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毕竟是个无权无势的秀才

作品:《交易人牙子,我的夫人是女帝?

    “可他再能耐,也只是一个人。”


    “就算身边跟了一群泥腿子又怎么样?”


    “一群土狗瓦鸡,聚的快,散的也快。”


    张三千手中那串紫檀木佛珠突然崩裂,散落了一地。


    有些还砸在了张立身上。


    不轻不重,不痛不痒。


    ……


    正如李家所想,其他四大家族不可能放过赚钱的机会。


    就算他们背后有官员支撑,归根结底也不愿意放过这块肥肉,更何况是他们能够抓住的。


    于是,四大家族得了消息,一辆又一辆的马车驶过环山村泥泞的小路,跨越艰难险阻,来到了陈启的家门前。


    不大的小院子充斥着烟火气,时不时有女人的娇笑声传来。


    顿时,来拜访的几家,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尤其是看到了与自己相熟的人,而且还跟自己有过龌鹾。


    “王老熊,你怎么来了?”


    “呵呵……孙老弟,你能来得,我怎么就来不得了?”


    “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是想吵到天黑,无功而返?好处全让李家都占了,骑到我们头上作福作威?”


    经过那人的一番提醒,其余两人不再争吵,反而沉寂了下来。


    瞪了对方一眼,冷哼一声别开了头。


    “此处就是陈启家吧?”


    一直没开口的人突然出声,其余三家明显不比他,围在他身边说着讨好的话。


    “对对,王管家好眼力,这里就是陈启家。”


    “王管家,您怎么也来了这犄角旮旯?有什么事交代我们办不就行了?”


    被簇拥着的王管家扫了三人一眼,冷哼一声,一点好脸色都不给他们。


    “当然是为了给县令办事了。”


    “几位,该不会也是想将陈启手里的豆腐生意握在手里吧?”


    王管家神情懊倨,轻描淡写的一眼,竟看得他们心虚。


    “王管家说的这是什么话!”


    三人尴尬地笑着,丝毫不提豆腐配方的事儿。


    四人聊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了一个温婉的女子走来,梳着妇人髻,粗布麻衣也遮不住她的容貌。


    想必,这就是陈启的老婆吧?


    待几人仔细一看,她怀里还端着一筐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红红绿绿的,煞是惹眼。


    “留步。”


    王管家上前一步,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女人。


    被人一叫,面露迟疑,再抬眼一看,小小的院门前站满了人,不说衣着崭新,至少是九成新。


    她左瞧右瞧,怀疑地指着自己,“你是在叫我?”


    女人正是宋新月。


    “叫的就是你,你就是陈启的老婆?”


    王管家看人的时候带着蔑视,仿佛多看她一眼,就脏了自己的眼。


    “赶紧把陈启叫出来,就说我奉了县令的命,找陈启要豆腐配方!”


    “要是他给也就罢了。要是他不给……”


    “哼!咱们县衙的大牢见!”


    王管家语毕,他身边人的表情变得十分奇怪,像是不甘,又像是忌惮。


    仿佛被吓到的宋新月往后退了一步,深深看了他们一眼,端着辣椒就跑回后院叫陈启。


    “一个小小的县令,以为自己是一方土皇帝?”


    姜云影听完,撒完最后一把辣椒子,脸色阴沉。


    “老婆,你说错了。他就是土皇帝。”


    一旁的陈启脸同样黑着,“罢了,我出去会会他们。”


    姜云影微微皱眉,脸上的表情凝重,“那你小心一些。”


    “哎呦!各位大人怎么来了啊?你们不该站着,应该坐着被我迎进来啊!”


    陈启走到前院,迎了四人进来,只是他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嘲他们应该坐着马车,踏平他的小院,但一向眼高于顶的四人并没听出来。


    甚至在他们一贯的思维里,认为这是陈启在讨好他们。


    陈启笑着为四人倒一杯茶,“大人,你们喝茶!”


    噗——


    当即,就有人吐了出来,指着陈启的鼻子骂骂咧咧。


    “这是什么破茶叶?!”


    “陈启!你居然敢拿这样的烂茶糊弄我们?”


    “谁给你的胆子?!”


    陈启眸中浮现出戏谑的笑。


    茶水跟李管家那天喝的别无二致,只是……


    这群人威风惯了,怎么也不会容忍下去。


    “各位大人,我冤枉啊!”


    “我怎么敢糊弄你们啊!这是我家中最好的茶!”


    陈启拿起茶碗,猛灌一大口,脸上露出一个冤枉的表情。


    四人的表情很是精彩,只有县令家的王管家很是不屑。


    当即,王管家能拍桌子,阴测测地看着陈启,“赶紧交出豆腐方子。怎么?想违抗县令大人的命令?”


    陈启适时抖了抖,哆嗦着饭:“给!给!我这就给!”


    王管家不屑地笑了笑。


    他还以为是什么硬茬子,到头来就是一个纸糊的老虎,随便吓吓就把方子交出来了。


    也不知道之前怎么就硬撑着不给?


    不过,王管家也不深入去想,毕竟方子都快要到手了,再想这些又如何?


    “大、大人,这是方子。”陈启将方子递给了王管家,眼中含着屈辱与不甘。


    很是刺激了王管家,令他十分愉悦。


    他就爱看别人看不惯他,又不能怎么他的样子。


    其余三家虽然眼馋,但碍于一县之主的位置,不敢凑上前去看,甚至连要都不敢要,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处干瞪眼。


    但陈启是谁?


    他拿了四份,一一分发给了几位管家。


    “谢谢王管家!”


    “要不是借了县令的威风,咱们还拿不到这东西呢。”


    几位管家冲脸黑如墨的王管家挤眉弄眼,甚至故意刺激他。


    王管家虽然气的心口疼,但不敢出声,世家的管家他可以看不起,但他们身后的家族,他得重视。


    于是,他不作停留,径直离开。


    其余几位管家也不讨没趣,纷纷假笑着同陈启告别,离开了他的破房子。


    “陈启还真是个蠢的,我以为他是个宁折不屈的。”


    “呵呵,面对比自己厉害的庞然大物,聪明一点的就会想着明哲保身。”


    “噗——毕竟是个无权无势的秀才,拿什么同我们抗衡?”


    几人出了门,眼里尽是对陈启的不屑。


    “几位大人,可否停下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