸色深沉,薄唇紧紧抿着,透出几分不悦。


    梁思辰眼神一亮:“我听说了昨天发生在店里的事。萧姐姐,这位就是你的……二舅吧?”


    萧婉玉尴尬地一笑,点了点头:“是。”


    她望向陆凛岐:“二舅,你怎么来了。”


    陆凛岐皱起眉头,目露责备之意:“铃儿给我打了电话。她说今天上午见你,你对她态度不太友善。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干嘛要为难她?”


    又是铃儿……


    萧婉玉有些心伤地抿着嘴唇,避开了对视:“只为这个事情,你至于亲自来找我拷问吗?”


    陆凛岐怔了怔。


    “我不能来找你吗?”他视线扫过梁思辰,冷冷勾起唇,“还是说你怕我打断你跟别的男人亲热,我的……大外甥女?”


    萧婉玉被他微微激怒,一对美目瞪向他:“少用你自己的想法来揣测我!我很忙,没别的事,我就不送了。”


    陆凛岐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谁说我来这里没事的,我是来帮铃儿取她定制的手镯。她说她上午与你闹得不愉快,被你赶走了,没有拿到东西。”


    再次听到铃儿的名字,萧婉玉抿着嘴唇,心中酸酸涩涩很是沮丧。


    但她很快收敛起表情,冷冷答道:“我没有主动招惹她,你们两个人以后少来找我。”


    她走到一边的橱柜里取出订单和做好的成品,冷淡地递到了陆凛岐手上。


    动作僵硬,像是怕跟他有一丝一毫的皮肤接触。


    陆凛岐眉头微挑,眼神里露出几丝阴冷的不悦,他皱着眉,像是想要对萧婉玉再说些什么。


    话音还未出口,玉坊的门忽然开了。


    “婉玉小姐。”


    人未到,声音却先来了。一道清脆的男声从门边响起。


    是裴斯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