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可喜欢?

作品:《被疯批国师看上后我成仙了

    等姜荑到达客栈,才坐下来勉强能喝上一口茶止止渴。


    一杯热茶下肚,让姜荑整个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不少。


    然而坐在一旁的萧妍姝鹰隼的目光直盯得她发恘。


    “公主为何这般看我?”


    犹豫了半响,萧妍姝终于下定决心问道:“你是什么人,国师为何要杀你?”


    姜荑愣住了,这该让她怎么解释?


    她早知瑜珩今日会向她下杀手,只顾着让玲秀找长公主帮忙引来皇帝,从没想过逃生以后向她怎么解释啊。


    毕竟今日这种情况,她的身份想不让人怀疑都难吧。


    姜荑抿着唇,苦涩笑道:“今日若非长公主帮我,在下还真难逃一死。殿下的救命之恩,姜荑铭记在心。”


    她迟疑着,“只是我的身份,暂时还不能告诉您,将来有朝一日若是有机会,我定向您坦白。”


    “求您信我,我不会伤害殿下。”


    萧妍姝长叹一口气,“罢了,我自是信你的。”


    萧妍姝是个有分寸的人,她不说,她自然也就不追问了。


    “多谢殿下。”


    能够真心交到这样能文能武心地善良的金枝玉叶的朋友,是姜荑这辈子意想不到的。


    “不过,”萧妍姝环视四周,“住在这样的离京城不远的小客栈终究不是办法,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计划杀了胡巍契,夺他的纯阳之力了。


    姜荑笑:“我吉人自有天相,您已经帮我的够多了,剩下的您不必担心。”


    瑜珩是个机敏的性子,要是查到今日的事有萧妍姝的参与,恐怕这位长公主性命不保。


    萧妍姝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玉,对她说:“这是我从小就在宫里,皇兄给我求来的护身符,你带在身上,万一关键时候能救你一命。”


    姜荑笑着收下。


    双方又说了几句,怕瑜珩怀疑,萧妍姝便离开了。


    萧妍姝走了,姜荑对着暗处,“玲秀,出来吧。”


    从屏风里走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她看着姜荑,眼中蓄着泪,“姑娘。”


    姜荑将她拉近自己,“这次多谢你去长公主府帮我向长公主求助。”


    “长公主她一心为民,心地善良,是个好人,”她顿了顿,“您救了我的命,您也是个顶顶良善的人。”


    姜荑摇手一变出一定黄金塞到她手中,“你拿着这些钱,去别处买间宅子买块地,做个普通人过日子,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玲秀十年来都一直在国师府为人所欺,直到遇见姜荑,她才顿感自己也是个被救赎的人。


    她激动地拉着姜荑的手,讨好般地看着姜荑,“姑娘您的伤好了吗,要是没好,玲秀可以再渡些内气给您,您,您,不要赶我走……”


    姜荑的魂魄就是忘川河上无数的阴魂煞气互相冲撞撕咬而形成的,玲秀的真身,则是补元鼎。


    只不过是被煞气灼伤的残缺物罢了。


    “我干的,是随时会卖命的事儿,你没有灵力,跟着我是会有危险的,我尚且自顾不暇,到时又如何保你。”


    姜荑不知道她是得了什么契机才化为人形,既然成了人,就该好好生活。


    莫要像她一般,身怀阴魂,被人觊觎。


    可玲秀站在那,用手背抹掉夺眶而出的眼泪,就是不动。


    半响,姜荑认真地问她:“你真的想要跟着我?”


    女孩重重的点头。


    “不会后悔?”


    “不后悔!”


    “好。”


    姜荑答应下来。


    她生来就是不详之人,在国师府时不时会引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那些人,经常打她骂她说她是个怪物。


    直到遇到姜荑。


    姜荑可能永远不知道,那日若不是她救了她,当天晚上她是真的可能被那群婢女给活生生打死的。


    毕竟她们每日闲下来的消遣,就是以打骂她为乐。


    姜荑肯收留她,好过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走在世间。


    夜凉如水,繁星点点挂在空中,院中夜深人静,蝉鸣格外清晰。


    书童拿着两本书走进书房,看书案旁的少年还在夜读,劝道:“少爷,不早了,您歇了吧。”


    司空闻抬头看他,“不急,马上就能读完了。”


    看着少年从脖子一直绵延到脸颊下方的一小块红印,书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罐,“少爷,扶桑给您擦药。”


    司空闻却不在意,吩咐他道:“明日你去集市上给我买点黄纸和朱砂,我要用来画符。”


    扶桑五指扣紧药罐,“您,真的要去找清妃?”


    “是啊,这不是已经答应了皇上,你这是怎么了?”


    “那清妃是被妖怪掳走的,您正当年少,怎能去冒这样大的险?”


    关键还在圣上面前抢了国师的风头,那可是权倾朝野,连丞相都斗不过的主儿,他家才找回来没几天的少爷怎么可能斗得过那样的猛虎。


    司空闻今日就是因为这个被司空砚打了。


    少年放下书,郑重其事地看着他,“我知道那很危险,可是扶桑,她是我师父。”


    是为了保他一命,保全道观而去与瑜珩拼死一搏,人人见到都要喊一句的旻疏师兄。


    扶桑自知劝不动他,便什么也不说了,安静地将伤药放在案上,沉默地退了出去。


    第二日,扶桑从集市买来了司空闻要的笔和纸。


    他尝试着画姜荑在道观里教给他的第一个符咒,姜荑说了,这个符咒可以和自己相见的人通话。


    他迫切的想知道她在哪。


    可符咒失败了。


    他又接着画了五张,没一张成功的。


    他觉得是自己学艺不精,师父本来就不是凡人,是要成仙的仙人,怎么会接收到他这样的低阶法术的传感呢。


    正当他将手中的笔放下。门外扶桑跌跌撞撞一脸惊恐地跑进来,手中抱着个两掌宽的盒子。


    “少爷,少爷!”


    “怎么了?”


    涉世未深的小年轻已经被吓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国,国师让人给尚书府送东西来了,是,是……”


    “是什么?”


    “您自己打开看吧,奴是真的不敢再看了啊!”


    司空闻打开盒子。


    双瞳瞬间放大。


    这精致的红木盒里,竟然装的是一只血淋淋的断手!


    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的血管还在小幅度的收缩!


    那木盒盖子下面藏了个纸条。


    “司空少爷,不知本国师送给你的这份礼物你可喜欢?”